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散开的冰蓝色衣领!
“嘶啦~”
一声轻响,本就松散的衣襟被她彻底拉开,大片如霜似雪的细腻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之中,随着她剧烈
起伏的呼吸,晃漾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那精致绝伦的锁骨之下,风光一览无余,与她脸上那副既痛苦又快乐的表情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副极
致堕落而诱人的画卷。
然而,衣襟的敞开并未给她带来半分凉意。
那股火是直接从神魂深处、从四肢百骸的骨血里烧起来的,越烧越旺,烧得她理智全无。
水神的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死死拉着那残破的领口边缘,另一只小手,则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娇嫩的
掌心甚至还沁着一层晶莹的细汗。
那只手就这么停在散开的领口处,急促又无力地轻轻扇动看。
"呼,呼。”
温热而甜腻的吐息从她娇艳欲滴的红唇间溢出,她试图用手扇出一点风来,以缓解那股仿佛要把她整个
人由内而外煮沸的燥热。
第八百六十一章您要小神如何救您?
可那扇起的微风,不仅于事无补,反而将她身上那股神明幽香,更加肆无忌惮地扇向了身后的白钦辰,
白钦辰居高临下地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嘴角的邪肆笑意愈发浓烈,手上刻意停下了所有推拿与安抚的行
在这足以令人发狂的空洞中,他微微俯下身,身驱几乎要贴上她单薄的后背。
温热的气息直直地喷洒在水神那布满红晕的雪白后颈与红透的耳廓上,明知故问地在她的耳畔轻声问道:
“水神天人,怎么了?你很热么?”
水神的身躯猛地一证,她那双蒙着激滟水光的美眸艰难地半咪着,眼角那一抹靡丽的殷红犹如盛开的桃
花,滴水般惹人岭爱。
“热.."她无意识地呢喃着,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可那声音却依旧软糯娇媚,低喃道:“好热,怎么会这么
她手上的扇动越发急躁,却因为身驱躯虚软而显得毫无章法。
领口被她自己拉扯得更开,那若隐若现的饱满轮廓与深邃的沟壑也随之一览无余地呈现在白钦辰的视线
百钦辰故作担忧地皱起了眉头,低声问道:“怎么会这样呢?”
然而,水神此刻哪里还听得进他的话,
那股发自神魂深处的空洞感,已经彻底压倒了焚身噬骨的燥热,化作一种更为恐怖、更为蛮横的折磨。
她无力地垂下了那只徒劳扇风的手,身驱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再也顾不得什么主神的威严与仪态
本能地向后仰去,试图将自己滚烫的身驱贴向白钦辰。
她那双失焦的美眸中满是痛苦的祈求,娇艳的红唇一张一合,说道:“里面好空,像是有火在烧..…
可就在她柔软的后背即将触碰到白钦辰的前一刹,白钦辰非但没有顺势贴上,反而不动声色地向后撤了
这半寸的距离,宛若天堑。
他垂眸看着她,说道:“水神大人,您别急。”
这细微的闪躲,这句轻飘飘的安抚,对此刻已在崩溃边缘的水神而言,不亚于最残忍的酷刑。
她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仿佛全身的骨头都被抽走了一般,身子猛地一软,竟是控制不住地从那玉座上
香肩撞在冰冷的玉石案角,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只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仰起那张泪痕交织的绝美
容颜,祈求地看着白钦辰。
“你快过来.“她泣不成声,颤抖着向他伸出柔若无骨的手,带毫无掩饰的哀求,喊道:“让我贴着你,
我要贴着你.
白钦辰居高临下地凝视着跌落在玉阶前、仪态尽失的水神,故作犹豫地轻叹了一声,拉长了语调:“这可,
还没等他把那番冠冕堂皇的拒绝之词说完,早已被体内那股火折磨得理智全无的水神,猛地从地上撑起
身子,娇软滚烫的身躯带着一阵令人目眩的幽香,直截了当地朝着白钦辰扑了过去。
伴随着一声甜腻的轻呼,水神纤细雪白的双臂死死地攀附上了白钦辰的脖颈。
她将自己那烫得惊人的身驱毫无保留地贴进他的胸膛,严丝合缝,不留半点空隙。
那张平日里清冷高洁、不可一世的绝美面容,此刻正深深埋在白钦辰的颈窝处,贪婪地将鼻尖抵在他的
肌肤上,大口大口地深吸着他身上那股清例而霸道的男子气息。
那气息仿佛是唯一能缓解她神魂深处空洞的甘霖,
她嫣红娇嫩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颈侧,温热的呼吸毫无章法地喷洒而出,嘴里带着浓浓的哭腔与
绵软的呢喃:“好热,真的好热,别推开我..
白钦辰顺势揽住了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感受着怀中人那惊心动魄的起伏,毫不客气地在她的耳畔轻轻吹
了一口灼热的气息,轻声低语:“这样吧,水神大人,既然热的话,就把裙子卸了吧。”
这句放在平日里足以让他被挫骨扬灰的冒犯之语,此刻落在水神那混沌不堪的脑海中,却成了犹如神谕
般的解脱之法。
水神那双蒙看一层浓重水雾、早已失焦的美骤然一亮
艳的波光中,不仅没有半分被裘渎的恼怒,反而溢满了迫不及待的渴望。
"对,对对对.她像个彻底迷失心智的信徒,毫无意识地顺着他的话语,娇软的噪音里满是急切,甚至
带着一丝催促的颤音,低喃道:“卸裙子,卸下来,太热了,真的好热。”
她一边呢喃着,一边试图松开一只攀附在白钦辰脖颈上的手,想要去解开自己腰间那繁复的冰蓝色裙带。
可她不仅没能卸开系带,反倒将那结扯得更紧了些。
那股迟迟得不到解脱的焦躁感,让水神急得眼尾愈发猩红,泪水顺着凝脂般的脸颊悄然滑落。
她停下了那徒劳无功的行为,重新将双手环回白钦辰的脖颈,微微仰起那张满是媚态与泪痕的绝美容颜,
馒头因为剧烈呼息而起伏着,彻底抛弃了最后一丝神明的持与尊严,她红唇微张,用那甜腻得能拉出丝来
的嗓音,娇弱无力地哀求道:
“你,你帮我卸下来…
白钦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做出了极大的心理挣扎,最终化作一声低沉的叹息,说道:“得罪了,水
神大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水神身上华贵柔滑的冰蓝色外裙瞬间失去了支撑,如同流消的月光般顺着她凝脂般的
肌肤滑落,堆叠在冰冷的白玉阶上,发出一阵密率的轻响。
内里那层薄如蝉翼的素色里衣随之散开些许,堪堪挂在圆润的香肩边缘,将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与雪白的
脊背衬得愈发触目惊心。
裙带卸开的刹那,些许清凉的空气渗入肌肤,却根本无济于事。
那股源自神魂深处的燥热与空洞,非但没有得到半分绿解,反而因为这轻微的凉意,被反衬得愈发滚烫
“不够..还是好热.
水神痛苦地鸣咽了一声,彻底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力,娇软滚烫的身躯彻底软在白钦辰的怀中。
"帮帮我..她的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调子,往日清冷高洁的主神,此刻只剩下了本能的哀求,喊道:“救
“水神大人,您到底怎么了?您要小神.如何救您?“白钦辰疑惑的看着水神问道。
她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了!
水神仰起头,视线在那水雾弥漫中艰难地聚焦,死死地凝视着白钦辰那张近在尺的脸庞,
她猛地深吸了一口气,下一瞬,不顾一切地直起身子,猛地朝着白钦辰的唇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