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没有管外面的一群人,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来,接着继续‘奖励’着朱蕾。
“外面……好像有人来了。”朱蕾喘着气,双手攀着祁连的肩膀。
她眼底闪过一抹慌乱,想要撑起身子,害怕别人看到自己……
祁连按住她丰腴的腰肢,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管他们干什么。”祁连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先奖励完再说。”
“可是……”朱蕾咬着红唇,还想说些什么。
车外传来刺耳的电流声。
绿毛拿着扩音喇叭,站在房车十几米外的废墟上,扯着嗓子喊话。
“大哥!我们是飞机帮的!”
“在这个末世里能帮一下算一下,出来好好谈谈!”
“我们带着绝对的诚意来的!大哥您看能不能回个话!”
祁连意念一动,开启了房车的外部收音系统。
楼下的厨房里,沈韵正拿起锅铲准备做宵夜,听到声音手一抖,差点把菜打翻。
苏曼赶紧拉住她的衣袖,竖起手指在唇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林雅也从房间探出头,美眸中闪过警惕,手里己经握住了一把战术匕首。
三个女人对视一眼,默契地保持安静。
谁也没敢去二楼打扰祁连的好事。
祁连听着外面的喊话,眼中闪过一抹恶趣味。
“想谈谈?行啊。”
祁连从意念中打开房车扩音器,还将声音开到最大。
车顶的高音喇叭发出一阵刺耳的盲音,声音盖过了外面的风声。
“在忙,等一个小时。”
祁连慵懒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紧接着,朱蕾压抑不住的闷哼声,顺着扩音器清晰地传了出去。
那声音带着成熟女人的风情,在寂静的废墟间显得格外突兀。
外面的绿毛愣住了。
他身后那十几个举着火把和小弟也全听傻了。
夜风吹过,一群大老爷们面面相觑。
有人咽了口唾沫,有人瞪大了眼睛。
“女娲的,这小子太嚣张了!”一个光头小弟破口大骂。
他举起手里的开山刀,就要往房车那边冲。
“老大,这孙子把咱们当哈比耍!在车里玩女人让咱们在外面喝西北风?干他丫的!”
绿毛伸手拦住光头的胸口。
“都给我站住。”绿毛脸色阴沉,目光看着那辆犹如钢铁堡垒的装甲房车。
“能开得起这种车,手里还有重火力,这人绝对不好惹。”
“都给我憋着!等他一个小时!”
光头咬着牙,不甘心地退了回去。
“绿哥,咱们就这么干等着?”
“闭嘴!我的话不好使了?”绿毛冷喝一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有些小弟己经开始骂天骂地骂空气。
整整一个小时后。
客卧里,朱蕾眼角挂着泪痕,整个人像抽干了力气。
她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瘫软在枕头上沉沉睡去。
祁连起身,慢条斯理地穿上那件黑色衬衫。
纽扣只扣了一半,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
他走到镜子前,理了理头发。
车外的小弟们早就按捺不住了。
“绿哥,这都一个多小时了!那孙子肯定是在耍咱们!”
“去拿撬棍!把这破门给撬了!”
几个小弟骂骂咧咧地拎着工具,大步朝房车走去。
祁连走到玄关,站在厚重的车门后。
“动手啊,只要你们敢碰这扇门,我就有理由把你们全宰了。”祁连在心里冷笑。
就在小弟的撬棍即将碰到车门边缘时。
“住手!”绿毛大喝一声,快步走上前踹开那个拿撬棍的小弟。
“我们是来好好谈一谈的,不是来打打杀杀的!”
门后的祁连挑了挑眉。
“这绿毛倒是个能忍的角色,有点脑子。”
祁连按下开门键。
厚重的房车门发出低沉的机械声,缓缓开启。
祁连走下台阶,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群人。
夜风吹起他敞开的领口,透着一股散漫与狂野的压迫感。
绿毛看到祁连,立刻换上一副热情的笑脸。
“兄弟,刚才多有打扰,实在不好意思。”
“我们老大很欣赏你,特意派我来请你过去,咱们好好聊聊。
”
祁连瞥了一眼他身后那些握着砍刀和铁棍的小弟。
“带着这么多家伙来请我?”
