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的轻呼,恋恋不舍地将双唇从白钦辰的唇上移开。
两人微微分离,唇瓣间甚至还拉扯出了一丝极度暧昧的银线。
烈焰温顺地靠在白钦辰的怀里,她那双原本应该高贵清冷、宛若灿烂星河的眸子里,此刻哪里还有半分方才面对姬动时的凄楚与绝望?
那里完完全全盈满了一汪犹如实质般的迷醉与深深的痴恋。
她白皙如玉的指尖带着几分挑逗的意味,在白钦辰坚实的胸膛上轻轻画着圈,随后微微仰起那张明艳不可方物的脸庞,水光潋滟的双眸直勾勾地望着眼前的男人。
“坏蛋……”
烈焰的声音再也没有了方才的痛苦与虚弱,反而甜腻柔媚得仿佛能滴出蜜来。
她微微咬了咬红润的下唇,眼波流转间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娇嗔与邀功意味,吐气如兰地轻声问道:“人家刚刚的演技,好不好?”
白钦辰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微微低头,在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上轻啄了一下,说道:“好,怎么不好?你这出戏,可是把外面那两个自诩清高的神王,骗得团团转。”
“那是自然,”烈焰得意地扬起下巴,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说道:“那你还等什么?赶紧让外面那个废物听一听,你到底有多厉害,也让他知道,我究竟是谁的女人。”
说着,烈焰竟真的转过身去,双手紧紧抓住了面前冰冷的玄铁栏杆,微微弯下了那不堪一握的腰肢,将那无比诱人、惊心动魄的曲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白钦辰的面前。
白钦辰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烈焰的架势,毫不犹豫地拿出了法棍面包,开始了冒险探索。
随着白钦辰的冒险探索,烈焰闭上美眸,享受着,感受着水帘洞被法棍面包一点点的充实,猛地高昂起雪颈。
没有丝毫的犹豫,一声极具穿透力、甜腻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娇呼,顺着冰冷的玄铁牢笼,毫无阻碍地传了出去。
“啊,太大了……”
地牢之外,死寂无声。
姬动与唐三如同两尊石化的雕像,一动不动。
当那声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娇媚歌声,精准无误地刺入姬动的耳膜时,他整个世界都在瞬间崩塌了。
“太大了……”
这三个字,每一个音节都化作了世间最恶毒的诅咒,在他的脑海中反复回荡、无限放大。
那不是痛苦的哀嚎,不是屈辱的哭泣,而是快乐。
姬动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随即,青紫色从他的脖颈处疯狂蔓延而上,整张脸变得铁青一片。
那是他的妻子啊!
是他愿意付出生命、神魂、乃至永生永世的一切去守护的烈焰!
可现在,她就在那扇冰冷的铁门之后,在另一个男人的面前,发出那样…那样……
“噗!”
一口滚烫的逆血再也压抑不住,猛地从姬动口中喷涌而出,将他身前的地面染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
他的身体剧烈地晃动了一下,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一旁的唐三脸色同样难看到了极点,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姬动,周身的修罗神力因无边的怒火而狂暴翻涌,暗金色的光芒几乎要将整个地牢通道撕裂。
可他不能。
他不能冲进去。
这是姬动自己的选择,这是神王为了拯救爱妻而必须承受的屈辱。
站在唐三身侧的小舞,此刻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安静。
幽暗的光影在她那张绝美俏丽的脸庞上摇曳,小舞垂着眼帘,看似因为同情烈焰的遭遇而娇躯轻颤,可实际上……
那扇厚重的玄铁门后,细碎、娇媚、甚至带着几分疯狂沉醉的余音,如同带着钩子,一丝一缕地钻进小舞的耳中。
别人听不出,可身为同性,小舞又怎会察觉不到那声音里毫无痛苦,只有彻底抛开一切道德与神明枷锁的快乐?
小舞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一双美眸流转间,一丝异样的绯红悄然攀上了她的绝美的脸颊,呼吸也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有些急促。
隔着那道冰冷厚重的铁门,小舞的脑海中几乎能清晰地勾勒出里面的画面,高高在上的烈焰女皇,此刻正彻底沉醉在白钦辰的攻击下。
那是何等的疯狂?何等的……酣畅淋漓?
小舞的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直跳,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顺着脊背攀爬而上,让她几乎连站立的力气都要被抽干。
她贝齿轻咬着红润的下唇,葱白的手指在衣袖下悄然攥紧,眼神深处竟不可遏制地涌起一股强烈的羡慕与嫉妒。
她羡慕烈焰!
羡慕她能借着被迫害的完美借口,光明正大地撕下神界那层虚伪克制的面具;羡慕她能不用顾忌任何世俗与身份的眼光,在这幽闭的空间里,与白钦辰进行那样一场抛却一切枷锁的战斗。
而自己呢?
小舞微微侧眸,看了一眼身旁满脸正气、怒火冲天的唐三。
自己只能悄悄的跟着白钦辰战斗,不能像烈焰现在这般肆无忌惮的高歌着,
第九百五十七章你这人居然这么自私?
幽暗的地牢内,玄铁栏杆在剧烈的撞击下发出沉闷而富有节奏的律动声。
白钦辰握着烈焰那不堪一握的纤腰,攻击没有
丝毫的怜香惜玉,每一下沉重的撞击,都换来怀中烈焰越发高亢、近乎失控的歌声。
烈焰死死抓着冰冷的铁杆,仰着雪白修长的颈项,任由那一头火红的长发随动作在空中散乱狂舞。
那张明艳的脸庞上满是绯红,眼波拉扯间,哪里还有半分神界女皇的尊严。
“快、攻击再快一点……”
听着烈焰的歌声,白钦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微微俯下身,坏笑着问道:“宝贝,你这么卖力地唱,声音大得外面那条丧家之犬可听得一清二楚。你就不怕……你那位痴情的丈夫听了,活生生伤心死,气得神魂俱灭?”
烈焰听到丈夫两个字,眼底闪过一抹浓烈的不屑。
她有些嫌恶地撇了撇娇嫩的红唇,身躯更深地向后贴紧了白钦辰,回过头,黏腻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疯狂:“管他的呢……那个废物,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多听几声也是他活该。”
说到这里,烈焰的水眸中盈满了深深的迷醉与炽热的索求,她主动扭动着惊心动魄的腰肢,近乎讨好地向他配合过去,娇嗔着催促:“现在我的男人是你,我的身、我的神魂都是你的,来吧,好钦辰,攻击得再快一点,再狠一点!让他好好听听,让他知道你到底比他强了多少倍,让他明白谁才是真正的男人!”
“如你所愿。”
白钦辰低低一笑,眼神骤然一暗,猛然发力。
刹那间,更狂暴、更密集的攻击如狂风暴雨般倾泻而下。
很快,烈焰在白钦辰愈发狂暴的攻击下彻底沦陷,那双水润的眼眸中光华涣散,瞳孔因极度的快乐而猛地缩紧。
“啊,哈……”
她浑身不可抑制地剧烈一怔,积蓄已久的炽热岩浆伴随着失控的快乐瞬间爆发,一涌而出,带着惊人的热度,劈头盖脸地尽数洒在了那正大肆攻击的法棍面包上。
那股炽热的紧裹与浇洒,激得白钦辰亦是闷哼了一声。
在最后几记直击灵魂的深重撞击后,他的攻势终于慢慢停了下来。
玄铁栏杆前,烈焰修长的双腿早已软得不成样子。
白钦辰搂紧了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这才防止了这位高高在上的神界女皇跌落下去。
他微微低头,细密而黏腻地吻着她那还挂着细密汗珠的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