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故意要吊着她的胃口一般,嘴角勾起一抹愈发邪肆的坏笑。
他非但没有如她所愿,反而变本加厉,埋首在那片柔软雪白之间的动作愈发细致,灵巧地勾勒着花朵的形状,时而又加重力道,仿佛要将那醉人的芬芳尽数品尝。
另一只手也丝毫没有停歇,依旧在那片神秘的水帘洞边缘不紧不慢地来回巡弋,每一次试探都精准地撩拨在最敏锐的神经之上,却又始终隔着那最后一道门槛,不肯冒险探索。
“嗯,钦辰,你坏死了……”
缥缈被他这般折磨人的手段弄得神智都快要飘散。
那极致的渴望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偏偏又得不到真正的满足,不上不下的感觉几乎要让她发疯。
她的身躯在柔软的床榻上难耐地扭着,雪白的长腿无意识地缠得更紧,口中溢出的甜腻轻歌也带上了几分难耐的哭音与焦急的催促。
第九百八十三章 他怎么能跟你比
白钦辰抬起头,欣赏着她媚眼如丝、红唇微张、眼角甚至已经挂上了晶莹泪珠的迷离模样,心中的成就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可他依旧不为所动,只是低低地坏笑着,欣赏着缥缈此刻的模样。
眼见言语上的乞求毫无作用,那股被撩拨到极致的火焰再也无法压抑,缥缈那水光潋滟的美眸中闪过一丝羞恼与决绝。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矜持,颤抖着伸出纤细的小手,主动探向了那早已蓄势待发、滚烫坚硬的法棍面包。
当那柔若无骨的玉手握住那惊人轮廓的瞬间,白钦辰的身躯猛地一僵,眼底的火焰瞬间燃烧得更加旺盛。
缥缈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她咬着红唇,小手笨拙而又急切地上下抚摸着,用自己掌心的细腻与温软,去感受那份令她疯狂的灼热。
白钦辰感受着传来的细腻与温软,以及那只小手笨拙而急切的行为,俯身在那双因情动而愈发水润的红唇上轻轻啄了一下,调侃道:“我的宝贝,就这么等不及了?”
缥缈此刻哪里还说得出话来。
她只觉自己掌中所握之物,仿佛烧得通红的烙铁,那份惊人的灼热与轮廓,透过掌心皮肤,源源不断地传递而来,几乎要将她的理智都彻底焚烧殆尽。
她羞得想要闭上眼睛,可那双水光潋滟的美眸却又不受控制地死死盯着法棍面包,看着自己的小手在那雄伟的法棍面包上小舞,一种羞涩与兴奋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都泛起了动人的粉色。
每一次的上下,她都能更清晰地感受到那物的雄伟与可怕。
然而,白钦辰却并不满足于此。
在将缥缈即将快乐时,他猛地抽回了手。
“嗯?”缥缈从迷离中惊醒,不解地睁开眼,却见白钦辰脸上,正挂着一抹邪肆到极点的笑容。
下一刻,她只觉整个人被轻易地托了起来。
她的双腿被白钦辰架在了的肩上,整个人以一种极致羞涩的架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那片早已不堪的神秘水帘洞,就这般暴露在白钦辰的眼前。
“钦辰,不。”缥缈羞得无以复加,下意识地想要并腿。
“别动。”白钦辰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他一手按着缥缈的腰,另一只手则在那水帘洞边缘试探。
感受到水帘洞内的情况,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看看你,我的宝贝。”他低下头,目光灼灼地凝视着水帘洞的风景,笑着调侃道:“才只是这样,就已经成什么样子了?”
缥缈被他这般直白的话语羞得几欲昏厥,只能将脸埋进柔软的床榻之中,不敢再看他一眼。
白钦辰见状,不再调侃她。
他扶住那早已蓄势待发的法棍面包,对准了那微微翕合的水帘洞。
缥缈眼见那蓄势待发的法棍面包终于对准了自己,那双水光潋滟的美眸中瞬间绽放出近乎疯狂的异彩。
她再也等不住,微微抬起纤腰,竟是主动将那水帘洞,迎向了那法棍面包。
“呵呵……”白钦辰见她这副焦急的模样,轻笑一声,扶着法棍面包,缓缓地,一点点地开始了冒险探索。
当那法棍面包撑开水帘洞的瞬间,缥缈浑身猛地一怔,美眸中的瞳孔骤然紧缩!
一股前所未有的充实感与仿佛要将她撕裂开的快乐,瞬间贯穿了她的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再也无法思考,纤细的双臂本能地死死环住白钦辰的脖颈,雪白修长的双腿也紧紧环上了他精壮的腰身,红唇微张,一声带着哭腔与无上满足的破碎感叹从她喉间溢出:“啊,好厉害啊。”
缥缈这声混杂着痛苦与快乐的赞叹,无疑是最好的催化剂。
白钦辰眼底的火焰彻底引爆,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那雄伟的法棍面包便再无任何阻碍,长驱直入,在一声清脆的声响中,狠狠地、一举攻占到了水帘洞的最深处。
“嗯!”
缥缈只来得及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闷哼,整个人便在剧烈的冲击下高高弓起,随即又重重落下。
她双眼翻白,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那被彻底填满、几乎要冲破身体的充实感。
白钦辰低头,在那张因极致
快乐而显得愈发娇艳的红唇上重重吻下,含糊地笑道:“我的宝贝,这才刚刚开始。
话音未落,他便不再给予任何休息的机会,扶着缥缈的腰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之下,缥缈雪白修长的颈项早已高高扬起,划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口中吐着如兰的香气,断断续续地高歌着:“对,就是这样,啊,好久,好久没有这么快乐过了。”
那张倾倒众生的绝美容颜上,此刻早已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唯有那双水光潋滟的美眸,失神地望着头顶华美的床帐,瞳孔涣散,只剩下纯粹的快乐。
白钦辰听着她动人至极的甜腻轻歌,心中的成就感和满足感油然而起。
他俯下身,在那颤抖的红唇上轻吻,感受着她的甘甜与炽热,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笑问道:“我的宝贝,这个奖励,喜不喜欢?”
“喜欢!太喜欢了!”
缥缈想也不想地重重点头,雪白修长的双腿环得更紧,主动扭着不堪一握的纤腰,拼命地配合着他的每一次攻击。
她用最本能的动作,向他展示着自己此刻的疯狂与渴求。
白钦辰眼低吼一声,不再有任何怜惜,扶着她腰肢的双手猛然发力,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开始了更加凶狠、更加狂野的攻击。
“啊!”
寝殿之内,只剩下那雄伟的法棍面包在神秘的水帘洞中攻击发出的清脆声响,以及缥缈那再也无法压抑、彻底失控的破碎高歌。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那仿佛要贯穿身体的充实感与快乐彻底吞噬。
她死死地搂住白钦辰的脖颈,任由他带着自己,在快乐中,一次又一次地攀上巅峰,又坠入云端。
白钦辰看着怀中缥缈彻底沉醉的模样,每一次都精准地攻击在水帘洞最深处。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是如何因为他的攻击而疯狂地收缩,试图将他更深地吞入其中。
“我的宝贝,你可真是个天生的尤物。”他一边毫不留情地攻击,一边在她耳边用滚烫的气息低语,笑问道:“海龙那个废物,怕是从来没让你这般快乐过吧?”
“别提他。”缥缈早已神志不清,口中断断续续地回应着,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与哭腔,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