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仅仅是一个开始,天琴的美眸瞳孔便猛地一缩,浑身剧烈地抖起来,喉间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高亢入云的歌声。
她仰着那截雪白的脖颈,痴痴地看着那正在以一种无可阻挡的姿态、一寸寸侵占着自己身体的雄伟轮廓,口中失神地喃喃道:“好大,好厉害。”
她的惊叹,无疑是最好的催化剂。
白钦辰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不再有丝毫的迟疑与怜惜,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一声,那雄伟的法棍面包,终于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尽数冒险探索了进去,直抵她水帘洞最深处!
“呃!”被瞬间贯穿到底的极致体验,让天琴的歌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痛苦与快乐交织的歌声。
白钦辰俯视着已然彻底失神的天琴,感受着那来自最深处的、前所未有的包裹,脸上露出了满意笑容。
他缓缓俯下身,贴在天琴那泛着红晕的耳畔,沉声问道:“怎么样?是不是比海龙厉害多了?”
此刻的天琴,早已被那股前所未有的巨大与充实感彻底撑满,感官被彻底地占领。
她那雪白修长的天鹅颈高高扬起,形成一道濒死般优美的弧度,一双美眸彻底失去了焦距,向上翻起,只剩下大片的眼白,仿佛灵魂都已被这极致的快乐撞出了体外。
良久,良久。
当天琴那涣散的意识终于从那无边无际的快乐中挣扎着回笼时,她才后知后觉地低下头。
看着自己那微微鼓起、显现出清晰轮廓的小腹,她那双水汪汪的美眸中,流露出的不是恐惧与羞涩,反而是无尽的痴迷与震撼。
她颤抖着伸出手,轻轻地、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崇敬,抚摸着那道霸道的轮廓。
“太,太厉害了……”她仰起脸,痴痴地看着白钦辰,声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喟叹,说道:“比海龙厉害太多了,他,他从来没有来过这个位置。”
第九百九十一章这才哪到哪?
天琴在承受了那一阵极致的霸道充实后,涣散的目光渐渐聚焦在白钦辰那张带着玩味戏谑的脸上。
她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柔腻的嗓音里带着哭腔与难以自抑的颤抖,颤声祈求道:“攻击我,求你,像刚刚攻击缥缈姐姐那样,狠狠地攻击我……”
白钦辰看着她此刻的模样,嘴角的弧度愈发邪肆。
他可从来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善人,闻言低笑一声,双手猛地扣紧了天琴那盈盈一握的柳腰,不再有丝毫的保留,迎着那满溢的晶莹岩浆,狠狠地攻击了起来。
“啊!”
天琴那双美眸的瞳孔骤然一缩,整个人在这狂暴的冲击下猛烈地抖起来。
那股几乎要将她灵魂都撞碎的充实感,让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高高抬起,主动配合着白钦辰那大开大合的攻击。
她仰着那截雪白的天鹅颈,随着那狂暴的攻击节奏,口中失神地高歌哭喊着:“好厉害,啊!怎么会这么厉害,呜呜。”
白钦辰感受着那来自最深处的包裹,眼中闪烁着暴虐而满意的成就感。
他一边肆无忌惮地攻击着天琴,一边抬起手,带着恶劣的玩味,重重地拍在她那丰腴挺翘上,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声响。
“怎么样?喜不喜欢?”白钦辰一边狠狠攻击,一边戏谑地笑问道。
天琴拼命地重重点着头,随着那狂风暴雨般的节奏高歌回应道:“喜欢,太喜欢了!比海龙强了太多倍了,他从来没有这般厉害过,啊!”
白钦辰听着她那颠三倒四、发自肺腑的赞美,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邃。
“废话。”他稍稍放缓了那狂风暴雨般的节奏,随后是又一次将她灵魂都几乎顶出体外的凶狠攻击。
“啊!”
天琴的哭喊瞬间拔高,整个人剧烈抖。
白钦辰却毫不停歇,继续在她耳边嘲弄道:“海龙若有我这般厉害,会被缥缈杀了?她又岂会投奔于我?”
