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如瓷。
她小脸上泛着尚未褪尽的红晕,眼角眉梢皆是餍足与幸福之色,哪里还有半点方才在灵堂里那副痛不欲生、楚楚可怜的未亡人模样。
白钦辰在那修长纤细的雪颈上细细密密地啄吻着,贪婪地嗅着佳人身上的幽香。
与此同时,他手也未曾闲着,毫不客气地抓住了那两团傲人的馒头,说道:“宝贝,你的那个姐姐安雅,那副清冷哀戚的未亡人模样,我看着真是馋得很……我想吃了她。”
听闻这话,安琪的身躯微微一怔,随即便不满地嘟起了那红肿诱人的小嘴。
她非但没有震怒,反而在白钦辰怀里娇滴滴地扭了扭身躯,任由那只大手将自己傲人的馒头揉变了形,眼含春水地嗔道:“你想吃就吃呗,难不成我还能拦着你不成?”
白钦辰轻笑一声,故意加重了几分力道,引得安琪发出一声娇哼,这才慢条斯理地说道:“可我也不能就这么凭空去吃啊。你得帮我个忙,把她给我引到这儿来。我这总不能光天化日之下,跑到叶音竹的牌位前,当着你们这么多女人的面,把她给按在地上吃了吧?”
安琪一听,那双水光潋滟的美眸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小嘴撅得老高,伸出柔弱无骨的粉拳在白钦辰坚实的胸膛上轻轻捶了一下。
“你个坏人!”安琪娇嗔连连,声音软糯,嗔道:“真真是个没良心的。刚刚才在这榻上把人家战斗得死活来去,这会儿汗都没干呢,转头就打起人家亲姐姐的主意来了!打主意也就罢了,居然还要人家亲自下套,把姐姐给你送上门来……”
嘴上虽然这般抱怨着,可安琪的眼底深处却悄然划过一丝兴奋。
一想到平日里高高在上、端庄圣洁的姐姐,不久后也要如同自己这般,她心底那股隐秘的快意便犹如毒藤般疯狂滋长。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伸出白皙的藕臂死死勾住白钦辰的脖颈,将那傲人的馒头更加主动地贴进白钦辰的掌心,媚眼如丝地呢喃道:“要我帮你也行,不过等姐姐来了,你可不许冷落了我,必须要连着人家一起疼……”
“我的能力你还不知道么?”白钦辰轻笑一声,将她光洁的下巴上轻轻一勾,语气中满是玩味的自信,说道:“会因为多了一个你姐姐就应付不过来?在善良神殿的时候,那么多女人,我还不是每次都把你照顾得妥妥帖帖的。”
安琪闻言,心底那丝微末的醋意被他这句直白的话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期待。
她轻哼一声,从他怀里缓缓坐起身来,嗔道:“那行吧,我这就去把我姐姐骗过来。”
说罢,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身上那件早已褶皱不堪的素白丧服。
那双刚刚还盈满春水、媚态横生的眸子,只在眨眼间,便重新蓄满了悲戚的泪光。
她甚至还抬起手,用指尖在自己眼角下用力揉搓了几下,直到那片娇嫩的肌肤泛起惹人怜爱的红晕,这才满意地收回了手。
一番伪装妥当,她最后幽幽地瞥了白钦辰一眼,便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出去。
灵堂内依旧是一片死寂,冷风卷着白幡,将香烛的烟气吹得四散。
安雅依旧如同一尊失了魂的雕像,直挺挺地跪在蒲团上,背影萧索而孤寂。
苏拉则跪在她身旁,低声地劝慰着什么,只是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却时不时地朝着后殿的方向瞥去,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
“姐姐。”
安琪的声音带着刻意压抑的沙哑,她步履虚浮地走到安雅身边,重新跪了下来,伸出冰凉的手,轻轻握住了安雅的小手。
“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安琪的眼泪说来就来,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安雅的手背上,说道:“你看你,嘴唇都干裂了。音竹他……他若是在天有灵,看到你这般作践自己,该有多心疼啊。”
安雅的身躯微微一颤,她迟缓地转过头,空洞的眼神落在妹妹那张同样布满泪痕的脸上,声音干涩得说道:“我……我没事。安琪,你别管我,你先去歇着吧,你身子也弱。”
“我怎么能不管你!”安琪泫然欲泣,她反手将安雅的手握得更紧,语气里满是自责与心痛,说道:“姐姐,现在这个家里,就只剩下我们姐妹俩相依为命了。你若是熬坏了,让我一个人怎么办?”
