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因情动和羞恼而涨得通红的俏脸,此刻正圆瞪着那双水雾迷蒙的美眸,死死地盯着白钦辰,声音颤抖地喊道:“你快放开我!”
白钦辰伸出手,动作看似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而易举地就拉开了朱竹清交叠在身前的双臂。
“不,不要看……”朱竹清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哀求。
那片被她拼命遮掩的风景,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淋漓尽致地呈现在白钦辰的眼眸之下。
白钦辰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巡视着,欣赏着那惊心动魄的起伏,欣赏着那因羞愤与情动而染上艳丽绯红的肌肤。
最终,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更为玩味的弧度,感叹道:“啧,长大了就是不一样,比起少女时期,如今的你倒是丰腴了不少,更有味道了。只是……怎么也比那时候害羞了许多?”
那些被尘封的、荒唐而羞耻的记忆,伴随着这句话,轰然涌出,瞬间淹没了她的神智。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试图用疼痛来维持清醒,可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燥热却愈发汹涌,让她控制不住地轻抖起来。
白钦辰俯下身,看着那幽深隐秘的所在,低声笑道:“怎么样?竹清,这地方……感觉熟不熟悉?想不想,让我再带你故地重游,好好冒险探索一番?”
“不……不想!”朱竹清几乎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然而,这句拒绝听起来却毫无力道,反而更像是娇嗔。
“呵,瞧你这嘴硬的样子。”白钦辰的笑意更浓,他轻轻划过那水帘洞的边缘,感受着那里的滚烫,戏谑道:“你看,连岩浆都快出来了,还敢说不想?”
话音未落,朱竹清便感觉一股更为庞大的炽热来到了水帘洞。
她惊恐地睁大了那双迷蒙的水眸,身躯不受控制地向后缩去,可白钦辰却早已用身体将她牢牢禁锢,让她退无可退。
“别怕,我会很温柔的。”白钦辰的唇角噙着一抹邪肆的笑意,他扶着那早已蓄势待发的法棍面包,在那水帘洞口缓缓试探。
伴随着他那极具压迫感的行为,他推着那巨大的法棍面包,开始了一点、一点的冒险,缓缓冒险探索着那早已不堪的水帘洞之中。
那法棍面包,开始了一寸寸的冒险。
朱竹清感受到那熟悉而又陌生的法棍面包,正以一种缓慢的姿态,缓缓的冒险探索最隐秘的水帘洞。
一种被撕裂般的极致饱胀感,伴随着尘封记忆的苏醒,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啊……!”她雪白的颈项猛地向后高高扬起,划出一道濒死天鹅般凄美的弧线。
那双因惊恐与羞愤而圆瞪的美眸中,此刻只剩下纯粹的震撼与不可思议。
一个屈辱至极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她脑海中炸开。
好大,怎么会比记忆里,还要更加的……
这个念头刚刚浮现,便被一股更为凶猛的充实感所吞没。
随着那法棍面包更加深入的冒险探索,无数被强行压抑在灵魂深处的记忆碎片浮现而出。
画面在眼前飞速闪回。那是遥远的过去,在那个被扭曲的时空里,她还只是一个青涩的少女。
第九百七十二章 凭什么是朱竹清先?
“想起来了吗?竹清……”白钦辰一边维持着那缓慢而折磨人的攻击节奏,一边用空出的手,抚上了她因战栗而绷紧的腰线,戏谑地道:“你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它记得我,记得我每一次的攻击,记得我带给你的每一次快乐。”
“不,不是的,住口……”朱竹清拼命地摇着头,可那从齿缝间挤出的反驳,却软弱得如同梦呓。
她的身躯,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那被法棍面包撑开的水帘洞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岩浆,试图去包裹、去配合那带来无尽极乐的法棍面包。
过去的记忆与眼前的现实,在这一刻完美重叠。
朱竹清的瞳孔,彻底失去了焦距。
那最后一丝属于神祇的、属于戴沐白未亡人的清冷与孤傲,在白钦辰又一次的攻击中,被撞得粉碎。
宁荣荣僵直地站在原地,急促的呼吸让她的馒头剧烈起伏着。她眼睁睁地看着往日里清冷高傲、不可一世的朱竹清,在白钦辰那近乎摧枯拉朽的压迫下,一点点褪去了所有的防线。
看着那一幕,宁荣荣只觉得心底深处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火种,某种令她感到无比恐惧却又无法抗拒的渴望感,正顺着脊椎疯狂蔓延。
那些属于过去时空的、被她死死封锁在灵魂最深处的荒唐记忆,在脑海中汹涌浮现。
她想起了他身上那股霸道的气息,想起了那些让人头皮发麻的掌控感,想起了自己曾经在他面前变得那般乖顺。
不远处的阴影里,小舞和烈焰原本正死死盯着宁荣荣。
看到她身躯颤抖,两女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以为宁荣荣终于承受不住这种心理防线的崩溃,想要趁乱夺门而逃,去向唐三报信。
小舞甚至已经下意识地绷紧了小腿,准备随时扑上去将她拦下。
然而,出乎她们意料的是,宁荣荣并没有转身逃离。
她那双原本充满了惊恐与
挣扎的美眸,此刻却渐渐失去了一贯的清明。
雾气氤氲中,恐惧被迷醉所取代,眼底深处,甚至闪烁起了一抹难以抑制的期待之色。
在过去记忆的疯狂拉扯下,宁荣荣的身躯彻底背叛了理智。
她像是被一根无形的丝线牵引着,脚步竟是不由自主地、缓缓地朝着石榻上的白钦辰与朱竹清挪了过去。
看着她这副失魂落魄却又如飞蛾扑火般的模样,小舞和烈焰紧绷的身体瞬间松弛了下来。
两人对视一眼,她们知道,宁荣荣也陷进去了,在这刻骨铭心的印记面前,谁也逃不掉。
宁荣荣越走越近,地牢里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氛围将她彻底包裹。
她停在白钦辰的身后,仿佛耗尽了最后一丝属于神祇的矜持。
她缓缓抬起那双纤细雪白的手臂,带着几分认命般的轻颤,从身后紧紧环住了白钦辰挺拔的腰背。
她将发烫的脸颊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感受着那熟悉的体温与气息,发出一声宛如梦呓般的低喃。
正全神贯注地击溃着朱竹清最后心理防线的白钦辰,忽然感觉到背后贴上来一具温软轻颤的身躯,那双搂在自己腰间的小手还带着一丝无力的绵软。
他停下了原本的攻击,嘴角的邪肆笑意愈发浓烈。
白钦辰微微侧过头,深邃的目光落在了身后宁荣荣那张布满红晕、眼波流转的娇颜上,轻笑一声道:“怎么了,荣荣,这就等不及了?”
宁荣荣轻哼了一声,那双原本高傲清明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迷醉与沉沦。
她微微仰起脸,红唇毫无顾忌地印在了白钦辰的侧脸上,落下细碎而灼热的亲吻。
她娇声嗔怪着,声音里透着一股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甜腻与幽怨:“你个坏蛋…为什么先跟竹清玩,把人家晾在一边?”
感受着背后那具柔软身躯的主动逢迎,以及脸颊上那温软的触感,白钦辰轻笑一声。
他微微撇过头,目光锁定了宁荣荣那张布满红晕的娇颜。
下一瞬,他毫不客气地噙住了她那娇艳欲滴的小嘴,肆意攫取着那份甘甜。
与此同时,他落在朱竹清身上的攻击却并未停歇,反而以一种更加磨人、更加不容拒绝的姿态,继续摧枯拉朽地瓦解着朱竹清的最后防线。
被困在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