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叹了口气,说道:“说起来,我们姐妹才应该感谢你们。多谢你们不辞辛劳,赶来大神圈,帮我们寻找杀害夫君的幕后凶手。”
此言一出,龙皓晨郑重地说道:“嫂嫂言重了。海龙大哥惨遭毒手,此事关乎整个神界的安危,皓晨责无旁贷。无论如何,我定会竭尽全力,查明真相,为诸位大哥讨回公道!”
他一番话语说得是斩钉截铁,正气凛然。
圣采儿听到两人的谈话,感受着自己体内那份无法言说的糖浆,感受着双腿间那阵阵撕裂般的酸软,只觉得无比的讽刺。
她生命中最高洁、最光明的骑士,此刻就在她身边,说着最正义的话语。
而她,却刚刚从一场快乐的战斗中出来,身上还带着白钦辰的糖浆。
缥缈注意到圣采儿煞白如纸的脸色,目光柔和地落在她身上,语气里充满了关切:“看采儿妹妹这虚弱的样子,站了这么久,定然是累了。来,妹妹,快到这边坐下歇息。”
说着,她便亲热地上前,作势要去搀扶圣采儿。
圣采儿的心猛地一缩,几乎是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小半步,躲开了缥缈伸来的手。
这个微小的动作,让缥缈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但脸上的关切却丝毫不减。
龙皓晨并未察觉到这其中的暗流涌动,他只看到采儿摇摇欲坠的模样,心中的疼惜与自责更甚。他连忙道:“对,采儿,你快坐下休息,你的伤还没好,不能劳累。”
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圣采儿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
她死死咬着下唇,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腿根深处传来的酸软与刺痛,以及那股随时可能汹涌而出的糖浆,都在疯狂地挑战着她最后的底线。
她不敢坐。
一旦坐下,身体的姿态改变,那份被她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锁在水帘洞内的糖浆,很可能会立刻决堤。
可她又必须坐。
再这样站下去,她那早已透支、不住颤抖的双腿,随时都会失去支撑。
在龙皓晨担忧的注视下,圣采儿僵硬地挪到了一张铺着软垫的椅子旁。
她深吸一口气,用双手撑住椅子的扶手,将身体的大部分重量都压在手臂上,然后,一点一点,无比缓慢地,让自己的身体向下沉去。
她紧绷着双腿内侧所有的肌肉,不敢有丝毫的放松。
终于,在身体接触到软垫的那一刹那,一股难以言喻的压力从下方传来。
圣采儿的身躯猛地一僵,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份被强行留存的糖浆,在那一瞬间被挤压,有了更强烈的涌动之势!
“唔……”
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从她喉间溢出,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雪还要苍白,双手死死地抠住了椅子的扶手。
“采儿?!”龙皓晨立刻紧张地蹲到了她的身边,急切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碰到伤口了?”
“没,没事……”圣采儿闭着眼,额头上冷汗淋漓,她不敢睁眼,怕泄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惊惶与绝望。
她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就是坐得急了,牵扯到了,缓一下就好……”
缥缈在一旁看着,嘴角的笑意若有若无,她朝着天琴使了个眼色,很快,一杯散发着清香的热茶便被送到了龙皓晨的手中。
“皓晨你也别太担心了,采儿妹妹吉人自有天相。”缥缈柔声安慰道,将话题不动声色地引开,说道:“先喝口茶吧。说起来,你们这次前来,可有查到什么线索?”
龙皓晨接过茶杯,担忧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圣采儿。
听到缥缈的问话,他才勉强收回心神,摇了摇头,眉宇间染上一丝凝重:“暂时还没有。对方行事极为诡秘,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不过……”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厉色:“无论他是谁,藏得多深,我一定会把他揪出来!”
第一千零五章 公道?
听着龙皓晨那掷地有声、正气凛然的话语,圣采儿只觉得胸口像是堵了一团棉絮,连呼吸都带着难以名状的窒息。
何其讽刺。
她生命中最高洁、最不染尘埃的骑士,此刻正满心牵挂着神界的安危与正义,甚至为了保护她而奔波。
可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不知道这十几天里,在这座看似平静的府邸深处,她究竟经历了怎样暗无天日的沉沦;他更不知道那个被他视为死敌、誓要揪出来的幕后黑手,其实就在一墙之隔的卧房内,肆意的攻击着她的身躯。
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龙皓晨还在那里振振有词地谋划着讨回公道,却根本不知道,此刻她这具摇摇欲坠的躯壳里,还满满当当地藏着那个男人留下的、带着滚烫温度的糖浆。
极度的羞耻与一丝扭曲的罪恶感交织在一起,让圣采儿的眼眶控制不住地泛起一抹温热的涩红。
她死死咬住下唇,勉强压下心头翻滚的巨浪与体内那随时可能失控的异样感。
不能让他看出来,绝对不能。
圣采儿用尽全身仅存的一丝力气,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将视线从那张俊朗光明的脸庞上移开几分。
她微微垂下纤长的睫毛,遮
住眼底所有的惊惶与不堪,声音细弱游丝,带着几分刻意压抑的轻颤,看向龙皓晨小声说道:“皓晨……你也别太辛苦了。”
听到妻子这般虚弱却依然不忘关心自己的话语,龙皓晨心头的最柔软处被狠狠触动了。
他眼中的历色瞬间化为了无尽的柔情与内疚,连忙上前一步,半蹲在她的软椅旁,想要去握她的手,但在触及她的前一刻又生生停住,生怕自己牵扯到她脆弱的经脉。
“我不辛苦,采儿。只要你能好好的,我做什么都值得。”龙皓晨的声音里满是化不开的心疼,柔声说道:“你现在身子虚弱,就不要操心这些外面的事情了,一切都有我。等查明了真相,我们就立刻回家。”
一旁的缥缈端着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清茶。
她将这夫妻二人之间截然不同的情绪尽收眼底,目光在圣采儿那紧绷得微微发抖、死死并拢的双腿上轻轻一扫,嘴角的笑意顿时深了几分。
“是啊,皓晨说得对。”缥缈柔声附和,语气里透着一股子不易察觉的幽深意味,说道:“采儿妹妹,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休养身子。毕竟……这体内积压的伤势和隐患,可不是一时半刻就能‘排干净’的。”
圣采儿没有说话,面对缥缈那饱含深意的试探,她只能僵硬地、顺从地轻轻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她低垂的余光忽然瞥见了大厅外侧、昏暗的连廊交界处,多出了一抹幽影。
白钦辰不知何时竟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前厅外,缓缓抬起一只手,对着她,轻轻勾了勾手指。
圣采儿那美眸猛地一缩,几乎是下意识地、极其微小地摇了摇头,眼底满是仓皇与哀求。
然而,白钦辰毫不理会她的祈求,再次不容置疑地对她勾了勾手,那半隐在暗处的口型分明在无声地威胁:“过来,或者我进去找你。”
圣采儿的心瞬间沉入了万丈冰窟。她太了解白钦辰了,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如果他真的闯进来当着皓晨的面揭穿一切,那她不如立刻去死。
别无他法,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喉头翻涌的惊惧,用尽全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她转过头,尽量不去看龙皓晨那双清澈关切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