她说着,微微侧过头,用眼神向一旁的苏拉示意。
苏拉立刻心领神会,连忙附和道:“是啊安雅,安琪说得对。你听我们一句劝,去后殿的偏房里躺一会儿吧,哪怕只是闭闭眼也好啊。这里还有我跟李海洋她们守着,绝不会让音竹的灵位前断了香火。”
在两人一左一右的夹击劝说下,安雅那坚固的防线终于开始松动。
巨大的悲伤与长时间不吃不喝的虚耗,早已将她的精力彻底抽干,此刻她只觉得头痛欲裂,天旋地转。
“姐姐,听话。”安琪见状,更是加了一剂猛药,她将声音压得极低,凑到安雅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我知道你心里苦,我也一样。方才我去后殿歇息的时候,找到了一匣音竹生前最
喜欢的凝神香。我们去点上,就当……就当是他还在陪着我们,好不好?我们姐妹俩说说话,你把心里的苦都说出来,别憋着,会憋出病来的。”
“音竹……喜欢的香?”这几个字仿佛带着某种魔力,瞬间击中了安雅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她那双空洞的眼眸里,终于泛起了一丝微弱的波澜。
看着姐姐神情的变化,安琪知道,鱼儿……上钩了。
她不再多言,只是用一双泪眼婆娑的眸子,满含着恳求与担忧地望着安雅。
良久,安雅终于在无尽的疲惫与哀恸中,缓缓地点了点头。
“好……”
安琪心头一喜,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悲戚的模样。
她与苏拉对视一眼,两人合力,小心翼翼地将早已跪得四肢僵硬的安雅从蒲团上搀扶了起来。
“姐姐,我扶着你,慢一点。”安琪搀扶着安雅的手臂,引着她,一步一步,朝着白钦辰所在的房间走去。
第九百零六章谁?!
穿过回廊,安雅的步子极沉,如同灌了铅一般,几乎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虚弱地倚靠在了安琪的身上。
若是换作平日,哪怕再是疲惫,以安雅的性子,也决不允许自己在外人甚至妹妹面前露出这般软弱无力的姿态。
可此刻,叶音竹离世的巨大变故与长时间不吃不喝的煎熬,早已彻底击溃了她心底最后的一道防线。
安琪搀扶着她,并没有直接将姐姐送到白钦辰的房间里,而是把安雅扶到了她自己的房间里,小心翼翼地将安雅扶到床榻边,动作轻柔地扶着她缓缓躺下。
“姐姐……”安琪顺势在床榻边坐下,扯过一旁带着幽香的锦被,细心地盖在安雅单薄发颤的身躯上。
她微微倾下身,替安雅拨开脸颊旁被冷汗浸湿的乱发,声音轻柔婉转,柔声安慰道:“姐姐,你快休息吧,别多想了。这里有我守着,外面还有其他姐姐们看着呢,绝不会出什么岔子的。”
听着妹妹柔声的安抚,安雅紧绷的心弦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在这偌大且弥漫着悲哀的府邸里,眼前这个血脉相连的妹妹,成了她此刻唯一能卸下伪装、安心依赖的港湾。
“安琪……”安雅眼眶微红,干裂的嘴唇无力地翕动着,想要再交代几句,却发现自己连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