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喝酒。这是我刚刚酿好的思念,足以慰籍愁肠。你来尝尝,或许能压下你心头的燥意。”
叶音竹闻言,停下了脚步,看着姬动递过来的酒杯,苦笑着叹了口气。
他接过酒杯,却并未饮下,只是在那氮盒的酒香中,眉头依旧紧锁,显得忧心仲神。
“姬动兄,我有预感,这次的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叶音竹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焦虑,说道
“我的琴心通明从未出过错,那种心悸的感觉..太强烈了。”
一旁的雷翔性格最是直爽火爆,见叶音竹这般磨磨唧唧、患得患失的模样,忍不住皱起了眉头,粗声说
道:“哎呀,音竹,你平日里最是沉稳,怎么今日变得如此婆婆妈妈?既然你这么担心苏拉,为什么不直接联
系一下她问问呢?神念传音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我.“叶音竹握着酒杯的手微微紧了紧,犹豫道:“我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在监视白钦辰,我贸然联系,
又或者...她现在正在休息,我也不忍心打扰。”
说到这里,叶音竹眼中的温柔与体贴溢于言表,他总是这样,哪怕心中再不安,也总是优先为他人考虑
生怕给妻子带去一丝一毫的麻烦。
“喉,算了算了,真是服了你了。”
雷翔一听这解释,顿时翻了个白眼,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摆了摆手,“你想得太多了!那白钦辰就算有些手
段,难道还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翻了关不成?有善良神殿的天阵护着,能出什么事?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宽大的紫袍,大大地说道:“你不问,我来问!正好我也有些想念紫雪了,顺
便问问那边的情况,也好让你把心放回肚子里。”
说罢,雷翔不再废话。他双眸之中精光一闪,一股霸道而强横的神念瞬间凝聚
“紫雪,那边情况如何?白钦辰那小子可还老实?”
雷翔心念一动,这道包含着丈夫关切与神王威严的神念,便如一道无形的闪电,瞬间穿透了层层云海与
空间阻隔,径直朝着善良神殿的方向飞射而去。
殿内众神主见状,也都并未阻止,反倒是一脸轻松地举杯对饮。
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一次寻常的家书传讯,下一刻便能收到那边平安无事的回复。
善良神殿深处,轻纱曼舞,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甜腻气息。
紫雪无力地趴在柔软的云榻之上,锦被滑落至腰际,露出大片雪腻肌肤,此刻却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红。
她秀发凌乱,汗水将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眼神早已是一片迷醉,随着身后白钦辰的攻击,摇晃着身躯。
突然,一道神念毫无征兆地直接在她脑海中炸响。
“紫雪,那边情况如何?白钦辰那小子可还老实?”
这熟悉的声音让紫雪浑身一僵,眼中的迷醉瞬间被惊慌所取代。
身后白钦辰显然察觉到了她肌肉的紧绷与僵硬,攻击微微一顿,随即变本加厉地向前一攻击。
“唔!“紫雪猝不及防,一声娇媚的惊呼溢出喉咙,随即死死咬住下唇,将声音咽了回去
“怎么了?“白钦辰俯下身,贴上她光洁的后背,在她耳边轻声问道,戏问道:“感觉又来了?”
紫雪剧烈地呼息了几口,摇了摇头,声音颤抖得厉害“不...不是.是雷翔..
提到这个名字,她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与恐惧,身子瑟缩了一下,说道:“他给我发来神念,问这边的情况
.问你有没有老实。”
“哦?狂神大人的查岗啊。“白钦辰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坏心地缓缓磨,感受着掌下驱体的战栗,说道
“那你直接回复呗。快点,别让你老公担心了。”
若是放在几日前,她们刚来这里的时候,善良之神是直接切断她们与外界的联系。
但如今,紫雪、苏拉和丝雅已经被白钦辰吃的干干净净的了,善良也没必要切断这种联系。
相反,这种在她们丈夫眼皮子底下的偷偷,这种让她们亲口对丈夫撒谎的戏码,反而会增添无穷的趣味。
“你,你这样,嗯,我怎么回复啊…“紫雪带着哭腔抗议,白钦辰的攻击虽然缓慢下来了,却每一次都磨
在最要命的地方,让她连呼吸都困难,更别提凝聚神念回复了。
“这就是你的问题了,紫雪夫人。“白钦辰在她修长的脖颈上轻咬一口,留下一个暖味的红痕,随即腰身猛
地发力,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攻击,说道:“既要安抚丈夫,又要和我好好的战斗,这才显得你有本事,不是吗?
第八百零七章真是服了你了
“啊!别,慢点攻击.
强烈的冲击感让紫雪脑海中一片空白,她死死抓着锦单,那一波波涌上来的快乐将理智淹没,可雷翔的
神念还在脑海中盘旋等待。
如果迟迟不回,依雷翔那火爆的性子,定会起疑,甚至直接杀过来。
到时候.那一幕她简直不敢想象。
“回,我回.紫雪在即将崩溃的边缘找回了一丝理智,她努力平复着剧烈起伏的馒头,试图让自己的神
念听起来平静正常。
她在脑海中颤巍巍地凝聚起神念,却
因为身后的攻击而数次溃散。
白钦辰见状,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故意在她凝聚神念的关键时刻,重重地碾过那一点。
“嗯啊!这一下刺激太大,紫雪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成一道脆弱的弧线,泪水瞬间涌出眼眶
“看来紫雪夫人很不专心啊。“白钦辰轻笑。
“求你,让我回,回完…“紫雪回过头,满眼含泪地哀求着,那副梨花带雨又媚态横生的模样,足以让任
何男人疯狂。
白钦辰终于大发慈悲地放缓了攻击,只是浅浅地进出,不再深攻击。
紫雪抓紧这难得的间隙,深吸一口气,强压**内翻涌的快乐,调动起神力,让神念尽量显得平稳威严,
尽管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抖。
“这边,一切安好。善良神殿,固若金汤。白钦辰他,很老实,一直被我们监视着,翻不起什么浪花,勿
这简短的一句话,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每一个字都是在极度的羞涩与背德感中挤出来的。
她在对最信任她的丈夫撒谎,而此时此刻,她的身体却在另一个男人的面前绽放。
神界,临时驻扎地。
雷翔紧锁的眉头随着脑海中那道神念的响起而舒展开来,他长出了一口气,转头看向那一脸焦躁的叶音
竹,扬了扬下巴,带着几分得意说道:“看吧,我就说没问题吧?紫雪回信了,那边一切安好,那姓白的小子
也老实得很。”
叶音竹闻言,脚步一顿,眼中那抹挥之不去的阴霾似乎淡了一些,但那股源自琴心深处的不安却依旧未
能完全消散。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雷翔见状,摇了摇头,刚想收回神念,却突然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雷翔心中生疑,并未切断联系,而是立刻又发了一道神念过去,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与疑惑,问道
“紫雪,你这是怎么了?神念为何如此不稳,说话也断断续续的?可是受了什么伤,或者是那白钦辰捣鬼?”
善良神殿内,紫雪死死咬着锦被的一角,那张清冷高贵的脸庞此刻布满了红晕,额头上细密的汗珠顺着
脸颊滑落。
听到雷翔那充满怀疑的追问,紫雪的心脏猛地收缩,一种即将被拆穿的巨大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