天琴闻言,那涣散的目光艰难地从白钦辰的脸上移开,望向了斜倚在不远处床榻上,正含笑欣赏着这一切的缥缈。
此刻,看着那个亲手终结了自己亡夫性命的姐妹,天琴心中涌起的,却不是丝毫的恨意,反而是无尽的委屈与嗔怪。
她撅着那娇艳的红唇,在一波又一波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快乐中,带着浓浓的鼻音,没好气地说道:“缥缈姐姐……你可真不地道,居然,啊,居然想一个人独自享受这等快乐!”
缥缈闻言,小手捂着小嘴,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娇笑。
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在白钦辰和天琴之间流转,带着一丝慵懒的魅惑,娇声笑道:“咯咯……我的好妹妹,话可不能这么说。如果姐姐我真想一个人独自享受,又怎会让你有机会,体会到现在的快乐?”
天琴听了这话,心中愈发不忿,她雪白的贝齿轻轻咬着下唇,一边承受着白钦辰愈发肆无忌惮的攻击,一边扭过头,不去看缥缈那张得意洋洋的脸。
“哼!”她从鼻尖发出一声娇哼,小声地嘀咕道:“如果不是我今天恰好碰到了,谁知道姐姐你会独自享受多久呢……”
缥缈倚在榻上,看着天琴那副委屈又不甘的模
样,掩着红唇轻轻笑了笑。
她那水光潋滟的眸子流转,带着几分看戏的慵懒与娇媚,看向白钦辰说道:“钦辰,你这没用力啊,天琴妹妹居然都还有力气向我抱怨呢。”
白钦辰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轻笑,欣赏着天琴那张染满潮红的绝美脸庞,说道:“看来,确实是我太过温柔了。”
话音未落,他死死扣住了天琴那盈盈一握的柳腰,那原本就狂风暴雨般的攻击骤然变得更加猛烈,狠狠地、不留一丝余地地攻击了起来。
“啊!”
天琴的美眸瞳孔猛地一缩,只觉得一股几乎要将她灵魂都碾碎的快乐从骨髓深处轰然炸开。
在那般狂暴无匹的攻势下,她所有的思绪都被瞬间绞杀成齑粉,哪里还有半点力气去质问不远处的缥缈?
她只能无助地仰起那截雪白脆弱的天鹅颈,任由自己在这场快乐中发出高亢的歌声。
那歌声里夹杂着痛苦、欢愉以及彻底沦陷的疯狂,在这屋内不断回荡。
白辰钦的攻击愈发肆无忌惮,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彻底贯穿,每一次都精准地落在她最敏锐脆弱的核心。
很快,就在这愈发狂暴的攻击之下,天琴的身躯猛地一僵,那高亢的歌声也拔到了极致,随即戛然而止。
她浑身剧烈地一怔,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整个人都绷直了。
紧接着,一股汹涌的岩浆,自她那水帘洞最深处爆发,无数滚烫的晶莹岩浆一涌而出,尽数洒在了那依旧在凶狠攻击的法棍面包之上。
白钦辰享受着那股滚烫岩浆的汹涌冲刷,只觉得浑身舒畅,忍不住低哼一声。
然而他非但没有停下攻击,反而迎着那尚未平息的岩浆,愈发凶狠地攻击起来。
“唔,啊!”天琴那刚刚攀上快乐、尚在快乐中享受的身躯,在这毫不停歇的狂暴冲击下,再次被无情地抛起、落下。
她那涣散的眸子好不容易找回一丝焦距,却又立刻被这新一轮的攻击碾得粉碎,只剩下无尽的惊骇与难以置信。
她无力地攀着白钦辰的肩膀,感受着那依旧精神抖擞、仿佛永无止境的法棍面包在自己的水帘洞深处攻击,颤抖的嗓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与惊叹:“你,你怎么,这么厉害,居然,啊,还不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