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的滚烫,她满足地轻叹一
声,才继续对玄月说道:“男人这种生物,光靠蛮力是不行的,要懂得用技巧。这一点,你恐怕一辈子也学不
“你!“玄月气得鼓起了腮帮子。
面对女儿气鼓鼓的模样,娜莎只是不屑地轻笑一声,她甚至懒得再用言语去跟女儿争辩,因为她知道,
有些事情,行动远比任何话语都更具说服力。
在玄月那夹杂着愤怒与不甘的注视下,娜莎缓缓地、优雅地挪动着她成熟身
丝滑的床单随着她的行为从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大片粉嫩如玉的肌肤。
她的行为不急不缓,每一个细微的扭腰,每一次柔媚的俯身,都像是一场无声的炫耀,充满了对女儿的
玄月眼静静地看着母亲无视了自己,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法棍面包上。
只见娜莎俯下身,一头如瀑的秀发垂落,遮住了她半边脸颊,只露出一个弧度优美的下颌与红的唇
她伸出纤纤玉手,那双曾经执学大权、威严无比的手,此刻却带着近乎虔诚的意味,轻轻地抚摸着白钦
辰睡梦中依旧精神抖数的法棍面包。
感受着掌心那滚烫的、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触感,娜莎的眼中流露出发自内心的迷醉与贫婪。
“真是个.宝贝啊。”
一声满足到极致的感叹,从她红润的唇边溢出,充满了对这件神兵利器的无上赞美。
话音未落,她便再无迟疑,缓缓张开红唇,小心翼翼地,品尝了起来。
玄月看着那个曾经高高在上、教导自己要端庄守礼的母亲,此刻正无比投入地品尝法棍面包!
而且,看她那熟练的模样,看她那微着眼、满脸享受的神情,甚至可以说是技术已经远超于自己,
一股难以言喻的嫉妒,瞬间冲垮了玄月所有的理智。
凭什么?那明明是我的男人!是我先发现的宝藏!
现在,这个宝藏却被自己的母亲抢了先,而且还品尝得那么香!
“妈!你要赖!你昨晚才吃了!”玄月发出一声尖叫,再也顾不上什么,整个人像只护食的小豹子般扑了
她粗鲁地挤开娜莎,也学着她的样子,张开小嘴就想把那份独属于自己的快乐抢回来。
“你让开!该我了!”玄月一边争抢,一边含糊不清地抗议道。
娜莎正享受着前所未有的满足,冷不防被女儿打断,顿时秀眉倒竖。
她非但没有退让,反而更加用力,用实际行动捍卫自己刚刚夺来的战利品。
“小丫头,不懂规矩。“娜莎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冷哼,手上微微用力,就将玄月的脑袋推到了一边,嘴上却
丝毫没有停歌,甚至还带着几分示威的意味,发出了更加响亮的赞歌。
第八百一十八章卓云
死神宅邸的长廊幽深寂静,唯有尽头那扇紧闭的房门缝隙中,隐约透出摇电的烛火与令人面红耳赤的声
卓云身看一袭淡青色的长裙,整个人如同受惊的般缩在廊柱后的阴影里。
这里是视觉的死角,也是她这几日来心中隐秘的囚笼。
自从阿呆前往海神唐三处议事,这座原本威严森冷的宅邸便仿佛失去了镇压邪念的封印。
起初只是偶然路过时的惊鸿一督,到现在,她竟像是着了魔一般,每到夜深人静便鬼使神差地挪步至此。
“你也得排在我后面才对”
“小丫头,不懂规矩……
那断断续续传出的对话,让卓云震惊不已。
一个是阿呆的爱妻玄月,一个是高高在上、端庄不可侵犯的娜莎。
此刻,这两个人竟为了那个叫白钦辰的男人,在那方榻上争风吃醋。
理智告诉她,这是一场足以颠覆整个家族的丑闻。
她应该立刻转身离开,等阿呆回来后揭发这一切,或者干脆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远远地躲开这潭浑水。
娜莎积威甚重,若是被发现自己在偷听,恐怕下场凄惨。
可是,她的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一步也挪不动。
那一墙之隔透出的热浪,顺着空气钻进了她的毛孔。
她听着娜莎那完全陌生的、充满了极致媚意的歌声,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勾勒出屋内的画面。
那个叫白钦辰的男人,究竟有什么样的魔力?竟能让平日里凛若冰霜的娜莎主母堕落至此,甚至不惜与
女儿争抢?
屋内又传来一声拨高的轻歌,伴随看令人心惊肉跳的水渍声。
卓云的身子猛地一颤,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升起,瞬间席卷全身。
常年守看死板规矩的日子,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苍白乏味。
丈夫岩石虽对她不错,却从未给过她这般惊心动魄的悸动。
她屏住呼吸,借着昏暗的掩护,大着胆子向前挪了半步,透过窗纸上一处极细微的破损向内窥探。
视线狭窄,却足以看清那一幕令人室息的景象。
锦被凌乱,白浪翻涌。
她看见那只平日里用来指点江山的玉手,此刻正贪婪地攀附在男人结实的背脊上;她看见玄月那张娇俏
的脸上挂着病态而满足的红晕,正像只护食的小兽般与母亲推操。
而那个男人,处于风暴的中心,肆意妄为,主宰着这两个高贵女人的喜怒哀乐。
“咕咚。”
卓云清晰地听见
自己咽口水的声音,在这寂静的长廊里显得尤为刺耳。
她慌乱地捂住嘴,心脏剧烈跳动得仿佛要撞破胸膛。
恐惧?是的,她依然恐惧。但在这恐惧的底色之下,一种从未有过的渴望正如野草般疯长
原来,那种事..竟可以快乐到这种地步吗?
看着屋内那两具雪白身躯,卓云的眼底泛起了一层迷嘴的水雾。
她缓缓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试图用墙面的寒意压下心中的滚烫,可那双腿却不受控制地并拢,轻轻摩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屋内的战斗停了下来,卓云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慌乱地提起裙摆,在回廊间疾步穿
直到冲进自己那偏解幽静的小院,她才浑身脱力般顺着门板滑落。
屋内没有点灯,皆暗一片。
黑暗给了她一丝虚假的做安全感,却也让感官变得更加敏锐
方才在长廊尽头窥见的那一幕幕画面,在她的脑海里疯狂滋长,挥之不去。
“疯了都疯了.
卓云颤抖着手,摸索到桌边,想要倒杯冷水压压惊。
凉水入喉,却浇不灭心头那股莫名窜起的燥火。
就在这时。
一阵不急不缓的脚步声,突元地从身后的小径上传来。
卓云的身子猛地僵住,缓缓地、僵硬地转过头去。
昏暗中,一道修长的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静静地立在院门口。
借着远处透过稀疏树影投下的微弱月光,她看清了来人。
是白钦辰。
奇异的是,预想中的惊慌失措并未如期而至。
相反,一股难以言的莫名期待,瞬间窜上她的全身,激得她身驱深处那团燥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白钦辰迈步走进小院,随手关上了房门,随后从容地走到她面前,在昏暗中,卓云隐约能看到他嘴角噶
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那笑容,像是一团无形的火,在她心头那刚刚萌芽的渴望上添了一把柴。
“偷看了这几天,感觉怎么样?“白钦辰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戏,直接戳破了她连日来小心翼翼维
系的秘密。
卓云的脸颊瞬间滚烫,羞涩与渴望在她体内交织翻涌,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平复自己紊乱的心跳,噪音却依然带看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你们就不怕我把这事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