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寄存处:新人第一次写这个类型,多有不足。大佬们可以指出,会及时修改)
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精准地投射在杨九黎的眼皮上。
宿醉的头痛让他龇牙咧嘴,他习惯性地往旁边一摸,想拿手机看看几点了。
嗯?
手感不对。
这触感,温润、柔软,还带着一种淡雅的馨香,绝对不是他那个洗得快包浆的二哈抱枕。
什么玩意?!
杨九黎的睡意跑了一半。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一张精致绝美的侧脸闯入他的视线。
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鼻梁挺翘,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铺满了他的半边枕头。
女子身上穿着一件青色的古代衣裙,领口和袖口绣着繁复的纹样。
“???”
杨九黎的大脑宕机了三秒钟。
下一刻。
“卧槽!”
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杨九黎像是屁股底下装了弹簧,整个人从床上弹射起来,连滚带爬地摔到床下,手脚并用地退到墙角,指着床上的人,声音都在发抖。
“你你你……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这巨大的动静,也把床上的女子彻底惊醒。
徐妙锦猛地睁开双眼,眼神里满是未散的睡意和茫然。
她坐起身,环顾四周。
这不是她的闺房。
没有熟悉的雕花木床,没有飘逸的纱幔,没有古朴的铜镜妆台。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光怪陆离的“盒子”。
墙壁雪白平整,挂着一个会发光说话的方块。
头顶上悬着一个奇怪的“琉璃灯”,亮得刺眼。
不远处还有一个巨大的黑色镜子。
而眼前这个男人,头发剪得极短,穿着奇怪的贴身衣服,就连双臂都暴露在外,正一脸惊恐地指着自己。
“啊!”
徐妙锦也吓得花容失色,抓紧了身上的被子,往床里面缩了缩。
探出一个脑袋戒备地看着杨九黎。
“你是何人?此地又是何处?”
两人一个在墙角,一个在床角,大眼瞪小眼。
就连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气息!
过了好一阵,杨九黎才从最初的惊吓中回过神。
他脑子飞速运转。
昨晚哥几个喝酒,把他送回来的。
门是反锁的,窗户也关得好好的。
这女人怎么进来的?
仙人跳?
可谁家仙人跳玩这么大,都能悄无声息地进房间了,直接偷东西不好吗?
他深吸一口气,扶着墙站起来,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那个……姐们儿?你玩cosplay走错片场了?还是什么新型的行为艺术?”
“考斯?行为艺术?”
徐妙锦蹙起眉头,这些词汇她一个都听不懂。
她看着杨九黎,语气带着几分古代女子特有的温婉,但眼神里的警惕却丝毫未减。
“公子所言,小女子不解。我乃大明中山王徐达之女,徐妙锦。昨夜我尚在闺中歇息,为何一睁眼便到了此地?”
“啥玩意儿?”
杨九黎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
大明?
徐达的女儿?
姐们儿你是不是最近历史剧看多了,入戏太深啊?
他上下打量着徐妙锦,一身衣服做工考究,不像是便宜的戏服。
而且这气质,这谈吐,真不像装出来的。
“我没跟你开玩笑。”
杨九黎的表情严肃起来。
“我叫杨九黎。这里是我的家,现在是公元2025年,离你说的那个大明朝,过去六百多年了。”
他指了指墙上的日历,又打开手机,想给她看时间。
徐妙锦看着他手里那个会发光的小牌子,眼神更加迷惑和恐慌。
她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胡言乱语!”
徐妙锦情绪有些激动。
“我父乃大明开国功臣,当今陛下亲封的魏国公!你休要在此妖言惑众!”
“我妖言惑众?”
杨九黎也来气了,他觉得自己够倒霉的了。
一觉醒来,床上多个祖宗。
“我才想问你是不是妖怪呢!我这门窗锁得好好的,你是怎么飘进来的?你给我
解释解释!”
他也解释不了。
一个大活人,凭空出现在一个密室里。
这事儿怎么想怎么玄乎。
他觉得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
另一边。
大秦,咸阳宫,章台宫殿!
秦始皇嬴政身着十二章纹的黑色冕服,头戴十二旒冠冕,威严地站在高台之上。
“朕,奋六世之余烈,一匡天下,书同文,车同轨,统一度量衡!今,朕为始皇帝!”
他的声音雄浑有力,响彻整个宫殿。
“陛下万年!大秦万年!”
百官俯首,山呼万岁。
就在这万众瞩目的时刻,异变陡生。
咸阳宫的上空,天空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巨刃划开,一道巨大的裂缝凭空出现。
金色的光芒从裂缝中倾泻而出,缓缓铺开,形成一个巨大无比的屏幕。
“那是什么!”
“天裂了!天罚!是天罚啊!”
人群顿时大乱,百官惶恐,就连刚刚还意气风发的秦始皇,也猛地攥紧了腰间的天问剑,眼神锐利地盯着天上的异象。
赵高等一众宦官更是吓得瘫软在地。
骚乱持续了许久,人们才发现那“天裂”并无危害。
渐渐的,众人冷静下来。
开始仰头观察那个被他们称为“天幕”的奇怪东西。
天幕中的画面逐渐清晰。
那似乎是一间小屋,里面有一个衣着暴露、发型古怪的男子,还有一个身着青衣的妙龄少女。
“此二人是谁?竟能登于天上?”
“衣不蔽体,成何体统!”
百官议论纷纷,嬴政则眯起了眼睛,深邃的目光里充满了探究。
同样的情景,也在不同时空上演。
……
大明,皇宫。
奉天殿内,气氛压抑。
开国第一功臣,魏国公徐达,一个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铁血汉子,此刻却跪在朱元璋面前,老泪纵横。
“陛下!臣的女儿……臣的妙锦不见了啊!”
他声音嘶哑,充满了绝望。
“天德你先起来!慢慢说!”
朱元璋一把将他扶起,脸上满是焦急。
他和徐达是过命的交情,一起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兄弟,徐妙锦这孩子,也是他看着长大的,视同己出。
“昨夜还好好的在闺房之中,今日一早,丫鬟去伺候,却发现人去楼空!门窗紧锁,毫无破损痕迹,就这么……就这么凭空消失了啊!陛下!”
徐达捶着胸口,心如刀绞。
朱元璋听完,脸色铁青。
在应天府,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国公的嫡长女竟然离奇失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