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回应尽数堵了回去。
她不肯说话,也绝不能说话。
她怎么能够承认这种荒谬且背德的事情?
更何况……今日可是音竹的忌日啊!
那个她深爱着的丈夫尸骨未寒,灵位甚至就在几步之外的前殿,她却被困在这方寸床榻之间,在亲生妹妹那灼热兴奋的注视下,被迫承受着这样诛心的话语!
白钦辰见安雅那副羞愤无比的模样,再配合上她那一身被撕扯得凌乱不堪的素白丧服,非但没有半分怜悯,眼中的火焰反而燃烧得更加旺盛。
“不说话?看来是默认了。”白钦辰低笑一声,随后加快了攻击。
在白钦辰那不知疲倦、愈发凶猛的攻击下,安雅脑中紧绷的最后一根弦,终于应声断裂。
她瞳孔猛地一缩,浑身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栗起来,无数滚烫的岩浆从水帘洞中汹涌而出,尽数浇灌在白钦辰那法棍面包之上。
安雅的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羞愤、悲痛、抗拒,在这一刻都消失得干干净净,只余下一个虚无缥缈的念头。
结束了吧?
应该……结束了吧?
然而,就在她神思恍惚,以为这场噩梦终于可以画上句点时,那原本应该停歇下来的攻击,却依旧在继续。
那扛着她双腿的大手没有丝毫松懈,那法棍面包依旧精神抖擞,带着摧枯拉朽之势,在她水帘洞内攻击。
安雅涣散的意识被这无情的现实猛地拽了回来。
她震惊地睁大那双盈满泪水的眸子,难以置信地看向身上那个仿佛拥有无穷精力的男人,破碎的声音里满是惊恐与不解:“你……你怎么还这么精神?”
白钦辰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问道:“哦?听你的意思是,会以为我不行了?”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满意地看到安雅脸上血色尽褪,这才慢悠悠地抛出了那句最诛心的话:“看来以前的叶音竹,没办法让你这么尽兴啊?”
“不……”
她猛地摇头,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汹涌滑落。
羞辱,愤怒,还有对自己反应的深切憎恶,瞬间将她彻底淹没。
是啊,叶音竹何曾这么厉害过?
“胡说……你胡说!”泪水模糊了安雅的视线,她偏过头,再也不愿看白钦辰那张带着胜利者微笑的脸。
她的否认在白钦辰听来,却更像是动听的乐章。
白钦辰的攻击并未因安雅的否认而有片刻停歇,反而像是被她那含泪的倔强所激,攻击愈发狂猛。
安雅的每一次摇头,每一次啜泣,都伴随着身躯不受控制的抖,那无力的否认在现实的攻击下显得苍白而可笑。
就在她神智与身躯彻底分离,即将被这无尽的快乐吞噬之际,一个轻柔得近乎残忍的声音,贴着她的耳畔响起。
“姐姐,你就承认了吧。”安琪的声音轻柔婉转,带着毫不掩饰的蛊惑,说道:“钦辰很厉害的,哪是那个已经死去的叶音竹能比的?”
“你回想一下……”安琪那双满含深意的眼眸紧紧锁着安雅涣散的瞳孔,柔声说道:“在叶音竹身边的那些年,你想象你曾经快乐过么?没有吧?他何曾给过你这般直击灵魂的快乐?”
安琪伸出手,轻抚着安雅的脸庞,柔声说道:“这是你第一次这么快乐吧?承认吧,姐姐。”
“不……不是的……你别说了!”
