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了所有的心神,开始享受起这难得的惬意与放松。
只不过,闭着眼晴享受推拿的水神哪里知道,身后这位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下位神官,手上的推拿虽规矩,
可他的眼晴却是一不地町着她那微微敬开的衣领。
从白钦辰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看去,风光可谓是一览无余。
冰蓝色的长发慵懒地披散在凝脂般的脊背上,顺着那雪白修长的鹅颈往下,那精致绝伦的锁骨在殿内波
光粼粼的映照下,泛着一层诱人的粉晕。
再往下,便是那如霜似雪、仿佛泛着淡淡莹润光泽的惊艳弧度,随着水神略显急促的呼吸,正如微波荡
漾般微微起伏着。
白钦辰的眼底划过一抹幽暗的火光,嘴角的笑意愈发邪肆,但他手上的推拿却依旧沉稳如山,甚至还贴
心地注入了一丝微弱的温和力道,助她疏通经络。
良久,水神只觉得浑身都像是泡在温水里一股舒适。
她缓缓静开眼,波光流转的美眸中带着几分懒与唇足,红唇轻启,发出的声音比平日里少了几分清冷,
多了几分娇柔的软糯:“嗯….你这推拿的技术,确实挺不错的。”
这带着些许鼻音的轻软赞赏,犹如羽毛般轻轻扫过人的心尖。
白钦辰目光从那片雪白中依依不舍地收回,神色自若地微微倾身,手上按揉不停,语气依旧是那般谦率
而恭敬,温声答道:“水神大人说笑了,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粗浅手艺罢了。能入得了您的眼,为您解解乏,
是在下的荣幸。”
听到白钦辰这般谦卑温和的话语,水神轻轻地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缓缓咪起了那双激滟着水光
的美,紧绷的脊背彻底松弛,全身心地沉浸在这难得的舒缓之中。
然而,就在她几乎要在这份温柔中彻底迷失自我,甚至连呼吸都变得绵长娇软时,肩上那股温热而有力
的触感却猝然一收。
白钦辰停下了推拿的动作,双手从那圆润的香肩上撤离,甚至十分规矩地向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两人之
间的距离。
这突如其来的抽离,让水神的身子猛地一空。
原本被那双大手强行压制下去的空洞与燥热,在失去触碰的瞬间,犹如决堤的洪水般以十倍百倍的威势
疯狂反扑上来,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唔..“水神猝不及防地溢出一声极轻的轻歌,身驱不受控制地微证了一下,原本搭在案几上的纤纤玉手
猛地擦紧。
她下意识地回过头,那张平日里端庄威严的绝美面容此刻已是配红一片,几缕冰蓝色的发丝因为细汗而
黏在雪白的颈侧。
那双仿佛含着一汪春水的美眸中,交织着错鳄、迷范以及一丝连她自已都没察觉到的失落,就这么直直
地撞进了白钦辰的眼眸里。
第八百五十九章水神大人要求,小神这就继续
“怎么了?“水神红唇微启,声音里带看一丝不满的娇软与隐秘的急切
日钦辰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张媚态横生的绝美容颜,自光在她因回身而愈发敲开的领口处
那抹雪白上流连了一瞬。
他微微垂首,语气不疾不徐地答道:“回票水神大人,已经推拿完了。”
推拿完了?
水神闻言,那修长秀美的柳眉下意识地微整了起来。
理智在脑海中做着最后的挣扎,疯狂地警告着她:既然推拿已经结束,她就该立刻闭关调息体内这股
异的渴望。
可她的身躯却在叫需着不舍。
那失去了白钦辰触碰的肩颈处,仿佛有千方只蚂蚁在啃噬,空洞得让她直欲发狂。
骨血深处那股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焚烧殆尽的渴望,在药效的催化下,彻底战胜了神明的高傲与持。
几乎是不过脑子的,水神脱口而出:“我感觉..还是有些疲乏。
话一出口,她整个人都僵了一下,羞涩感让她的耳根都红透了,可身驱的本能却驱使着她向那唯一的解
她贝齿轻轻咬住仿佛要滴出血来的下唇,眼神甚至带上了一丝几近哀求的湿润。
她微微仰着雪白的鹅颈,眼波拉丝地望着白钦辰,声音细若蚊蝇,却又透着连她自己都不自知的致命诱
惑:“你….你再帮我推拿一下吧。”
白钦辰垂下眼眸,眼底划过一抹微不可察的幽暗火光,面上却依旧保持着那份挑不出错处的恭顺与谦卑,
既然水神大人要求,小神这就继续。”
说罢,他重新上前小半步,缓缓抬起双手,再次覆上了水神那光洁圆润的香肩。
就在那熟悉的温热触感重新贴合肌肤的瞬间,水神那原本紧绷的身驱,瞬间便彻底松软了下来。
一声长长的、带着几分娇媚与養足的叹息,不受控制地从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间溢出。
白钦辰站在她身后,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因彻底放松而微微后仰的雪白鹅颈,嘴角悄然勾起一抹邪肆的
这一次,他的推掌手法与先前那中规中矩的模样判若两人。
原本沉稳有力的揉捏,此刻却轻柔了许多,只是在她的肩颈经络上似有若无地轻抚,比起推拿,这般行
为倒更像是擦拨。
这种轻抚,非但没有缓
解水神那股如潮水般汹涌的空洞与燥热,反而像是在本就炽热的暗火上浇了一把
那药效早已深入骨髓,水神此刻只觉得浑身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需要更重的安抚推拿。
这般若有若无的推拿,让她感到阵阵难言的不适与焦躁,逼得她眼尾都泛起了一抹靡丽的殷红。
她难耐地轻轻扭了一下那曼妙的身姿,贝齿死死咬着下唇,心底的羚持与理智在渴望的拉扯下做着最后
的苦苦挣扎。
犹豫了片刻,终究是身驱的本能占了上风
水神微微仰起头,那双蒙着澈滟水光的美眸半咪着,轻呼着气,声音娇柔,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
的轻颤与急切:“推拿的力道...可以再大一点。”
"是,水神大人。”
百钦辰低声应了一声,眼底的笑意愈发浓烈。
他顺从地渐渐加重了推拿的力道,那恰到好处的揉捏推拿,终于让水神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却舒爽的轻
然而,在这逐渐加重的推拿中,白钦辰的行为却开始变得愈发大胆且充满了侵略性。
他的双手不再仅仅局限于肩颈那方寸之地,在按压经络的间隙,若有若无地顺着她雪白的颈侧向下推拿
不经意间拂过那精致脆弱的锁骨边缘。
不仅如此,他那温热的学心在推拿时,更是会有意无意地擦过她背脊中央那最为敏锐的经络凹陷处,甚
至总是在她微微敞开的衣领边缘律。
每当白钦辰擦过这些敏锐而毫无防备的区域时,水神的身躯便会犹如触电般不可遏制地轻轻抖。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异样感将她彻底淹没。
水神的美眸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
她的大脑早已是一片混沌,完全没有意识到身后这个看似恭顺的下位神官,正用一种极其隐蔽却致命的
方式,一点点瓦解着她作为神明最后的防线。
渐渐地,水神那沉醉在混沌中的心绪,其关心的重点已经全然不在白钦辰推拿的力道轻重上了。
那股被药效催发出来的绵密渴求,将她所有的感知都死死束缚在了那些若有若无被擦过的敏锐区域。
每当白钦辰看似不经意地掠过她蝴蝶骨的边缘,亦或是沿着脊柱的凹陷缓缓滑过,甚至从馒头边缘经过
时,那股犹如电流便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