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厚的怀里。
“都怪你啦…”安琪攀着他的肩膀,一张绝美的小脸因过度透支而透着酡红,那美眸中,羞恼与沉溺交织,如雾气般洇开,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嘿嘿,这就怪起我来了?”白钦辰扣住那纤细得仿佛盈盈一握的腰肢,低下头,凑到她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边,调笑道:“刚刚是谁,一声接一声地喊着让我快点攻击的?嗯?安琪,你的记性似乎不太好啊。”
“你…讨厌!”安琪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毫无力气的粉拳软绵绵地捶在白钦辰的胸膛上,却更像是某
种撒娇。
白钦辰大笑一声,半搂半抱着安琪,任由她那几乎虚脱的身躯倚靠在自己身上,带着一种炫耀战利品般的张狂,一步步走出了阴影,朝着紫的牢笼走去。
紫此刻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浑身血迹斑斑,曾经不可一世的骄傲早已被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摧残磨灭殆尽。
听到那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他原本死寂的眼珠微微颤动,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头。
牢笼外的光影中,白钦辰半搂半抱着安琪。
此时的安琪,哪还有半分曾经清冷圣洁的模样?
她整个人软绵绵地倚在白钦辰怀里,那张绝美的小脸因过度透支而透着不正常的酡红,美眸中水汽氤氲,眼角眉梢尽是未褪的风情。
紫盯着那刺眼的一幕,声音死气沉沉地问道:“你是来……炫耀的么?”
“哈哈,你说呢?”白钦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一手轻抚安琪那平坦的小腹,说道:“安琪现在已经是我的女人咯,就在刚才,她表现得可比你想象中要热情得多。现在她的肚子里啊,可全是我交代的糖浆呢。”
说着,白钦辰挑衅地挑了挑眉,指了指在那已经被洇湿了一小片的裙摆边缘,笑道:“瞧,你看都滴出来了。这些可都是我给她的烙印,她容纳得很好,不是吗?”
安琪羞愤地缩了缩身躯,她扬起那双满是迷离的美眸,有些无力地抬起粉拳,轻轻地锤了锤白钦辰的胸膛,尾音带着勾魂摄魄的颤音,娇嗔道:“你讨厌啦,别在人前说这些……”
这种私密的撒娇,狠狠地扎进紫的心窝。
安琪终于转过头,视线落在牢笼里那个狼狈不堪的身影上。
看着紫那双空洞且死寂的眼睛,她原本涣散的瞳孔微微缩了缩,残存的一丝愧疚浮现,却很快就被身体深处那挥之不去的快乐所掩盖。
她靠在白钦辰那宽厚温暖的怀里,感受着白钦辰带给她的、紫从未给过的快乐,轻声开口,声音细若蚊蝇却冷漠异常:“对不起……紫。”
她顿了顿,眼神重新变得迷醉,幽幽地叹息道:“可他能给我的,你给不了。忘了我吧。”
第八百九十六章又是来羞辱我的吗?
经过几天的相处,安琪已经彻底的融入了白钦辰的大家庭里,每天都和众女一起跟白钦辰战斗玩耍。
此时的安琪,正温顺地蜷伏在软榻一侧,脊背此刻如一道优美的雪色弧线,泛着诱人的瓷白光泽。
她长发如墨,凌乱地铺散在白皙的肩头,随着身躯那极其频率的摇晃而轻轻抖。
身后的白钦辰双目微阖,双手死死扣住安琪那盈盈一握的纤腰,腰身沉稳而有力地不断发起猛烈的进攻。
“唔,钦辰,攻击再深一点……”
安琪将脸深深地埋在枕头里,声音细若蚊蝇,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求,每当白钦辰的法棍面包重重攻击在那从未被紫触碰过的深处时,她都会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歌。
在她的身侧,苏拉、烈焰以及众位女子正慵懒地横七竖八躺在一起。
她们的身躯之上犹自带着战斗后的绯红,此刻正撑着香腮,美眸含笑,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安琪在白钦辰攻击下露出的媚态。
就在这时,寝宫厚重的大门被推开。
生命女神与善良女神一前一后步入殿内。
她们两人虽然见惯了这种阵仗,但在看清此时安琪那副几乎被白钦辰战斗得快要断气的样子时,眼底仍是掠过一抹戏谑。
“钦辰,先别忙着战斗了。”善良女神轻启朱唇,声音柔媚中带着几分正经,说道:“唐三他们方才到了,说是想去牢笼里看看紫现在的情况。”
然而,还没等白钦辰开口,一直处于受击状态的安琪却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猛地抬起头。
她那双失神的瞳孔中满是急切与渴望,纤细的手臂向后摸索着,死死按住白钦辰的大腿。
“别……别让他们现在去!”
安琪那张艳极的小脸正因过度透支而透着不正常的绯红,她呼息着祈求,说道:“再等一下钦辰,求你,我就要到了,我马上就要快乐了……”
现在的她,肚子里、脑子里,装的全是白钦辰给的烙印,哪里还容得下半点关于紫的影子?
即便要见,她也要带着白钦辰给她的满腹糖浆,去见证那个弱者的绝望。
白钦辰看着安琪这副为了快乐甚至不惜抛弃一切体面的模样,心中升起一股极大的成就感。
他轻笑一声,大掌猛地扇在那如满月般圆润上。
“啪”的一声脆
响,安琪发出一声甜腻的惊呼,身躯挺成了一道绝美的弧线。
“既然你这么想要,那我就成全你。”白钦辰俯下身,贴着安琪红透的耳根,沉声说道:“我也要来了,接好了!”
安琪闻言,那一双美眸中瞬间爆发出惊人的神采,她不顾形象地发出一声高亢的歌颂:“那,那我们一起!钦辰,填满我……”
白钦辰闻言自然不会客气,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他扣在安琪腰间的手猝然收紧,在那已然承受至极限的水帘洞深处狠狠地攻击了两下。
“啊!”
安琪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高亢歌声,那双原本已经涣散的美眸瞳孔猛地一缩,甚至因为过度过载而出现了一瞬的失神。
她脊背剧烈地弓起,修长的颈项后仰,划出一道令人心惊胆战的脆弱弧度。
紧接着,她浑身猛地一怔,无数岩浆在此刻彻底失控,带着滚烫的热度,疯狂地洗刷着那正在攻击的法棍面包。
白钦辰感受着那极致的收缩与岩浆的冲刷,法棍面包在水帘洞中迅速膨胀、跳动,变得愈发狰狞而滚烫。
“接好了,安琪!”
白钦辰低吼一声,下一秒无数滚烫的糖浆,带着浓郁的生命气息,毫无保留地全部交代在了安琪的水帘洞之中。
安琪感受着水帘洞内那充盈到快要溢出来的灼热感,那股厚重且源源不断的冲刷,让她的意识彻底陷入了一片空白的极乐深处。
她软在软榻上,任由那些溢出的糖浆顺着雪色的大腿缓缓淌下,在瓷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暧昧至极的痕迹。
白钦辰心满意足地躺在软榻上,揽着身旁已然虚脱的安琪,在她那依旧泛着诱人绯红的光滑玉背上不轻不重地拍着。
他侧过头,凑到安琪的耳畔,柔声问道:“怎么样?”
安琪觉得自己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拆散了重组,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将那张布满绯红的绝美脸庞在柔软的枕头里蹭了蹭,用尽全身力气,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声音细若蚊蝇,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与沉溺:“太快乐了……”
白钦辰的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浅笑。
他很满意这个答案,话锋一转,语气随意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审问:“对了,你跟紫商量好了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