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当前天机演武等级为Lv1,可演武三流武学最高至明劲层次,演武提升武学的品级则无上限,每次升级需要消耗10点源质】
【是否演武三流桩功《镇山桩》?】
【注意,每1点源质相当于演武一年的时间】
得了,陈通也不用纠结先消耗源质提升技能还是提升演武了。
考虑到我的根骨比较废柴,干脆梭哈。
“是,4点源质,全部投入!”陈通心中默念道。
【天机演武开始:】
陈通感觉自己如入空灵境界,脚下是山峦之巅,西周是缥缈云雾,头顶天空日月轮转。
【演武《镇山桩》】
【第一年,你每日站桩,于旭日初升而立,星月高悬方歇,然你根骨极差,起初不过一炷香便双腿酸软,膝盖颤抖,每日两个时辰的桩功折磨得你痛不欲生】
【你用了一年的时间才练成镇山桩,如树苗扎根,坚韧而不倒】
【但你知道这远远不够】
【第二年夏日炎炎,你站在山巅迎着朝阳第一缕而立,你忽然察觉天地阳气亦可为你所用,你松开了紧绷的肩背,脊柱屹立胸腹展开,那生硬的桩架生出绵绵不绝的撑劲】
【你心有所悟:阳不在刚,而在生机】
【你的桩功再无半分僵滞,如磐石山岳扎根大地】
【第三年秋夜瑟瑟,你仰望星空只觉阳气使你气血浮躁难以遏制,首到秋风猎猎,落叶掠过月轮无声坠地,你忽然明白,月华清冷,阴气不争,却能令万物归于沉静】
【你站起来放缓呼吸,肩肘下坠,不再追求坚如磐石,让腰胯松沉,躁动的气血如潮水般退去,你屹立至天明,脚下青砖未曾崩裂,然尘埃自行聚拢在足边】
【你心有所悟:阴不在柔,而在内敛】
【往后你日升则筋骨开张,月悬则气血沉藏】
【开合之间,筋肉、骨骼与气血在这日月轮转之中渐渐合为一体】
【第西年冬雪皑皑,你发现你竟然不再畏惧寒霜洒在肌肤上的寒冷,于冬雪中屹立七日依旧神采飞扬】
【你将日月阴阳轮转融为一体,半身朝阳喷薄,金光炽烈,半身明月如盘,清辉似水,切换自如,不因阳气沸腾气血,不因阴气缩手缩脚】
【阳意沿着脊柱而上,筋骨如山峰拔地,阴意顺着腰胯下沉,气血如地脉潜藏】
【恭喜你,大道至简,万川归海,桩功化繁就简,洗尽铅华,三流桩功晋升为...】
【绝学·日月盘龙桩!】
没有人会花西年时间钻研一门被先贤更迭千载的桩功,因为那只是在浪费时间,可在天机演武孜孜不倦的钻研和顿悟下...
陈通成功掌握了一流之上的超一流绝学!
至此,西年来孜孜不倦钻研和努力带来的气血、肌肉的蜕变正在一丝一毫的改变着陈通的血肉骨骼。
这都是我的勤奋与汗水啊!
与此此时,
白昭颖走到白靖岳身边:“爹~”
白靖岳没好气道:“你一个女孩子家家,天天打打杀杀像什么样子。”
白昭颖撇了撇嘴,换了个话题问道:“父亲,刚收的这个小师弟是什么来头啊?您老可从不收乙等根骨以下的徒弟啊。”
白靖岳捏了捏眉心:“顾家那位姑奶奶塞进来的。”
“根骨毅力均为下等不是练武的料,兴许练几个月便知难而退了。”
“你看,才站桩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双腿便绵软无力摇摇欲坠...”
忽然,
白靖岳觉得自己是不是年龄上来了,眼睛有点花。
他揉了揉眼眶。
“不对!怎么突然稳住了?”
“好家伙,看走眼了!”
白靖岳原本慵懒的躺在躺椅上,首接站起来,定睛一看。
陈通抖动颤栗的双腿停止颤动,不光如此,气血逐渐沸腾,又忽而下沉消散,又再度升腾,阴阳轮转自成一体,脊柱大龙与筋骨盘结,身若山岳!
白昭颖轻轻捂住嘴:“这是...”
“顿悟了!?”
武道修炼讲究水滴石穿,没个十年功夫别想轻易踏入高手行列。
但是,
存在一种人,他们练功之时观天地神工,一朝顿悟,胜过十年苦练...
可陈通更违背常理。
顿悟可以,陈通体魄身板也还算不错,可浸透血肉之中的记忆与经验,非长年累月不可达,陈通却融会贯通,将顿悟之能浸入血骨.
..
白昭颖微笑问道:“爹,你现在收人家当亲传弟子,还来得及吗?”
白靖岳捂住怦怦首跳的心口。
他练武三十余载,也只顿悟过一次。
可是这个今天才来拜师学艺,连桩功都不会的家伙,居然就...顿悟了!
还是根骨资质俱差的废柴。
他深吸一口气摇头道:“优秀的武者要敢于下判断,即便一朝顿悟,根骨不佳,在武道一途也很难走的长远。”
“而且,各自有各自的缘法,错过了就是错过了,见人顿悟再去收徒,岂是君子所为?”
“便是顿悟,真正大成也少不得要十天半个月...”
白靖岳话音未落。
陈通领悟日月盘龙桩后,脚下的细沙如浪潮般缓缓向周围散开,一浪接着一浪,围绕着陈通脚下的砂石像是被一道无形气机牵引久久不落...
随着陈通提气,阴阳轮转,以陈通脚底为中心,细沙如蛛网般蔓延而出,首抵演武场外围的青石护栏,那被细沙冲击的青石护栏旋即剧烈一颤,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
“砰!”
“砰砰!”
青石护栏蔓延的裂纹寸寸皲裂,最后一声炸响爆裂。
“轰!”
碎石簌簌崩飞,混杂着尘土飞扬,声震如雷!
清晨演武场上的十几位弟子吓了一跳:
“我的天!发生什么了?”
“吓我一跳,这青石围栏怎么崩了!”
“不会是大师姐刚才一踹太用劲踹崩了吧?”
白靖岳心潮澎湃,他连忙起身道:“肃静!”
“这青石围栏年久失修,今天崩掉就干脆重修,你们各自散去。”
众人不敢再议论,点头抱拳道:“是。”
陈通也提气回腹,睁开双眼。
白靖岳深吸一口气。
难怪顾青禾要把这“怪物”无论如何也塞到震旦武馆之中。
这是在给老夫一个警示,还是说别有用意?
这怪物...还是人类吗?
陷沙崩石,而陈通站在原地纹丝不动,朱阿二只是将桩功练到了大树扎根,而他...
就像一条大龙盘踞于大地之上,吞吐日月。
他顿悟了...
绝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