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离的水眸骤然绽放出惊人的亮光,里面满是痴迷与受宠若惊的狂热。
她像是为了得到更多夸奖一般,竟主动抬了抬腰,将那雪白的馒头更加用力地、毫无保留地往白钦辰滚烫的掌心里送去,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呢喃:“喜欢,你喜欢就好……”
与此同时,那股被认可的兴奋,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剂,她另一只垂落在身侧的纤纤玉手猛地抬起,带着一股不顾一切的疯狂与渴望,再次朝着那近在咫尺、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雄伟法棍面包抓了过去!
然而,就在她那颤抖的小手即将触碰到那滚烫轮廓的前一刹那,白钦辰的嘴角却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他握着馒头的大手纹丝不动,身子却如同鬼魅般微微向后一错。
分毫不差,恰好让天琴那志在必得的一抓,再次捞了个空。
那再次落空的巨大空洞感,如同千万只毒蚁在撕咬着仅存的理智,天琴彻底急了。
她无力地瘫软在地上,那双被水雾彻底浸透、水汪汪的美眸满是委屈与急不可耐的渴望。
她仰着头,近乎哀求地看着高高在上的白钦辰,声音里带着浓重而颤抖的哭腔:“你……你不是同意给我尝尝了么?”
看着她这副被折磨得几乎崩溃的模样,白钦辰嘴角的戏谑与玩味愈发浓郁。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不紧不慢地反问:“哦?我什么时候同意了?”
天琴脑海中早已一片混沌,听到这话,她慌乱地摇着头,急促地呼息着辩解道:“你刚才,你刚才明明都承认了,我的姿色并不比缥缈姐姐差!你都认可我了……”
“呵呵。”白钦辰轻笑一声,,眼神轻蔑地扫过她那因急切而泛着诱人桃红的身段,慢条斯理地说道:“我只是承认你的姿色不错,是个不可多得的尤物。可我又没说要让你品尝啊。”
“那你想怎样?!”天琴急得眼眶猩红,那股求而不得的折磨让她彻底抛弃了往日高高在上的所有尊严。
她不管不顾地向前膝行了半步,纤弱的双手死死攥住白钦辰的衣角,声音嘶哑而疯狂,问道:“究竟要怎样,你究竟怎样才肯给我尝?!”
看着她这副为了缓解渴望而彻底沦陷的卑微模样,白钦辰嘴角的弧度越发浓郁。
“我想怎样?”他眯起双眼,语气幽暗而充满诱惑,说道:“这,就得看看你的诚意了。”
“诚意……”天琴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的浮木,毫不犹豫地仰起头,急切地连声说道:“你说!不管让我干什么,我都答应你!只要你肯给我……”
白钦辰没有立刻回应她的哀求。
他缓缓站直了身子,偏过头,将带着几分笑意的目光投向了床榻之上。
那里,刚刚经历过一场酣战的缥缈正慵懒地倚靠在软枕上,锦被半掩着她那满是战痕的娇躯。
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美眸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天琴,眼底闪烁着某种兴奋的意味。
白钦辰与缥缈交换了一个充满深意的眼神,随后,他再次低下头,目光落在天琴那张绝美的脸庞上。
“不管干什么,你都答应?”白钦辰脸上的笑意骤然转冷,淡淡说道:“那你可要知道,缥缈,可是帮我亲手杀了海龙,我才赐予她这般快乐的。”
“缥缈……亲手杀了海龙?”
听到白钦辰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天琴原本迷离的美眸猛然圆睁,瞳孔剧烈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与自己朝夕相处、情同手足的缥缈姐姐,竟然就是谋害夫君海龙的真凶!
难怪……难怪海龙死得那般悄无声息,难怪现场没有留下任何外敌入侵的激烈搏杀痕迹。
这世上,有谁会去防备自己最亲近、最不设防的枕边人那猝不及防的致命一击呢?
若是换作以往,换作她还没有踏入这间寝殿、没有吸入那摧毁人神智的诡异秘药之前,听到这样骇人听闻的背叛与杀戮,天琴必定会目眦欲裂,悲愤交加。
哪怕是拼上这条性命,她也定要质问个清楚,誓要为死去的夫君讨回一个公道。
可是现在……
天琴绝望而悲哀地发现,自己那本该沸腾的复仇之火,竟连一息的时间都没能撑住,便消融得无影无踪。
愤怒?仇恨?尊严?
在绝对的本能与那渴望面前,这一切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那么苍白无力。
脑海中仅存的那一点点关于海龙的旧日记忆,早就在亲眼目睹这寝殿内的画面时,被眼前这个法棍面包彻底碾碎了。
第九百八十八章从来没有!
天琴死死地咬着下唇,那点微末的刺痛却依旧唤不回她反抗的力气。
她缓缓地、一点点地仰起头,绝美却又狼狈不堪的脸庞上,没有任何的愤怒,没有声嘶力竭的质问,只有彻底沦陷后的卑微与病态的依恋。
那一双被水雾彻底浸透的眸子,水汪汪地、带着无尽的痴迷与哀求,死死地凝视着高高在上的白钦辰。
“那……那你想让我干什么?”
天琴的声音颤抖,带着浓浓的哭腔与毫不掩饰的急切。
她像是生怕白钦辰因为自己毫无价值而将她拒之门外,竟膝行着又往
前蹭了半分。
她仰着那截雪颈,说道:“海龙……海龙已经死了啊。我、我也没办法再帮你去杀谁了……”
眼泪顺着她泛着桃红的脸颊扑簌簌地滑落,天琴浑身剧烈地战栗着,绝望而又急切地哀求道:“只要你告诉我,你需要我做什么,不管什么事,只要是我能给的,我都给你,我都听你的……”
“这可是你说的。”
白钦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轻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匍匐在脚下、已然彻底沦陷的天琴。
天琴那因药物与渴望而涣散的意识猛地一颤,她顾不得擦拭脸上的泪痕与涎水,拼命地、重重地点着头,那副急切的模样,好似生怕白钦辰会反悔。
“是,是我说的,我说的……”她口中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音嘶哑而卑微,祈求道:“求求你……”
“行吧。”
看着她这副模样,白钦辰脸上的笑意更浓,他故作大度地轻笑一声:“具体要你干什么,我还没想清楚。不过,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倒是可以先让你尝尝。”
这话,不啻于天籁之音!
天琴那双被水雾浸透的绝美眼眸骤然爆发出惊人的光彩,所有的绝望、痛苦与煎熬在这一刻尽数褪去,只剩下一种近乎癫狂的狂喜与感激。
她甚至来不及说一句感谢的话,身体的本能已经完全支配了她的行动。
她手脚并用地向前爬去,那因急切而显得有些笨拙的动作,非但没有半分可笑,反而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娇艳。
终于,她再次来到了那散发着致命气息的雄伟法棍面包之前。
这一次,白钦辰没有再后退。
天琴颤抖着,伸出那双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带着一种虔诚,再次握住了那滚烫而充满力量感的法棍面包。
熟悉的惊人轮廓,霸道得仿佛能将她灵魂都撑满的滚烫温度,让她浑身再次剧烈地抖起来。
“唔……”
她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轻歌,一双玉手在那雄伟的法棍面包上小心翼翼地、带着无尽迷恋地轻抚着,感受着那上面传来的、充满生命力的搏动。
“太,太厉害了……”她红唇微张,口中无意识地喃喃赞叹,眼中的痴迷之色几乎要满溢出来。
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神物?
和它比起来,亡夫海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