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苏拉也动手卸开了自己身上的丧服。
同样是素白的布料滑落,露出的却是一具熟透了的、风情万种的身躯。
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在朦胧的水汽中若隐若现,散发着一股与这肃穆氛围格格不入的、惊人的魅惑。
“来,琴儿,进水里去。”
苏拉牵着叶恋琴那双冰凉的手,二人一同踏入了那巨大的浴桶之中。
温热的水瞬间没过了腰际,激起一阵细密的涟漪。
叶恋琴局促地缩在浴桶一角,温热的水流虽然缓解了肌肉的僵硬,却驱不散她心头那股愈发浓重的异样感。
“妈……”
“别说话。”苏拉将温润的湿毛巾轻轻覆盖在叶恋琴圆润的肩头,柔声说道:“好好的洗洗,洗干净了,钦辰才……咳,你才能睡个安稳觉。”
苏拉一边为女儿清洗着,一边欣赏着这幅娇嫩的身躯。
一想到待会儿白钦辰就要开始享用这份鲜嫩,苏拉的心里就忍不住升起一丝刺激。
很快,苏拉便给叶恋琴洗得干干净净。
她用厚实的丝帛将女儿包裹,抱到床榻上。
“妈……我还没穿衣服呢。”叶恋琴蜷缩在锦被里,有些不安地揪住被角,眼神中透着一股惊惶。
“就这样睡吧,睡得安稳一些。”苏拉俯下身,在叶恋琴额头上落下一个慈爱却又冰凉的吻。
她温柔地轻拍着叶恋琴的肩膀,柔声说道:“好好睡,我的乖琴儿,妈妈在这里守着你呢,谁也伤不了你。”
叶恋琴实在是太累了,感受着母亲身上的温暖,闭上了眼,呼吸渐渐变得均匀。
她均匀的呼吸声在静谧的卧房中几不可闻,苏拉俯身,替叶恋琴掖了掖锦被,唇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弧度。
“我的乖女儿,好戏很快就要开场了。”她低声呢喃,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那扇门却迟迟没有被推开的迹象。
苏拉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一丝不耐与狐疑爬上眉梢。
白钦辰怎么还没过来?难道是……
白钦辰的魂儿,不会都被安琪和安雅给勾走了吧?
这个想法让苏拉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夹杂着嫉妒与危机的酸意迅速发酵。
不行,今晚可是我和恋琴的时间,怎么能轻易的交给她们?
她眼神一凛,再也坐不住了。
苏拉缓缓起身,理了理身上的丧服,悄无声息地走出了卧房,朝着安雅的住处走去。
还未走近,一股若有若无的、混杂着汗水与某种甜腻暧昧味道,便顺着门缝钻入了她的鼻腔。
第九百一十章咱们也过去看看吧?
苏拉轻轻推开房门,抬眼望去。
屋内,灯火微晃,那张属于安雅和叶音竹的床上,白钦辰好整以暇地仰躺着,双手枕在脑后。
而那安雅正坐在白钦辰身上,原本端庄如雪的脊背在昏黄的烛光下起伏,那是她从未在人前展露过的疯狂。
她身上那件素白的丧服早已被撕得破碎,仅剩几缕布条堪堪挂在腰间,随着她机械的动作飘荡。
汗水浸湿了她的青丝,一缕缕地贴在雪白的脸颊与脖颈上,那双往日里清亮如秋水的美眸,此刻空洞无神,甚至露出了丝丝的迷醉。
床边,安琪双手托腮,看得津津有味,脸上甚至还挂着一丝天真烂漫的微笑,时不时地凑到安雅耳边,用只有她们姐妹能听到的声音,低语着什么。
看到这一幕,苏拉非但没有丝毫的惊讶,唇角反而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
她施施然地推门而入。
安琪回过头,看到是苏拉,脸上没有半点意外,反而还露出了一个你总算来了的甜美笑容。
她们在善良神殿中早已是故交,对于彼此的手段与目的,心知肚明。
然而正在白钦辰身上攻击的安雅,却浑身猛地一僵,攻击戛然而止。
她惊恐地回过头,当看清来人是苏拉时,那张本就毫无血色的俏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如纸。
是她!
