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时此
刻,她的双臂却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软绵绵地垂在身侧。
一声极轻的、仿佛是从鼻腔深处溢出的娇哼,不受控制地泄露了出来。
那声音甜腻得连卓云自己都感到陌生与羞涩,却又无比真实地表达了她身驱最深处的渴望,
她没有说话,更没有推阻白钦辰那只作乱的大手。
相反,她像是彻底放弃了抵抗,微微仰起头,半咪着那双水光激滟艳的美眸,长长的睫毛在眼脸下投出一
片颤抖的阴影。
白钦辰看着她这副彻底沉醉的模样,眸色渐深,唇角那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没有再多言,另一只手轻柔地,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托起了她因情动而微垂的脸颊。
那双水光激滟的眸子,在白钦辰的注视下,终于缓缓睁开,迷蒙中带着一丝渴望,一丝哀求。
她看着他,像是在无声地询问,又像是在气求,气求他能停下,又气求他能更深。
(昨天手术,所以没有更新,这段时间估计也没办法做到一天两更,抱)
第八百二十章所以,他把你当成一个替身?
“嗯?“白钦辰看着卓云的美眸,柔声问道:“还想逃吗?
卓云抖着,摇了摇头。
她的理智早已在连日来的窥探中土崩瓦解,那些道德的伽锁,在感官冲击下,变得轻如鸿毛
她知道自己正在走向深渊,却已无力挣脱,甚至,内心深处还有一丝隐秘的期待。
白钦辰满意地轻笑一声,俯下身,在她因呼息而微启的唇瓣上,再次落下了一个深吻。
这一次的吻,比之前更加缠绵,带着她的丁香起舞,让她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离。
卓云的手,终于不再只是楸着他的衣襟
在吻的深入中,她不受控制地抬起,环住了他的脖颈,身躯更紧密地贴向他。
白钦辰一边深吻着卓云,那只覆在她馒头上的大手,隔着衣料肆意接,感受着馒头在自己掌中变幻的形
而他的另一只手,则顺看她纤细的腰肢缓缓轻抚,最终来到了那片水帘洞外。
指尖隔看裙摆的轻柔触碰,却仿佛一道惊雷,瞬间贯穿了卓云的四肢白骸、
卓云浑身猛地一,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鸣咽,瞬间从那令人沉的吻中惊醒,
理智回笼的最后一丝光亮,让她猛地松开了那媽红的唇瓣,气息急促地说道:“别,别在这里.…
这声音软糯,与其说是抗拒,更像是带着一丝羞怯的气求。
白钦辰轻笑一声,停下了冒险探索的行为,目光却依旧灼热如火,紧锁着她那张羞得快要滴出血来的俏
脸,哑声问道:“那在哪里?”
卓云没有说话。
她的贝齿死死咬着下唇,那双水光激滟的美眸,不受控制地警向了不远处那张收拾得整整齐齐的床榻
仅仅一个眼神,便已泄露了她内心所有的溃败与渴望。
白钦辰看懂了,但他没有动,只是饶有兴味地看着她,享受着这朵带刺玫瑰在自己面前彻底绽放前的最
后一份羚持。
空气仿佛凝固了,每一分每一秒的沉默,都像是一簇火苗,灼烧着卓云摇摇欲坠的羞涩心。
她的脸颊越来越红,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良久,就在她快要被这令人室息的暖味气氛逼疯时,才终于放弃了所有抵抗,声若蚊地吐出几个字:“
抱,抱我过去.
听到这句满含屈服与邀请的话语,白钦辰嘴角的笑意终于化作了全然的胜利。
他不再迟疑,手臂一收,便轻而易举地将卓云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床边。
他并没有将她直接放到床上,而是自己先在床沿坐下,然后才好整以暇地看着怀中的卓云,
那不言而喻的眼神,让卓云羞涩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躯深处那股被彻底点燃的渴望,却驱使
着她做出了连自己都觉得无比大胆的行为。
她扭着身躯,虽然行为生涩无比,却还是顺从地坐在了白钦辰的腿上,双臂也像是找到了归宿般,老老
实实地再度环上了白钦辰的脖颈,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了他的颈窝里,再也不敢抬起头来。
白钦辰轻巧地卸开了卓云腰间的系带,那长裙顺着她柔美的曲线缓缓滑落。
空气微凉,拂过她初次祖露在男人面前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密的震栗
卓云羞得将脸埋得更深,滚烫的吐息尽数喷洒在白钦辰的颈窝,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不安地颤抖着,
双手死死地擦着他的衣襟。
她虽然羞涩到了极点,身躯却并未做出任何抗拒,反而是一种近乎认命的顺从,任由他将那层层叠叠的
束缚一件件卸离。
就在她身上仅余下最后一件贴身的薄衫,那饱满的轮廓在昏暗中若隐若现,暖味的气氛浓郁得快要滴出
水来之时。
“老婆,我回来了!”
一道粗扩而熟悉的声音,如同平地惊雷,毫无预兆地从院外炸响。
卓云的身驱猛地一僵,血液在瞬间凝固,连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是岩石!他不是跟阿呆去海神唐三那里议事了么?
怎么….他怎么会提前回来了?!
恐惧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她那刚刚还泛着诱人红晕的
俏脸,刹那间血色褪尽,变得一片惨白。
白钦辰的行为停了下来,他饶有兴味地垂下眼,看着怀中瞬间化为僵硬石像的卓云,嘴角勾起一抹戏谴
的弧度,在她耳边轻声问道:“怎么办?你丈夫回来了。”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将卓云逼到了悬崖边缘。
门外的脚步声似乎在院子里停驻了片刻。
一墙之隔,是她名义上的丈夫;尺之间,是引她堕入深渊的男人。
卓云的馒头剧烈地起伏着,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膛。
她死死地町着白钦辰那张近在熙尺、带着邪肆笑意的俊脸,脑海中却闪过这些年在这座冷清宅邸里度过
的日日夜夜。
寂寞、无视、像一件摆设一样枯萎着.
突然,她眼中那抹惊慌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破釜沉舟的决绝与悲哀,
她不仅没有推开白钦辰,反而伸出那双仍在微微颤抖的藕臂,更加用力地、死死地攀附上了他的脖颈。
“别管他.“卓云咬着仿佛要滴出血来的红唇,声音软糯却透着一丝凄凉的坚决,呼吸急促地贴着白钦辰
的耳边呢喃道:“他...他不会进我屋的。”
听到这个回答,白钦辰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抹真实的异。
他原本以为卓云会哭喊着推开他,去慌乱地遮掩身子。
“哦?“白钦辰挑起她精致的下颌,迫使她迎上自己的目光,饶有兴味地问道:“为什么?他怎么会不进自
己妻子的房间?”
卓云的眼神黯了下去,眼底划过一抹深深的苦涩与自嘲。
那张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种令人心碎的凄楚与不甘。
“因为.…"她闭上眼晴,细密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一行清泪顺着眼角悄然滑落,没入散乱在枕间的青丝
中,说道:“他心里,一直念看那个死去的爱妻....云儿。”
在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她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尊严与力气,再次将脸深深埋进白钦辰宽广炙热的胸膛里。
白钦辰闻言低下头,亲吻着卓云的雪颈,说道:“所以,他把你当成一个替身.……一个连进屋看一眼都嫌多
余的影子?
卓云的身驱躯剧烈地一颤,长久以来的委屈与空虚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化作了对眼前极致快乐的疯狂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