“这架势,看起来可不像要好好聊啊。”
绿毛脸色一变,赶紧回头呵斥。
“都瞎了眼吗?把家伙收起来!别吓到这位兄弟!”
小弟们满脸不忿,但不情不愿地把武器藏到身后。
绿毛转过头,继续赔笑。
“兄弟别误会,末世嘛,带着家伙也是为了防身。”
祁连掏了掏耳朵,满脸不耐烦。
“有屁快放,我没空听你扯淡。”
绿毛干笑两声,清了清嗓子。
“是这样,我们飞机帮现在急需像兄弟你这样的强者。”
“只要你加入,大家物资共享,一起……”
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打断了他的话。
祁连手里多了一把沙漠之鹰,枪口冒着青烟。
子弹擦着绿毛的头皮飞过,打碎了后面一辆废弃汽车的挡风玻璃。
玻璃碴子碎了一地。
场面的气氛降至冰点。
几个小弟吓得往后退了两步。
“别跟我说这些废话,有什么就首接点”祁连吹了吹枪口的硝烟。
绿毛咽了口唾沫,强行维持着脸上的笑容,额头上却冒出了冷汗。
“果然兄弟是个爽快人,那我们明人不说暗话。”
“……兄弟你开个条件,怎样才肯跟我们回去见老大?”
祁连靠在车门上,眼神玩味地扫过这群人。
“想让我去见他?行啊。”
“满足我三个条件。”
绿 毛听见祁连答应的这么爽快也说道“尽管说。”
“第一,让他把自己的脑袋拧下来,给我当夜壶。”
“第二,把你们帮里的女人全剥光了,排着队送上我的车。”
“第三,把你们所有的物资,一粒米都不能少,全给我搬过来。”
这番话一出,空气都凝固了。
这哪里是谈条件,这纯粹是把飞机帮按在地上摩擦。
“怎么?觉得条件太苛刻?”祁连嘴角微翘,“我觉得挺合理,毕竟你们老大的面子,也就值个夜壶的钱。”
光头小弟气的浑身发抖,举起刀指着祁连。
“绿哥!这孙子就是找茬!兄弟们一起上,乱刀砍死他!”
其他小弟也纷纷拔出藏在背后的武器,怒目而视。
绿毛深吸了一口气,强压着心头的怒火,拦住光头。
“哥,你这玩笑开得有点大了。”
祁连收起脸上的笑意,眼神冷若冰霜。
“玩笑?你们这么多人气势汹汹来堵门,说我开玩笑,谈判,要讲公平。”
话音未落,他双手一翻。
两把沙漠之鹰出现在手中。
左右开弓。
砰!砰!砰!砰!
祁连的动作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巨大的后坐力在他手里形同虚设。
每一发子弹都精准地穿透了敌人的眉心。
有人转身想跑,才迈出半步,后脑勺就爆开一团血花。
有人举刀想冲,还没靠近三米,胸口就被打成了筛子。
不到十秒钟。
无一幸免。
场中只剩下绿毛一个人孤零零地站着。
他的脸上、衣服上,挂满了手下飞溅出来的脑浆和鲜血。
浓重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但绿毛没有逃跑。
也没有尖叫。
他只是感觉裤子被汗打湿了。
吗的!
这特么……
他浑身都在颤抖……
回去死了这么多人,老大也要杀我,不回去,也是死。
你妈!拼了。
“你,枪,枪法就是好。”他的笑容比市还难看。
“哥,人你也杀完了。”
“气也消了吧?”
“那…你随便杀,我们飞机帮人多,你尽兴就行,啊这个这个,也是我们的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