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虽然满脸羞愤,那纤细的腰肢却诚实而又十分配合着那让人沉醉的攻击。
苏拉忍不住抬起玉手掩住红唇,发出一阵娇俏的轻笑:“咯咯咯……”
她莲步轻移,走得更近了些,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与戏谑:“安琪妹妹,感觉怎么样?咱们的钦辰,是不是特别厉害呀?”
听到这直白的问话,安琪本就绯红的脸颊瞬间烫得像要燃烧起来一般。
极度的羞涩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躯却又在白钦辰的攻击下,诚实地发出一声甜腻的轻歌。
她将那张绝美的脸庞埋进白钦辰怀里,声音细若蚊蝇,带着破碎的哭腔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苏拉姐,你、你别问了……”
看着安琪这副自欺欺人、掩耳盗铃的娇羞模样,苏拉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
她毫不避讳地欣赏着眼前这幅画卷,柔声道:“这有什么好害羞的,怕什么?咱们现在啊……可都是钦辰的女人了。”
安琪猛地停下了那羞涩的呜咽,哪怕身躯还在承受着白钦辰一波又一波的猛烈攻击,她依然下意识地抬起头,那一双水汽氤氲的美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直直地看向苏拉。
虽然刚才白钦辰已经跟她说了,这里都是他的人。
可当这句话真真切切地从苏拉自己的嘴里承认出来时,带给安琪的冲击力依然是无与伦比的。
苏拉是谁?她可是叶音竹的妻子,而叶音竹,那是她的丈夫紫在这世上同生共死、最亲密的好兄弟啊!
她们曾经都是那样深爱着自己的丈夫,忠贞不渝。
可现在,连苏拉姐,竟然也毫不避讳地亲口承认她已经背叛了叶音竹,彻底成为了白钦辰的女人。
在这极度的震惊过后,一种隐秘的释然感,悄无声息地在安琪的心中升起。
“连苏拉姐都背叛了叶音竹……”安琪在心底喃喃自语。
那双原本还残留着几分挣扎与负罪感的美眸,渐渐被一层更为迷醉的浓雾所取代。
既然连最好姐妹都选择了这条沉醉的路,既然连叶音竹的妻子都能心甘情愿成为白钦辰的女人,那么……自己背叛紫,似乎也就变得无可厚非,不再是那么十恶不赦的罪过了。
这种破罐子破摔的心理暗示,奇迹般地极大地抚慰了她内心对紫的愧疚。
她不再是孤单的背叛者。
想通了这一切,安琪不再压抑自己,不再顾忌光栅之外那可能还在苟延残喘的注视。
她猛地抬起那张泪痕未干、却已媚态横生的绝美脸庞,一双藕臂再次缠上了白钦辰的脖颈,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自己毫无保留地迎向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那双水汽氤氲的美眸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清明,取而代之的是毫无保留的狂热与沉醉。
那原本还有些呜咽的声音,在此刻再无半点掩饰,化作大殿深处肆意且高亢的歌声。
站在光影交界处的善良之神,静静地将安琪这彻底放开、毫无顾忌的沉沦蜕变尽收眼底。
她那圣洁而绝美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饶有兴致的娇俏轻笑。
看着正沉浸在绝对掌控中的白钦辰,声音柔媚而又带着几分戏谑地催促道:“钦辰,你们可玩得快些。外面,可还有很多姐妹正眼巴巴地等着你呢。”
白钦辰闻言,头也未回,只是快意的低笑一声。
他死死扣住安琪那疯狂配合的腰肢,用一次比一次更狠、更深的猛烈攻击作为回应,在那令人心惊肉跳的撞击声中,他才抽空扬声答道:“行,你们先去外面等着,我喂饱了她就来!”
善良之神轻轻的点了点头,也没再多说什么,带着苏拉离开了这囚室。
第八百九十五章忘了我吧
安琪也不知道自己和白钦辰在这幽暗的角落里战斗了多久,此刻的她,早已没了最初那份清冷与矜持,彻底瘫在白钦辰的怀抱里。
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馒头剧烈起伏,原本白皙的肌肤上满是快乐后的绯红。
白钦辰低下头,在那娇艳欲滴的小嘴上轻啄了一下,问道:“怎么样?安琪,快不快乐?”
安琪失神的双眸微微聚焦,望着白钦辰轻轻的点了点头,娇声说道:“快乐,太快乐了…”
她微微扭了扭身躯,那股依旧深埋在水帘洞深处、非但没有疲惫反而更显精神的法棍面包,让她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你怎么这么厉害?”安琪半掩着美眸,失神地呢喃着,言语中满是难以置信的崇拜与沉溺,说道:“经历了这么久战斗,你居然,还这么精神?”
白钦辰闻言,轻笑一声,语调轻佻而霸道:“那是当然。安琪,你以为我是谁?要是没这点通天的本事,我敢来撬那个废物的墙角?”
说着,他为了证明自己的本事,腰身再次发力,不轻不重地在水帘洞最深处狠狠地攻击了一下。
“呀!”
安琪猝不及防,那双刚刚恢复了几分清明的美眸瞬间再次涣散。
她娇嗔地轻呼一声,毫无力气的拳头软绵绵地捶在白钦辰的肩头,尾音带着勾魂摄魄的颤音:“你讨厌,求你了。”
看着安琪这副求饶中又带着渴望的样子,白钦辰
心中的成就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攻击未停,反而在那水帘洞中缓慢而磨人地攻击着,贴着她的耳根调笑道:“既然不行了,那咱们出去换个地方玩?外面,可还有更多新鲜的玩意儿等着咱们呢。”
安琪轻轻地了点头,应了一声。
白钦辰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腰身缓缓后撤。
随着那厚重的充实感一点点撤走,安琪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身躯,心中竟然升起了一丝失落。
那种像是灵魂都被填满的错觉,在这一刻正飞速地剥离,留下的是一阵阵令人发疯的空洞。
“波”的一声脆响,法棍面包彻底抽出的刹那,安琪只觉得小腹内的岩浆与糖浆,再也无法被约束一涌而出。
她那原本就水汽氤氲的美眸瞬间睁大,呆呆地看着那些糖浆和岩浆顺着水帘洞边缘滴落在地,在那地上溅开点点痕迹。
“这也太多了吧…”她失神地呢喃着,声音里透着从未有过的震撼与沉醉。
她从未想过,自己竟然能容纳并承载如此之多的糖浆。
白钦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凌乱裙子,并没有立刻递给她,而是以此为借口,在那羊脂玉般的肌肤上肆意流连,仿佛在检查自己的领地。
“走吧,带着我给你的奖励,去看看你的丈夫怎么样了?”白钦辰戏谑地笑着,一边说着,一边慢条斯理地替她套上裙子,说道:“我很想知道,当他发现你肚子里装满我的东西时,那张脸会是什么表情。”
安琪软软地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白钦辰那些故意为之的小动作,她羞愤地咬着唇,声音软糯而带着一丝无力的娇嗔:“你要穿就穿啦,别乱摸啊…”
白钦辰轻笑一声说道:“你现在已经是我白钦辰的女人了,从里到外都打上了我的烙印,我亲手替你穿衣、摸一摸自己的私产,又怎么了?”
安琪原本羞愤的推拒,终是化作了一声细若蚊蝇的轻哼。
她别过头去,任由白钦辰耐心地、缓慢地将那件凌乱的褶裙重新套回她早已酸软无力的身躯上。
待到裙裾曳地,白钦辰双臂穿过她的腋下,略微用力将她从冰凉的地砖上提了起来。
然而,安琪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才刚刚触地,便整个人软绵绵地再次跌回了白钦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