安雅凄厉地摇着头,眼泪如决堤般汹涌滑落,她纤弱的藕臂徒劳地想要抬起去捂住耳朵,阻隔这魔音灌脑,却被白钦辰的大手轻而易举地钳制住,不容拒绝地按在头顶。
“求求你别说了……”安雅泣不成声,声音里带着无尽的绝望与哀求。
安雅终于崩溃了,白钦辰的攻击,加上妹妹言语的劝诱,像两座无法撼动的大山,从身与心两个方向,将她死死压住。
她心里那道用对亡夫的爱与忠贞筑起的防线,在这样内外夹击的猛攻下,开始寸寸龟裂,渐渐消散。
过往与叶音竹的画面在脑海中飞速闪过,那些平淡如水的日子,那些从未有过的极致快乐,在这一刻,形成了无比鲜明而讽刺的对比。
身躯的反应越来越失控,羞涩的歌声不受控制地从喉咙中溢出。
最终,在一声尖锐到极致的长歌之后,安雅彻底放弃了抵抗,眼神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变得空洞而麻木,任由白钦辰不知疲倦的攻击。
第九百零八章给安雅的选择
在安雅那最后一声高歌声中,白钦辰再没有任何保留,将积攒已久的滚烫糖浆倾巢而出,悉数交代在了那水帘洞深处。
“唔……”
安雅失神地张着嘴,软绵绵地陷在凌乱的被褥间。
她大口地呼息着,美眸失神地望着虚空,唯有那水帘洞还在本能地、细密地收缩着,紧紧裹挟着白钦辰尚未退去的余热。
白钦辰并没有急着离开,他好整以暇地伏在安雅身侧,单手支着头,静静地享受着那温软水帘洞带来的最后收缩。
良久,他才不急不缓地将那法棍面包缓缓抽出。
随着他的行为,失去了堵塞的水帘洞再也承载不住那过量的恩赐,浓稠洁白的糖浆顺着安雅雪白细腻的肌肤缓缓溢出,在素白的
丧服碎片上洇开一朵朵花纹。
“啧,真是漂亮。”
白钦辰轻笑一声,欣赏着此时的安雅的模样,她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那美眸此刻布满水雾,浑身上下到处都是狼藉的糖浆痕迹,丧服被撕扯得挂在腰间,显得既狼狈又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破碎感。
安雅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有这么一天,被一个强闯入室的外人彻底攻占。
她甚至不记得自己究竟快乐了多少次,只记得最后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寻不到了。
白钦辰缓缓撑起身子,侧过头,看向候在床边、脸蛋绯红的安琪,漫不经心地吩咐道:“差不多了,安琪。把你姐姐带到灵堂去吧,丧事还没办完,让她继续回那里跪着。”
“不……不要……”
安雅原本死寂的瞳孔猛地一缩,涣散的神志瞬间回了笼。
她顾不得浑身的酥软与酸疼,细弱的藕臂在凌乱的被褥间胡乱地挥动着,嗓音沙哑而凄厉:“我不要去,求求你,别让我去灵堂……”
她死死地揪住被角,试图遮掩住身上那触目惊心的红痕与那身被撕裂得不成样子的丧服。
她并非贪恋这方寸之地的安逸,更不是被白钦辰那近乎野蛮的攻击所征服。
她是怕,她是真的怕!
灵堂内香烛未灭,叶音竹的灵位就肃立在那里。
只要一想到要去那里,安雅便觉得天旋地转。
她此刻的身躯里,每一寸褶皱、每一滴血脉,都还疯狂地沸腾着白钦辰交代下的糖浆。
那些糖浆不仅染脏了她的肌肤,更顺着那未及闭合的水帘洞,正一滴一滴、悄无声息地向外溢出。
那是羞辱的印记。
她该如何顶着这副被另一个男人交代完的身躯,去跪在那位尸骨未寒的丈夫面前?
“求求你……”安雅泪如雨下,原本端庄的容颜此刻尽是崩溃与哀求。
若真去跪在那白幡之下,那不断滴落、洇透素白衣裙的糖浆,每流出一分,都像是在当众凌迟着她对叶音竹那最后一点虚伪的坚守。
那不是在守灵,那是将她与音竹的尊严,一同丢入这污浊的泥潭中践踏。
白钦辰见她反应如此激烈,嘴角起一抹弧度,捏住安雅小巧的下巴,逼迫她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语带戏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