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后,身体早已透支,感官也会
随之变得迟钝麻木。
那种临极限的快乐过后,理应是漫长的贤者时间,足以让她筑起一道麻木的防线,以此来抵御接下来
的五十分钟。
然而,当那种熟悉的、令人疯狂的触感再次袭来时,她惊恐地发现,自己错了。
大错特错。
那原本应该迟钝的神经,此刻竟像是被剥去了保护层,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
哪怕只是白钦辰最轻微的一次挑畔,在她的感官里都被无限放大,瞬间将她那残存的理智拍得粉碎。
丝雅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极其脆弱的弧度,喉间溢出一声根本无法压抑的悲鸣。
怎么会这样?
那种感觉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比刚才更加清晰,更加猛烈。
每一次细微的撩拨都像是燎原的星火,顺着每一根神经未梢疯狂蔓延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背叛意志,在那恶魔的学控下战栗、哀求。
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她。
白钦辰看着她瞬间惨白的脸色和那因极度忍耐而扭曲的五官,眼底闪过一丝得的寒光,说道:“怎么,
丝雅夫人这就不行了?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要诚实得多啊。”
“你闭嘴!“
丝雅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因渴望与痛苦而迷醉的美眸,此刻竟是被强行逼出了几分决绝的清明。
她死死咬着早已破皮渗血的唇瓣,馒头剧烈起伏,那一对饱满的馒头随着急促的呼吸颤巍巍地晃动,却
透着一股宁为玉碎的气势。
“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吧!”
她几乎是嘶吼着喊出了这句话,声音虽然沙哑破碎,甚至带着无法掩饰的颤音,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
来的强,却不肯妥协分毫。
哪怕身躯已经背叛了意志,哪怕灵魂都在这无尽的快乐中哀喙,她依然想要维持住这最后的一丝体面,
为了角落里那双充满希冀的泪眼,也为了自己的尊严。
“好,很好。”
白钦辰看着她这副困兽犹斗的模样,眼底的笑意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愈发幽深了几分。
“丝雅夫人果然女中豪杰,这种时候还能有如此魄力,着实让白某佩服。白钦辰轻笑一声,说道:“既然
夫人盛情相邀,若我再藏着掖着,岂不是显得我不懂怜香惜玉?
话音未落,他的神色骤然一变,那原本漫不经心的攻击瞬间变得极具侵略性。
第八百零一章声音太小了,我听不见啊
殿内的空气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每一秒钟的流逝都被无限拉长
那只悬浮在半空的沙漏,金色的流沙不紧不慢地漱籁落下,堆积在底部的沙丘一点点增高,昭示着时间
的无情流逝。
“居然...真的坚持到了现在。“软榻之上,烈焰原本漫不经心的神色终于收敛了几分。
她坐直了身子,那双如火焰般跳动的红眸中划过一抹诉异。
她看了看沙漏中已经流逝过半的细沙,又将目光投向场中那个早已摇摇欲坠的身影,不禁轻喷了一声:“
三十分钟了。没想到这位娇滴滴的丝雅夫人,骨头竟比我想象中还要硬上几分。”
缥缈的目光落在丝雅那汗湿的俏脸上,那张脸上已分不清是泪是汗,只剩下因极致痛苦与极致快乐交织
而成的扭曲,却又带着一种异样的媚态,说道:“硬气又如何?不过是困兽犹斗罢了。看她这副模样,意识恐
怕早已散尽,全凭看一口气捍看呢。”
烈焰轻笑一声,将手中的神果核随手抛入玉盘,发出清脆一声。
“半个小时,确实有些出人意料。“她的红眸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说道:“不过,这沙漏还未走完,好戏……
还在后头呢。”
她的声音传入丝雅耳中,却只化作一片遥远的鸣。
此刻的丝雅,已经彻底听不到周围的一切了。
世界只剩下白钦辰的呼吸,和自己那一声声不受控制的呼息。
她不知道自己经历了多少次快乐,只知道每一次都将她推向更深的深渊。
那种求而不得的空洞与被渴望反复交织,将她的意志碾碎成尘。
终于,又一次排山倒海般的快乐过后,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那漫长的煎熬,那折磨足
以将她逼疯。
她再也支撑不住了,那最后的一丝强,也在快乐中土崩瓦解。
她猛地仰起头,白皙的脖颈绷出一道脆弱的弧度,喉间挤出了一声带着无尽委屈与绝望的、轻到几乎听
不见的低泣,问道:“过了多久了?”
白钦辰看着怀中那个仿佛刚刚从水中捞出来一般的女人,看着她那双已经失去了焦距、只剩下无尽迷范
与痛楚的眼晴,嘴角那抹戏的笑意缓缓扩大。
他甚至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条斯理地抬起手,轻轻抹去丝雅眼角那一滴将落未落的泪珠
“丝雅夫人,这一分钟之前,你不是才刚刚问过吗?”白钦辰微微俯首,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锐致的耳廓,
轻笑声道:“这才刚刚过了三十分钟呢。咱们这场赌局,刚好走完了一半。不用急,真的不用急,剩下的那一
半,咱们有的是时间慢
慢耗。”
“三..三十.
丝雅那原本就已经苍白如纸的脸色,在听到这个数字的瞬间,彻底灰败了下去。
才三十分钟?
她感觉自己已经在地狱的油锅里煎熬了整整一个世纪,每一秒都是凌迟,每一次呼吸都是酷刑
她以为即便没有结束,至少也该接近尾声了。
可现实却告诉她,这漫长的折磨,竟然还有整整一半?!
“不我不信…我不信
丝雅绝望地摇着头,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滚落下。
身体里那种空虚到了极致、又被强行吊着的痛楚,像是有干方只蚂蚁在疯狂啃噬着她的骨髓。
那种渴望被填满、渴望被救赎的感觉,已经彻底压倒了她所有的尊严与骄傲。
还要再熬三十分钟?
挪怕是一秒钟,她都已经无法再忍受了!
她那一直死死绷紧的脊背,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垮了下来。
那股子支撑着她与白钦辰对抗的精气神,在那巨大的绝望面前,消散得无影无踪,
“求你..“丝雅的嘴唇颤抖着,声音微弱得如同蚊呐,带着一丝破碎的哭腔,那是尊严破碎的声音。
白钦辰闻言,眉梢微微一挑,眼底闪过一丝得的精光,却故作困惑地侧了侧耳朵,将脸凑到了她的
“丝雅夫人,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辜的笑意,明知故问道:“声音太小了,我听不见啊。你是在骂我吗?还是.…….在求
丝雅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她知道他是故意的,他在逼她,逼她将那最后的一点遮羞布亲手撕碎,逼她在
所有人面前彻底臣服。
可是,她真的受不了了。
那股凶涌而来的空洞感几乎要将她逼疯,理智的堤坝已经彻底决堤。
“求你.丝雅猛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滑落脸颊。
她像是用尽了生命中最后的一丝力气,哪怕明知这一声喊出来便是万劫不复,哪怕明知从此以后再无颜
面,她也顾不得了。
“求你..给我!!“这一声嘶吼,凄厉而绝望,响彻了整个死寂的大殿。
随着这一声喊出,丝雅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般,瘫软在白钦辰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呼着粗气,脸
上不再有强,只剩下一种彻底放弃后的死灰与解脱。
“丝雅阿姨.
不远处,一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