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玄月下意识地咪起眼望去,待看清来人时,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床上,连带着那一丝残存的睡意都被惊到
了九霄云外。
只见白钦辰昂首阔步而来,怀里抱着一个女人,那女人满头青丝散乱,随着白钦辰每一步的走动,那张
排红得几乎滴血的脸蛋便在晨光中摇电生姿,口中更是溢出根本无法控制的歌声,
“这..这是?”
玄月惊地张大了小嘴,待看清那女人的面容时,更是倒吸了一口气:“嫂子?!
身旁的娜莎也被这动静惊醒,范然地撑起身子,揉着眼晴看过来,待看清眼前的景象,顿时羞得俏脸通
红,下意识地拉起锦被遮住自己,结结巴巴道:“钦辰?你怎么把她.”
白钦辰看着床上两个受惊的小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脚下未停,依旧保持着那种令人心惊肉跳的
攻击,抱着卓云径直走到床榻边。
“怎么?还没睡醒?”
白钦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怀里的卓云早已在这一路攻击中迷乱了神智,此刻然察觉到了屋内还有
人,却根本无力顾及,只能本能地将头理在自钦辰的颈窝处,在自钦辰的掌控下绽放看最为美丽的姿态
玄月看着这一幕,目光在卓云那毫无遮掩的雪白脊背和白钦辰那一脸足的神情上转了一圈,心中哪里
还有不明白的。
她原本昨晚见白钦辰迟迟未归,还道他是回了善良神殿。
谁曾想,这一夜的功夫,这位平日里看着端庄守礼的嫂子,竟已经被他吃干抹净,甚至还要带到她们面
前来这般示威。
第八百二十八章去给你个收拾烂摊子啊:
“你也太坏了…“玄月美眸流转,嗔怪地瞪了白钦辰一眼,语气里却是半点责怪也没有,反倒透着股子钦
佩与娇媚,说道:“昨晚还以为你回善良神殿了,原来是去偷香窃玉了。这才一晚上的功夫,你就把卓云嫂子
给拿下了?”
“拿下?“白钦辰轻笑一声,大手在卓云那汗湿的腰肢上重重一按,惹得怀中人又是一声高亢的歌声,说道:
“是她自己想通了,非要跟着我,甩都甩不掉。”
说着,他抱着卓云,毫不避地直接在床榻边坐了下来,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在娜莎和玄月身上扫过
说道:“既然都醒了,那就别楞着。昨晚只顾着照顾新人,倒是冷落了你们。现在,正好咱们一家人团聚,一
起来晨练一番,如何?”
娜莎与玄月对视一眼,彼此眸底那点初醒的惊迅速被这眼前的战斗所同化,转而化作了一抹心照不宣
的妩媚笑意。
两人身形款摆,一左一右地贴了上来,将白钦辰紧紧包围在中间,
她们也不用手,只用那沾着细腻香汗的馒头为白钦辰做着推拿。
玄月一边在白钦辰的身上蹭,一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美眸了,透着几分古怪的好奇,问道:“对
了,昨晚不是听到那岩石的大噪门了么?他既然都回来了,你是怎么在嫂子屋里待了一整晚没被发现的?
想到昨晚那仅有一墙之隔的战斗,白钦辰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重。
他享受着左右两边那极致的温柔乡,大手在怀中卓云的腰上掐了一把,漫不经心地笑道:“那家伙也是个
蠢得可爱的,硬是把自己已当成了门神,在门口台阶上守了一整晚,连门缝都没敢扒开看一眼。”
娜莎和玄月闻言,动作齐齐一顿,随即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画面。
那憨傻的大块头丈夫在外头顶着夜风苦守,自以为是在守护妻子的清白,却不知那屋内,他的妻子正被
人攻击,唱得噪子都哑了。
“这也….太刺激了吧。“玄月的丁香了唇瓣,只觉得一股刺激从尾椎骨直窜上来,脸颊愈发红润
娜莎却是心细些,在一阵脸红心跳后,又忍不住担忧地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疑惑道:“那既然他在门口
守着,你们刚刚是怎么过来的?那么大两个活人走出来,那岩石就算再瞎,也不可能瞧不见吧?而且卓云这
声音也不低,就不怕这样被他撞破了?
听到这话,白钦辰没有说话,而是向了怀中那个正随着他的攻击而在此起彼伏的卓云。
此时的卓云,长发早已被汗水湿透,黏腻地贴在脸颊上。
她眼神迷醉散,整个人完全沉浸在快乐中,口中溢出破碎不成调的歌声。
但在听到岩石这两个学时,她那双原本只有快乐的美眸里,竟浮现出一抹令人心悸的痴狂与残忍,
“嗯,啊。”
卓云一边极力配合着白钦辰的攻击,一边仰起修长的脖颈,断断续续地呢喃道:“看不见,他看不见,我
也不会让他闹
她伸出那只曾染满鲜血、此刻却柔弱无骨的小手,在虚空中抓了一下,仿佛还能感受到那颗心脏在掌心
跳动的余温,声音里透着股渗人的甜蜜:“因为就在刚刚,唔,我亲手把他给杀了,把心都挖出来了,他再也
没法,打扰我和钦辰了
玄月和娜莎脸上的媚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
她们看着眼前这个满面排红、在白钦辰怀中歌唱的卓云,怎么也无法将她与杀
夫二字联系在一起。
白钦辰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再寻常不过的话,他低下头,在那张布满汗珠的俏脸上印下一吻,语气里带着
一丝赞许说道:“乘。”
玄月听闻此言,原本因情动而配红的脸颊瞬间白了几分,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端庄温婉,此刻却如同妖魔般痴狂的卓云,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难以自持的颤抖:“
那.那户体呢?这么大的事,你们处理好没?总不能就这么晾在那儿吧?”
卓云整个人如若无骨般依附在白钦辰身上,随着他那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攻击,她的思绪早已被撞得七
她眼神迷离,一边极力配合着白钦辰那令人室息的攻击,一边毫不在意地摇了摇头,发丝黏在满是香汗
“没有.“卓云断断续续地哼道,嘴角甚至还挂着那抹令人心惊的甜蜜笑意,说道:“还在.….还在我房里呢。
那血...流了一地,还没来得及.
“还在房里?!”
玄月闻言,吓得魂飞魄散,那可是岩石!虽然是个憨傻的,但若是那尸体被人撞见,这整个院子都得翻
她再也顾不得此刻正在进行的晨练,连忙伸手去抓床榻边散落的衣衫,手忙脚乱地就要往身上套,身形
一动便要起身下床。
然而,她刚一欠身,白钦辰一把扣住了她纤细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重新拽回了那温软凌刮
的锦被之中。
“你去哪?”
白钦辰另一只手仍未放过怀中的卓云,懒懒地看向玄月,眼底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玩味。
玄月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语气急促焦虑:“我能去哪?去给你们收拾烂摊子啊!你们两个疯子,杀人也
不挑个时候,也不看看这都什么时辰了!”
她一边挣扎着想要起身,一边惊恐地望向门外,压低声音道:“阿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回来了,我得赶
紧去把户体处理了。”
看着玄月那副如临大敌、慌乱失措的模样,白钦辰非但没有丝毫紧迫感,反而从喉间溢出一声轻笑。
“处理好了又怎样?”
白钦辰手上用力,将玄月那挣扎的身子死死按在自己身侧,说道:“这么大一个活人突然不见了,你以为
埋了户体就能天过海?阿呆若是回来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