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进屋来坐坐吧?”
这话一出口,躲在她身后阴影里的白钦辰闻言,眼中爆发出不可思议的亮光。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平日里看似柔弱温婉的女人,胆子竟大到了这般地步。
在这随时可能败露的悬崖边上,她非但不退,反而还要再往前踏出一步,主动邀请那毫不知情的丈夫踏
入这修罗场。
“呵.“白钦辰轻笑一声,带着浓浓的玩味与兴奋。
既然她想玩这把大的,他又怎能不成全?
下一刻,自钦辰非但没有收敛,反而狼狼攻击那水帘洞最深处。
卓云猝不及防,整个人猛地往前一扑,馒头压在门板上。
她不得不仰起修长的脖颈,死死咬住下唇,才将那歌声咽了回去,只余下一声破碎变调的轻歌。
岩石听到这声异响,借着月光看向门缝里妻子那张排红却略显痛苦的脸庞:“老婆?你怎么了?是不是哪
儿不舒服?
卓云浑身都在剧烈抖,她艰难地呼息着,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却还要强撑着在那张被快乐浸透的脸
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意:“没,没事,就是刚想打个喷嚏,回去了。”
岩石闻言,不疑有他,只是看着妻子那单薄的衣衫,眉头紧锁,憨厚而固执地摇了摇头:“你看你,都这
样了还强。我刚在外头吹了半天风,一身的寒气,进屋怕过了冷气给你。我就在这台阶上坐着挺好,离你
也近,又能给你挡风。”
说着,他又往后退了半步,重新在那冰凉的石阶上坐得稳稳当当,背影宽厚得像是一堵墙,却也像是一
座无法逾越的碑。
“你快去躺着休息,听话。“岩石瓮声瓮气地劝道,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关切。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
卓云听看这番话,心底那仅存的一丝愧瞬间被滔关的怨气与扭曲的快意所吞没。
好,很好。
既然你喜欢守着,那就守着吧。
卓云眼底的最后一丝清明彻底崩塌,她不仅没有退回去,反而像是为了报复一般,那双发软的腿微微岔
开,在门板的遮掩下,主动配合起身后白钦辰那狂暴的攻击。
“既然,既然你不进来.…“卓云的声音沙哑而断续,带着一种病态的娇媚与硬咽,她隔着门缝,死死町着
那个背对着她的丈夫,一字一顿地说道:“那我就在这儿,陪你说说话。
“好,好!老婆,只要你想说话,我陪你聊到天亮都行。“岩石转过身,虽然隔着门板看不真切,但他那双
盛满赤诚的眼始终町着那道细细的缝隙,仿佛只要他町着,世间一切污秽就都无法侵染他的妻子。
卓云身后的白钦辰听了岩石的话,唇角的邪笑愈发张扬,腰身猛地向前一攻击,那法棍面包带着满载的
炽热,在水帘洞最深处狠狠一攻击。
卓云的双眼骤然静大,瞳孔在刹那间散。
她猛地咬住下唇,那一记撞击力道之大,险些让她整个人撞开房。
她拼命抵住那扇门,感受着门内白钦辰那蛮横的攻击,这种被夹在中间、命悬一线的刺激感,让她的每
一个毛孔都在战栗。
“老婆?你声音怎么变了?“岩石往前凑了半步,瓮声瓮气地问道:“是不是这风钻进噪子里,冻着了?”
“没,没有。“卓云断断续续地开口,带着破碎的尾音,说道:“我是在想,咱们成婚这么久,你总是这么
“那哪能坏了规矩呢!“岩石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道:“云儿生前就夸我稳重,说我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
现在娶了你,我更得把你护好了,不能让你受半点委屈。”
“听听,他在夸自己稳重呢。卓云,你说,是我刚才那一下稳重,还是他守在门外更稳重?“白钦辰双手铁
箍般箍住她的腰身,攻击节奏陡然变快,如狂风骤雨般在水帘洞内掀起阵阵岩浆。
“啊,嗯“卓云终于支撑不住,额头重重抵在门板上,身驱在那暴庆的攻击下有节奏地前后摆。
为了掩盖身体撞击门板的闷响,她不得不加大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咽喊道:“岩石!你,你就从
来没想过,想过推开这扇门,看看我吗?”
