问道:“丝雅夫人,你觉得你现在除了相信我以外,还有其他的办法么?”
这一句话,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瞬间浇灭了丝雅眼中刚刚升起的那一丝侥幸。
殿内一片死寂,只有紫雪压抑的啰泣声偶尔传来。
丝雅看着眼前这个学握着她们生杀大权的男人,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是啊,人为刀粗,我为鱼肉。
如今她们身陷图圖,连自绝都做不到,除了赌这恶魔尚存一丝信誉,她确实别无选择。
这是一场毫无公平可言的博奔,可却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丝雅沉默了许久,贝齿紧紧咬着下唇,直到许久,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目光重新变得坚定:“既然是赌,那总得定一个时间吧?若是无休止地折磨下去
便是铁打的人也受不住,这种赌局又有何意义?”
白钦辰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戏的光芒。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漫不经心地说道:“既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觉得永远不会向我屈服,为什么要
定个时间呢?所谓的意志力,不就该是至死方休的么?”
见丝雅脸色骤变,隐隐又要发作,白钦辰话锋一转,轻笑道:“不过,也不是不可以。既然丝雅夫人对自
已这么没信心,那我就大发慈悲,给你个期限。”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丝雅面前晃了晃:“这样吧,一个小时。只要你能在一个小时内咬紧牙关,不求饶、
不求我,我就放你们走。如何?”
“一个小时."丝雅在心中默念着这个时间,眼中的光芒骤然亮了几分。
一个小时而已,为了苏拉,为了紫雪,更为了自己,哪怕是粉身碎骨,她也一定能熬过去!
然而,就在赌约即将达成之际,不远处的一声惊呼打破了这微妙的氛围。
一直在一旁观战的善良之神再也按擦不住,她满脸焦急地看向白钦辰,眼中写满了担忧。
这可是关乎整个神殿安危的大事,若是白钦辰真的输了,放走了丝雅她们,那这善良神殿里发生的一切
岂不是都要暴露在神界众人的眼皮子底下?
到时候,她们这些堕落的神低将何以自处?
善良刚想开口劝阻,一只小手手却突然拉住了她的皓腕。
善良鳄然回头,只见烈焰正慵懒地倚靠在软榻上,那双火红的眼眸中波光流转,透着一股看透世事的通
透与自信。
烈焰冲着她轻轻摇了摇头,目光投向场中央那个意气风发的白钦辰,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低
声道:“急什么?你什么时候见他做过亏本的买卖?相信他,这场赌局....他输不了。”
从烈焰那双沉静的眼眸中,善良读懂了毋庸置疑的信任与一丝别样的期待。
她咬了咬唇,到嘴边的话终究是咽了回去,只是担忧地看向丝雅,眼中写满了不忍。
“好。”丝雅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但透着一股不屈的强,说道:“我赌。”
“好胆色。“白钦辰嘴角的笑意愈发恣肆。
随着话音落下,他指尖轻弹,一缕流光溢彩的神力在半空中凝聚,化作一只晶莹剔透的沙漏。
金色的流沙细细籁籁,开始无声地向下流消,每一粒沙的坠落,都像是在倒数着理智崩塌的期限。
“计时开始。
简单的四个字,却让大殿内的空气骤然粘稠了几分。
丝雅死死町着那流动的沙漏,双手紧擦成拳,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摆出一副任人宰割却绝不屈服的
姿态,颤声道:“来吧!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
白钦辰的手指轻轻抵在了她的唇瓣上,截断了她未尽的豪言。
“丝雅夫人,话别说得太满。“他在她耳畔低语,温热的气息顺着耳廓钻入,说道:“这才刚刚开始,留着
点力气,待会儿..还要用来忍呢。”
丝雅浑身一僵,下意识想要偏头躲避,却被他另一只手牢牢扣住后脑。
“看着我。“不容置疑的命令。
丝雅被迫睁开眼,看向了白钦辰的眼睛。
那里没有她预想的暴房,只有漫不经心的戏。
这种眼神比单纯的暴力更让她感到恐惧,仿佛在他面前,她所有的坚持都不过是一层薄纸,一戳即破。
“既然是赌意志力,那我们就循序渐进。“白钦辰轻笑一声,顺着她修长的颈项缓缓轻抚。
他并没有着急,而是极有耐心地在她锁骨处打着圈,若即若离地轻抚着那片细腻的肌肤。
这种轻挑的慢刑,远比直接的痛楚更难熬。
丝雅的呼吸乱了一拍,贝齿死死咬住下唇,拼命在脑海中回忆着往日的荣光,回忆着苏拉和紫雪的安危,
试图以此来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心防
不能输..绝对不能输.这只是皮肉之触,只要心不动,他便奈何不了我!
她在心中一遍遍默念,身体却诚实地因为对方的触碰而微微颤抖。
第七百九十八章赌局才刚并始,你可要坚持住啊
角落里,苏拉早已羞得捂住了眼晴,却又忍不住透过指缝偷看。
而软榻上的烈焰则是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单手支颐,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早已注定结
局的狩猎,唇角
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轻声自语:“傻女人,他最擅长的..便是将神坛上的圣洁,一点点拉入泥潭啊。”
白钦辰似乎听到了烈焰的低语,嘴角的笑意更深,说道:“丝雅夫人,你抖得很厉害。”
他的手掌猛然收紧,一把揽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将两人的距离拉近到呼吸可闻。
“看来,你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坚定。”
随着这句话,他低头,在那白皙如玉的锁骨上,轻轻落下了一吻。
并不重,却如烙铁般滚烫。
丝雅喉间溢出一声极力压抑的闷哼,身体猛地绷紧如弓。
那一点温热的触感,像是一滴墨汁滴入了清水,迅速在她紧绷的神经中扩散开来,带着令人心慌意乱的
与此同时,整个大殿的焦点,全都汇聚在了丝雅的身上。
那些毫不掩饰的目光,如同一根根无形的尖刺,扎得丝雅浑身不自在,她下意识地想要裹紧身上那本就
凌乱不堪的衣衫。
然而,白钦辰却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丝雅夫人,请你自己,把身上这件碍事的衣服卸下来。”白钦辰亲吻着她的雪颈,柔声说道。
什么?!丝雅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羞惯。
让她自己.卸掉衣服?
这比直接被他粗暴地撕碎衣物,更具羞厚性!
“怎么?不愿意?“白钦辰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说道:“还是说,赌局才刚开始,你就想反悔
了?可别忘了,你的条件是不开口求我。卸件衣服而已,这可算不上求饶。”
一句话,堵死了丝雅所有的退路。
她的馒头剧烈起伏着,那份屈厚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吞噬。
可当她的目光扫过角落里那**发抖的苏拉,看到紫雪眼中那最后一丝希冀的微光时,丝雅心中的怒火又
被强行压了下去。
不能输.绝不能输!
为了大家,这点屈辱又算得了什么?
丝雅死死咬着牙,闭上了眼晴,那双微微颤抖的手,终是缓缓地、带着千斤般的沉重,解开了自己衣衫
外袍滑落,露出了贴身的亵衣。
丝雅的动作很慢,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忍受着凌迟般的痛苦。
白钦辰也不催促,只是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站在一旁欣赏着。
他的目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