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特么也太能吃了!
一个寻常武者“练筋”根本消耗不了这么多“妖物”来增强气血啊!
按理说一份虎骨汤,便需要整整一天时间来消化融入的气血。
可陈通是靠系统融合的妖物。
虽然吸收效率高达百分之百,但实际融合的气血己经远远超越了“练筋”的需求,充盈的气血都转化成了他的力量。
没错,
陈通感觉自己力量翻了一倍。
一拳能打出二蛟之力。
若是白靖岳在,肯定一眼就能看出来,陈通此刻只需要入药的宝药锻骨后,溢出的气血足以让陈通瞬间叩入明劲大关!
让白靖岳想不通的是。
“乖女,这妖虎肉筋给他吃就算了,可那白瞳是为父一年才搜刮到的存货啊!”
武馆内有本事的武者能用一枚都很稀罕了。
你全给了不是咱武馆的野小子!
白昭颖理首气壮的拍拍心口:“爹。”
“是你小家子气了吧!”
“你去外面打听打听,现在谁不说陈师弟是一个行侠仗义,侠肝义胆的英雄?”
“师弟没有任何报酬的传我宗师绝学,我自当尽力报之,有何不妥?”
啊?
白靖岳眼睛瞪得老大。
他传你宗师...不是,他把悟出来的桩功教给你了?
还有什么叫他是英雄?
闺女,你被洗脑了吧?
白昭颖二话不说,丢给白靖岳一份今日的荣海日报。
最大的黑白照片赫然就是昨天码头虞润飞“慷慨就义”的模样。
“侠士虞润飞不畏花樱强权,为大夏人出头以命换命!”
“神秘好汉陈爷拔刀相助,只身揭露梅川家族不为人知的隐情。”
白昭颖指着报纸上的文字道:“爹,你看看,这上面说的陈爷,其实就是小师弟。”
啊?
白靖岳抢过来报纸。
上面说虞润飞和陈爷强强联手不畏强权,陈爷身先士卒,混战中身中七处枪伤和十二处刀伤生死不明!虞润飞枪杀梅川圭下荣海哗然,被巡捕房当场枪毙....
啥玩意?
他,受伤?
我咋没看到?
但这不关键,关键是乖女,你这一脸得意和炫耀的表情让为父心里很不安啊!
......
三鑫公馆。
三大亨脸色很难看。
他们昨天还在等手下各个香堂堂口的巡风们调查陈通的事,再计划怎么下手呢。
结果码头上整了个大活。
打死了三菱集团和梅川家族的一位代表!
还是他们手下的人干的!
梅川家族的话事人梅川圭二劈头盖脸的问罪张啸。
逼他们赔偿了大量金钱和利益才肯罢休。
但这还不是最恶心的。
最恶心的是,梅川家族不打算追究陈通的问题...
因为是陈通捅破了梅川圭二老婆的问题,让梅川家族完成了一场内部斗争,梅川圭二吃了弟弟的势力借此大获全胜。
某种意义上,
他勾八还挺感谢陈通。
只要求让三大亨把事情压下去,梅川家族的内情不得泄露一个字,否则拿张啸是问。
张啸莫名其妙的成了背锅侠。
更难受的是,经此之后消息满天飞。
“你们看看,说什么的都有!”
“还有人说我黄锦认他当老头子!”
张啸不想说话,因为黄锦算好的了,最扯淡的是说公馆被屠的那一夜是张啸献妻求荣,才让陈爷放他一马...
消息从陈通“霸占”刘洪的小妾,一路上升嫁接到了张啸头上。
真特么恶心!
“滚,都滚!”
杜升捏了捏眉心:“两位大哥,别生气。”
“这混蛋太没底线了有点。”
杜升说出这话都觉得硌嘴,一个靠没底线杀上来的混混说别人没底线...
“留的越久,我们越难受。”
“不如快刀斩乱麻...不然真被顾青禾蚕食了。”
“我己经告诉青江堂的曹江,用尽一切手段,搞臭他,弄死他。”
“好。”黄锦和张啸异口同声道。
显然,等待时机徐徐图之不妥,他们被搞得很被动,手段还没使出来就得先去应付花樱人。
那就以力破之。
先弄成陈通死掉的现实。
顾青禾总不能把整个荣海都掀翻天吧。
......
此时,一位神秘陈爷正叼着狗尾巴草悠闲的朝码头散步。
昨日的风波很快平息,内里应该也有顾青禾的运作。
这靠山还是挺硬的,能扛住压力。
那他胆子就更大了。
一个计划在他心里打成腹稿。
巡捕房要封锁码头三天,正好给他一点准备的时间。
十六铺码头的人力车行。
车行门口有几十辆黄包车挤在檐下,车夫们或是在嚼干粮,或是蹲在阴影里打盹。
码头被封,他们的生意首当其冲的惨淡。
很快,一位车夫拉着一位小姐来到了车行门口。
女子外面罩着深咖色短呢外套,内里月白色立领衬衫,衣襟沿着右侧垂下,身前别着一枚小巧的珍珠胸针,脚下穿着黑色低跟皮鞋,鞋面沾了些码头泥水。
她留着时下荣海滩流行的摩登齐耳短发,短发微烫出自然的弧度,没有浓妆艳抹,只有淡淡的口红和眉清目秀的自然容颜,一手夹着笔记本,一手拿着钢笔。
“沈记者来了。”几个车夫热情打招呼道。
沈记者人长得好看,关键出手很大方,只要有确切的消息来源,沈记者从不吝啬赏钱。
所以车夫们都很喜欢和沈曼贞聊聊码头上发生的八卦。
“钱老三,昨天这码头上,有没有什么报纸上没提到的蹊跷事?比如那个,陈爷。”沈曼贞拿起钢笔微笑着问道。
出于记者的职业素养。
她觉得昨天二号码头流血事件非同寻常。
虞润飞和花樱人都死了。
可那神秘的陈爷,提到的篇幅不多,且销声匿迹,似乎有人故意想压下来一样。
对于急需猛料的沈曼贞,陈爷似乎是很值得深挖的一个点。
沈曼贞心里微微叹气。
上次追查走私案失败,她挪用了一笔款子让车行的线人们拿钱逃出荣海,还有花钱买走私的情报,前前后后砸了一千五百块大洋...
这也是她在黄包车夫中声望极高的原因之一。
声望高了,难受的是...
她亏麻了。
而且还需要一笔正规收入来平报社挪钱的账!
“陈爷吗?”
“小姐,我认识陈爷,也许正好有你想知道的事情。”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沈曼贞耳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