第八百二十五章只是今晚?
“不用了,老婆,我在这儿坐着就能瞧见你那半个身影,心里就踏实。“岩石瓮声瓮气地应着,声音里透着
赤诚,说道:“对了,老婆,你不是说要陪我说话么?你想聊点啥?”
隔着那道颤巍巍的门板,卓云的身子正被身后的白钦辰死死抵住。
她想聊什么?她想聊自己此刻正如何被另一个男人攻击,想聊自己如何在一墙之隔外,享受着丈夫永远
无法给予的快乐吗?
“我我想说卓云仰起修长的颈项,喉里溢出一声近乎破碎的呼息。
她死死扣住门框,不得不拔高了音调,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颤抖,对着门外的岩石喊道:“岩石我现在好
快乐,我觉得好幸福,真的.
岩石听看那穿透门板、带看颤音的表自,只觉从未有过的自豪与满足。
他嘿嘿憨笑着,拍了拍自己宽厚的胸膛,语气里尽是志得意满:“那是当然!老婆,跟着我,我
还能亏待
了你不成?只要你觉得幸福,我岩石这辈子就是给你当牛做马,心里也是甜的!“
隔看那道窄窄的门缝,卓云借看微弱的月光,看看岩石的身影,一种近乎荒诞的悲凉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这个男人甚至分不清那是满足的歌声还是正常的对话,只会在门外对着虚无的空气展现他那廉价的忠诚
在这一刻,卓云对他最后的一丝愧疚终于彻底散去,心中那份对他所谓的夫妻情分彻底荡然无存。
她町着那道愚钝的影子,眼底划过一抹近乎疯狂的冷意。
既然他喜欢守着这所谓的规矩和名分,那就让他守着这虚假的壳子过一辈子吧!
“啊,哈.."卓云不主动向后仰起头,努力配合着身后那狂暴的攻击,每一寸肌肤的战栗都像是在对门外
的礼法进行最狠戾的践踏。
身后的白钦辰似乎察觉到了她那一瞬的情感崩塌,眼底的邪火烧得更旺
他不仅没有因为卓云的失控而怜阀,反而箍紧了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腰身猛地向前沉沉一攻击。
“唔!等...等一下.“卓云的瞳孔猛地一缩,她的大脑瞬间陷入了一片白范范的虚无。
然而,回应她的不是停歇,而是白钦辰更加暴房、更加不知疲倦的攻击。
伴随着一声彻底变了调的高歌,卓云的身驱在那暴房的攻击下猛地一,整个人如绷紧到极致的弓弦。
那一瞬,水帘洞内的层层褶皱剧烈收缩
紧接着,无数积蓄已久的滚烫岩浆如决堤的洪水般一涌而出,泌涌澎湃地洗刷着那仍在水帘洞里疯狂攻
击的法棍面包。
她像是被抽走了浑身的骨头,无力地软倒在冰冷的门板上,急促而破碎的呼息在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
心惊肉跳。
那法棍面包在最深处猛烈一颤,白钦辰也没有再强忍着,喉间逸出一声低沉而沙哑的闷吼。
那一瞬,积蓄已久的无数炽热滚烫糖浆,全部交代在了她那水帘洞的深处。
卓云的双眼骤然静大,瞳孔缩成了一个细点。
那种被炽热岩浆反复冲刷、彻底填满的冲击感,让她原本就濒临崩溃的理智彻底炸裂。
她死死扣住门框,几乎是下意识地惊呼出声:“好烫,怎么会这么多,唔,好多.
守在门外阶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