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过……”
这句无心之言,却是她灵魂深处最真实的感受。
身体的本能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第一次。
白钦辰嘴角的弧度愈发浓郁,强硬地将她的小脸扳了回来,逼着她直视自己,笑着说道:“怎么会呢?以前我们都这样的,你忘了么?”
他俯下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畔蛊惑般地低语:“以前啊,你可比现在主动多了,每次都求着我呢。”
“有、有么? ”
圣采儿羞不可抑地睁大了澄澈的美眸,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她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这张深情的脸庞,脑海中一片空白。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在这张床榻之上,竟然会这般不知羞地求他?
看着她这副完全被自己拿捏、在谎言中沉沦的乖软模样,白钦辰心头的得意更加的浓郁。
“当然有。”白钦辰嘴角勾起轻笑,笑着说道:“不信的话,为夫现在就帮你,一点一点地回忆起来。”
圣采儿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咬了咬苍白的红唇,长睫不安地垂下。
见她这般逆来顺受的姿态,白钦辰不再客气,迅速地卸掉了身上碍事的衣物,扶着那法棍面包,缓缓地、试探性地,朝着那水帘洞一点点地冒险探索。
“唔!”
当那无比陌生的充实感传来时,圣采儿的身躯猛地一颤,那双半阖的迷离美眸骤然瞪大,瞳孔更是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
不对!
这种感觉太陌生了!
这撕裂般的胀痛,这被强行撑开的充实,无一不在尖锐地嘶吼着一个事实,这绝对是第一次!
灵魂深处的记忆,在这一刻因为身体的陌生感而被悍然引爆!
无数被篡改的、模糊的画面在脑海中疯狂闪回,与此刻身躯的真实感受形成了最激烈的冲撞!
“你……”圣采儿的声音因极致的震惊与痛苦而剧烈颤抖,她猛地扭过头,那张布满泪痕与红晕的绝美面庞上,第一次浮现出惊恐与抗拒,大声喊道:“你不是我的丈夫!”
第九百九十八章 你以为我是你那个废物丈夫
然而,圣采儿这声凄厉的呐喊,对于已经箭在弦上的白钦辰而言,非但没能让他停下冒险探索,反而化作了最刺激的催化剂。
他眼底的温情伪装在这一刻被撕得粉碎,猛地将根滚烫的法棍面包毫无保留地、尽数冒险探索进了水帘洞的最深处!
“啊!”
当法棍面包彻底贯穿,当那份从未有过的充实感将她完全占据的瞬间,圣采儿发出了一声痛苦至极的悲鸣。
也就在这一刻,她脑海中最深处的那道记忆枷锁,轰然碎裂!
一幕幕真实无比的画面,疯狂地涌入她的识海!
那张俊朗、正直、永远带着温柔与光明,让她愿意付出一切去守护的面容,清晰地取代了眼前这张狰狞而陌生的脸!
龙皓晨!
那才是她的丈夫!她的爱人!她生命中唯一的骑士!
圣采儿全部的记忆,在这一刻,于最不堪、最屈辱的境地之下,完全恢复了过来!
她那双盛满水光的潋滟美眸中,迷离与顺从在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恐、憎恨与滔天的悔意!
瞳孔剧烈地收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
痛!
撕裂般的痛楚从身躯最深处传来,可这远不及她灵魂被凌迟的万分之一!
那张属于龙皓晨,俊朗、正直,永远带着温柔与光明的脸,曾是她生命中唯一的信仰。
而此刻,这张脸庞的每一个细节都在她脑海中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却又被眼前白钦辰布满邪气的脸庞狠狠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混蛋!”
极致的羞辱与背叛化作了尖锐的歌声,圣采儿的声音因剧痛与狂怒而扭曲,她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挣扎着,哭喊道:“你给我出去!太大了,出去!”
然而,这充满血泪的哀求与抗拒,落在白钦辰耳中,却成了这世间最美妙、最动听的歌声。
这歌声,宣告着他彻底的胜利!
“采儿,你终于想起来了?”白钦辰的嘴角咧开一抹得意的弧度,他不但没有丝毫停下攻击的意思,反而因为这剧烈的反抗而愈发兴奋,开始了更加狂野猛烈的攻击。
“你看,你现在的反应,可比刚才有趣多了。”他俯下身,呼吸喷吐在圣采儿挂满泪痕的耳畔,声音里满是快意,笑道:“为夫就喜欢听你这样高歌,再大声一点,唱给我听!”
“啊!”
圣采儿哪里经受过这般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她虚弱的身躯除了在一次次愈发凶狠的攻击下剧烈抖,发出更加凄惨的高歌之外,再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她的双手无力地捶打着白钦辰坚实的脊背,那点力道对他而言,与情人间的轻抚无异。
泪水早已模糊了她的视线,绝望将她整个人彻底淹没。
她感觉自己是那么的脏,那么的不堪。
她甚至不敢去想,如果皓晨知道她此刻正在一个卑劣无耻的骗子面前,被如此残忍地玷污,他会是怎样的心碎与痛苦。
“皓晨……皓晨……”
在无尽的冲撞与攻击中,圣采儿的意识渐渐涣散,她只能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地,绝望地呼唤着那个唯一
能带给她光明的名字。
圣采儿从未想过,在如此屈辱、如此绝望的境地之下,她的身躯竟然会迎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快乐。
那不是属于龙皓晨的温柔,而是一种纯粹的、被强行施加的、野蛮的快乐。
在她恢复的记忆中,与皓晨在一起的每一刻都充满了光明与神圣,而此刻,在白钦辰的攻击下,攀上了她从
未触及过的快乐!
“啊!”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歌声自她喉间溢出,美眸中的瞳孔骤然缩至针尖大小,玲珑有致的身躯猛地一僵,剧烈地弓起一个美妙的弧度。
下一瞬,一股滚烫灼热的岩浆自水帘洞最深处一涌而出,带着她全部的羞愤与不甘,疯狂地洗刷着那仍在她水帘洞内攻击的法棍面包。
白钦辰清晰地感受到了那阵收缩与滚烫的洪流,他的攻击一顿,脸上的笑容却愈发得意。
他俯下身,看着圣采儿那因为快乐而不住抖的身躯,欣赏着她那张布满泪痕、既痛苦又迷醉的绝美脸庞,嘴角的弧度愈发的浓郁。
“怎么样?”他的笑声中带着胜利感,响在她的耳畔,问道:“你的皓晨,他是不是从来没有给过你这样的快乐?
这句话,比刚刚的攻击使圣采儿的心脏更加的疼痛!
泪水决堤而出,她死死地咬住嘴唇,摇着头喊道:“不!不是的!”
皓晨对她,永远是珍之重之的爱护,是灵魂交融的神圣,绝不是这般纯粹的、野蛮的、只为快乐的暴行!
可身躯那陌生的、剧烈的快乐,却在无情地嘲笑着她所有的辩解。
圣采儿拼命地摇着头,用尽全身力气,也只是发出破碎的呜咽,却不肯再多说一个字,不肯给他任何回应。
她的沉默,在白钦辰看来,却是最动听的默认。
“呵,看来是被我说中了。”白钦辰轻笑一声,他没有丝毫怜悯与停歇的意思,反而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狂野、更加深入的攻击!
“啊!!”圣采儿本以为方才已是极限,可当那法棍面包在她水帘洞内稍作停歇后,竟以更加凶猛的姿态卷土重来时,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与绝望瞬间将她淹没。
他……他怎么……
圣采儿察觉到白钦辰居然还在猛烈攻击,她终于崩溃了,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与高歌:“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