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起一阵剧烈的摇晃。
鬼使神差般,她的一只手颤抖着,隔着轻薄的纱衣,情不自禁地覆上了自己身前那傲人挺拔的雪白馒头。
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让她忍不住轻歌一声。
而她的另一只纤细玉手,竟是不受控制地顺着小腹一路轻抚,冒险探索那早已不堪的神秘水帘洞中。
“呃。”天琴眼角滑落迷醉的泪滴,手指感受着那份惊人的湿热,竟是开始随着屋内白钦辰那大开大合的攻击节奏,在自己的水帘洞中摸索、冒险探索起来。
屋内的每一次沉重冲撞,门外的玉手便随之深深没入;屋内传出一声高亢的轻歌,门外的玉手便不自觉地加快几分。
在这深更半夜的死寂长廊里,她仿佛与屋内的战况融为了一体,彻底沦陷在这诡异的快乐之中。
而床榻之上,正大展神威的白钦辰神识何其敏锐。
门外那细微却急促的呼息声,以及那水泽动静,一丝不落地落入了他的耳中,他嘴角的笑意瞬间扩大。
下一瞬,白钦辰加快了攻势。那雄伟可怕的法棍面包,朝着水帘洞的最深处发起了疾风骤雨般的攻击!
“啊! ”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缥缈那水光潋滟的美眸瞬间圆睁,瞳孔猛地一缩,浑身如遭雷击般剧烈地一怔。
她高高仰起雪白修长的天鹅颈,口中发出一声破碎高歌:“太快乐了,钦辰,我要死了,太快乐了啊!”
伴随着她彻底失控的哭喊,那神秘的水帘洞深处,竟是猛地一阵剧烈收缩。
紧接着,一股岩浆,从那水帘洞之中汹涌澎湃地一涌而出,毫不保留地尽数浇洒在正在疯狂攻击的法棍面包之上。
那滚烫的温度与收缩感,让见惯了风浪的白钦辰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深吸一口气,双目赤红,也不再有丝毫的压抑与保留。
伴随着一声低沉如野兽般的嘶吼,白钦辰的攻势达到了巅峰,他将那法棍面包狠狠楔入那最深处的水帘洞之中,死死抵住。
紧接着,一股庞大而滚烫的糖浆,带着千钧之势,尽数交代在了缥缈水帘洞的最深处,将那水帘洞彻底填满、浇灌。
“嗯! ”
感受着那股仿佛要将自己灵魂都烫穿的滚烫洪流,缥缈的身躯再次猛地一怔,如同一张拉满的弓般高高弹起,随后又软绵绵地跌落回凌乱的床榻之上。
她的双眼彻底失去了焦距,绝美的脸颊上泛着熟透般的桃红,嘴角勾起一抹极致满足的弧度。
“好烫……”她无力地瘫软在床上,红唇微启,发出了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唇足轻歌:“好多,钦辰,全满了。”
白钦辰居高临下地看着榻上缥缈那娇慵餍足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轻笑。
他毫不留恋地向后退开,伴随着一声极细微的轻响,那令缥缈快乐的法棍面包离了桎梏。
紧接着,那混合了岩浆与滚烫糖浆的洪流,再也无处可依,顺着缥缈雪白的肌肤,争先恐后地从水帘洞中汩汩溢出,将锦被染湿了一大片。
那瞬间的空虚感让缥缈不适地蹙起了秀眉,撅着红润的小嘴,从喉间发出一声似有若无的娇嗔与不满。
白钦辰见状,只是宠溺地轻笑一声,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大手在她那挺翘的丰腴上轻轻拍了拍,安抚道:“乖,别急,我先去处理一只偷看的小野猫。
说罢,他便翻身下床,带着那一身征伐后的赫赫威势,径直朝着殿门走去。
门外,当天琴听到屋内战斗声结束与白钦辰起身的动静时,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要出来了!
她想要逃跑,想要立刻从这扇罪恶的门前消失。
然而,体内那股秘药的药力早已将她的气力燃烧殆尽,方才那番自我安慰更是让她浑身发软,提不起半分力气。
她的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任凭她如何挣扎,也只能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眼睁睁地看着那扇门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吱呀!”明亮的烛光瞬间从门内倾泻而出,将天琴那瘫软在地、衣衫凌乱的狼狈模样照得一清二楚。
白钦辰好整以暇地倚在门框上,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
看着她那张因惊恐与情动而绯红一片的绝美脸颊,以及那双早已被水雾浸透、写满慌乱的眼眸,他嘴角的笑意愈发玩味。
“哟,这里居然还有个大美人儿。”他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
小手与愤怒涌上心头,天琴死死咬住下唇,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刚想开口斥骂这无耻之徒。
然而,当她的目光看到那刚刚结束了一场惊天动地大战,此刻却依旧精神抖擞、散发着骇人气息的雄伟法棍面包之上时,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
“咕咚。”天琴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地咽了一口口水的声音。
那……那是什么怪物……
近在咫尺的视觉冲击,远比方才在门缝中窥探要震撼百倍千倍!
那狰狞的轮廓,那上面甚至还沾染着属于缥缈姐姐的晶莹岩浆,散发着一股霸道的雄性气息。
方才,就是这东西,在缥缈姐姐的水帘洞里攻击,
让她发出了那般快乐至极的破碎高歌。
所有的愤怒、小手、恐惧,在这一刻尽数被那极致的视觉震撼所冲垮。
天琴的瞳孔因惊骇而缩成了针尖大小,红唇微张,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反复回荡的念头。
太,太大了……
白钦辰看着天琴那张写满了惊骇、羞愤,却又偏偏无法掩饰最深处渴望的小脸,嘴角的弧度愈发浓郁,问道:“不打算进来聊聊么?”
天琴死死咬住下唇,一想到方才窥见的那番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场面,天琴便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滚烫起来,体内那股被秘药催发出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她颤抖着,用尽全身的力气,双手撑着冰冷的地面,竟真的如同被蛊惑了一般,身躯一点点地,朝着那扇殿门之内挪去。
而她的目光,从始至终,都未曾从那雄伟的法棍面包上移开分毫。
随着距离的拉近,那东西的轮廓愈发清晰,那股混杂着缥缈姐姐岩浆气息的霸道雄风,更是毫无阻碍地冲入她的鼻腔,彻底摧垮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第九百八十六章 天琴的祈求
天琴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与渴望。
“呵呵……”
看着她这副失魂落魄、完全被自己雄威所震慑的模样,白钦辰满意的轻笑一声。
待到天琴整个身子都挪进了门内,他才反手将那厚重的殿门缓缓关上。
寝殿之内,空气中还弥漫着方才大战之后那甜腻而靡靡的气息。
天琴瘫坐在地,感受着这股能将人理智彻底融化的味道,浑身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干。
她抬起头,绝望地看着那个正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的白钦辰,看着他身前那随着步伐微微晃动的、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法棍面包。
完了……
她的红唇无意识地微张着,一滴晶莹的涎水,顺着嘴角滑落,却尤不自知。
白钦辰看着天琴那张写满了惊骇、羞愤,却又偏偏无法掩饰最深处渴望的小脸,看着她那副彻底失魂落魄的模样,嘴角的弧度愈发浓郁。
他没有说话,只是好整以暇地、带着玩味的笑意,在那双已经完全失去焦距,只剩下本能渴望的美眸前,将那刚刚结束了一场惊天大战,此刻却依旧精神抖擞的雄伟法棍面包,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