和她一样,同为叶音竹妻子的苏拉,她怎么会在这里?
被她看到自己这副模样……
无尽的羞涩与恐惧瞬间将安雅淹没,她下意识地想要从白钦辰身上逃离,可身躯却被那巨大的法棍面包死死钉住,动弹不得。
苏拉却仿佛没有看到安雅那崩溃欲绝的神情。
她莲步轻移,优雅地走到床边,一双媚眼完全无视了床上的两个女人,只是幽怨地瞪着一脸惬意的白钦辰。
只听她撅着红润的小嘴,语气里满是没好气的娇嗔:“钦辰,你在这儿跟这两姐妹玩得倒是有滋有味,可把人家和恋琴给忘干净了?我们可在那屋等了你足足一个时辰,水都凉了,你也不说去疼疼我们。”
白钦辰闻言,轻笑一声,即便被安雅压着,依旧顺势揽住苏拉纤细的腰肢,一用力,便将她也拉到了床畔,语带玩味:“怎么,夫人这是等不及了?”
“你……你们……”安雅坐在白钦辰怀里,听着两人的对话,大脑一片空白。
她原本以为苏拉是来抓奸的,是为了维护叶家的尊严,可如今看来,这屋子里的人,竟全是一丘之貉。
“姐姐,别这么看着苏拉姐姐。”安琪伏在安雅耳边,吐气如
兰,说道:“在这里,大家都是钦辰的掌中物,谁也不比谁高贵。你方才不是也很快乐吗?”
苏拉咯咯笑了起来,纤纤玉手抚过安雅那还带着汗珠的额头,眼神中透着一股志在必得的兴奋:“安雅,你都玩了这么久了,是不是也累了?休息一会儿吧?钦辰,恋琴那孩子还睡着,那模样俏得紧。你若是现在随我去,我保准让你尝到比这姐姐妹妹更鲜甜的滋味。”
白钦辰抬起下巴,目光在安雅与苏拉之间流转,最后落在了苏拉那半遮半掩的馒头上。
他猛地发力,法棍面包在安雅水帘洞内狠狠一攻击,激起她最后一声高歌。
安雅本就已在悬崖边缘摇摇欲坠,苏拉那带着审视与戏谑的目光,成了推倒她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随着白钦辰那蛮横的一记重击,安雅的瞳孔猛地一缩,原本紧绷的脊背瞬间僵直,一股滚烫的岩浆一涌而出,淋漓尽致地浇灌在白钦辰的法棍面包之上。
她高歌一声,整个人软在白钦辰的怀里,急促地呼息着。
在这快乐中,她察觉到苏拉那饶有兴致、甚至带着几分玩味的目光正一寸寸扫过她狼藉的身躯时,安雅下意识地想要遮掩那外溢的水帘洞。
“苏拉,别,别这样看着我……”安雅呢喃着,声音细若游丝,透着近乎崩溃的羞涩。
她试图用凌乱的黑发遮挡住脸上的潮红,却发现自己连偏过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目光将她最后一点尊严剥落。
苏拉瞧着这位往日里端庄素洁的安雅此时这副模样,唇角的笑意愈发浓郁。
她非但没有移开目光,反而伸出纤纤玉手,带着安抚的意味,轻轻拍打着安雅那还带着汗水与红痕的雪白身躯。
“安雅,没什么好害羞的。”苏拉俯下身,红唇凑到安雅那早已被汗水浸湿的鬓角,吐气如兰,声音里满是蛊惑与从容,说道:“瞧瞧你现在的样子,多美啊。这可不是什么耻辱,而是我们女人幸福的证明。能被钦辰这样疼爱,我们应该感到骄傲自豪才对。”
安琪闻言,也笑吟吟地凑了过来。
她那张清纯无害的小脸上挂着天真的神色,说道:“就是啊,姐姐,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咱们大家迟早都是一路人,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