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放放……放手!”
郭怀远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忙扯着嗓子大叫道。
“哦,郭兄,对不住,对不住!”
李昊放开了郭怀远,挠了挠后脑勺,讪笑道。
郭怀远却是急了,上前一把抓住了李昊,忙问道:“李兄,那个……刚才你说什么?你说你的……一字蟒蛇阵怎么了?”
“哈哈哈哈……”
一说这事儿,李昊顿时便来了精神,伸手“啪”的一声拍在了郭怀远的肩膀上。
这一下,郭怀远几乎被拍得散架了,郭怀远不由一阵呲牙咧嘴。
李昊却是兴奋的大笑道:“郭兄,你教我的一字蟒蛇阵,那当真是威力无穷,厉害的紧啊,首接将齐军打得落花流水!此番齐军大败!”
“这……这怎么会这样?”
郭怀远听得脑袋中恍如一道晴天霹雳似的,脑中一片空白,身形不由踉跄后退几步,一副惊呆了的样子。
此刻他都有些怀疑人生了!
这都能赢?
他怎么也想不出问题出在了哪里。
而且更令郭怀远担忧的是,这一字蟒蛇阵,可是他教李昊的。
李昊这大嗓门,在战场上你一吆喝,那定然齐军中人是定然听到了的。
到时候齐军残军败将为了活命,跑回去一通乱说,万一齐军主将相信了他真的叛国了,那可就不好了。
“郭兄,你这是高兴糊涂了?怎么这副表情?”
李昊却是笑着问道。
郭怀远面部肌肉剧烈抽搐,看着眼前肌肉虬结的人形巨兽,眼角忍不住狠狠地抖了抖。
他终于明白问题出在哪里了,压根就不是那一字蟒蛇阵厉害,而是李昊这头人形巨兽太过恐怖。
有这么一个人形巨兽凿阵,不管是什么弱鸡鬼阵法,齐军怕是都必败无疑!
一念至此,郭怀远眼珠子一转,便有了主意,看着李昊笑道:“李兄,这一字长蛇阵的改良版你学会了,那我们接下来再学下一阵法如何?”
“要学,要学,自然是要学的!”李昊一听,顿时双目大亮。
郭怀远笑眯眯地道:“李兄,这第二个阵法名唤二龙吐水阵,其关键就在这里……”
说着,郭怀远走到桌前,拿开了纸笔,开始给李昊讲解二龙吐水阵的道理。
约莫半个多时辰之后,郭怀远抬头问道:“李兄,你可明白这二龙吐水阵的道理了?”
“明白了!”
李昊大点其头,忙拱手拜谢道:“多谢郭兄愿意教我!”
“好说,好说,那李兄便去操练阵法吧。”郭怀远笑盈盈地道。
“好,那就多谢了,告辞。”
李昊向郭怀远一拱手,转身大步流星地去了。
看着李昊的背影,郭怀远脸上的笑容收敛,双眸中寒芒暴动,冷笑一声,呢喃道:“哼,你这莽夫,接下来准备吃败仗吧。”
却原来是郭怀远想着一字蟒蛇阵之所以会凿穿齐军,无非是李昊这头人形巨兽太过厉害。
但这二龙吐水阵就不一般了,这二龙吐水阵需要两员战将左右夹击敌军,这才能取胜。
纵使是李昊一人再厉害,那另一边将领也未必能够凿穿齐军,这便是郭怀远的算计。
但另一侧的敌军被吃掉之后,李昊被万军包围,怕是也很难存活下来。
……
在辞别郭怀远之后,李昊便寻到长公主,又问长公主要了一队人马,开始操练这二龙吐水阵。
这二龙吐水阵讲究双将带领两支队伍从侧翼包围敌军,来个二龙抢珠,更讲究战术和配合。
这一日,李昊正在操练军马。
就在这时,刘启走了过来。
李昊看到刘启,忙将刘启拉了过来,笑问道:“刘兄,你可识我这次摆的阵法?”
刘启瞥了一眼,皱眉道:“此乃最为基础的二龙吐水阵,我如何不知?”
“哈哈哈,刘兄原来也识此阵法!”
李昊尴尬的笑了笑。
只是刘启似乎是有心事似的,心不在焉,道:“李兄,我还有事,便先走了。”
说着,刘启转身便走。
只是转身之际,刘启的脸色却是变得古怪了起来,嘀咕道:“这郭怀远是什么意思?怎么真的开始教李兄阵法了?他到底打了什么主意?”
看着刘启的背影,李昊又看了看正在操练的队形,这也是眉头皱了起来,嘀咕道:“这二龙吐水阵是最为简单基础的阵法,连刘启都能识破,怕是齐军也能识得
,这还如何取胜?”
李昊这般想着,也焦急了起来,开始在原地踱步。
突然间他脑中灵光一闪,兴奋道:“这二龙吐水是两条小龙,若是我将这两条小龙聚在一起,慢慢变成一条大龙,便会形成巨龙阵,如此一来……此阵岂不是威力更强?”
“哈哈哈哈,我真的是一个大聪明!”
李昊越想越兴奋,向前走了几步,准备去郭怀远那里跟郭怀远探讨一下他改良的这巨龙阵。
只是走了几步,李昊却是顿住了脚步,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嘀咕道:“还是算了,等我操练个巨龙阵,打破齐军之时,再给郭兄一个惊喜吧。”
这般想着,李昊便唤来了张勐,道:“张勐,二龙吐水阵己经练成了。这样,我教你们一招巨龙阵。”
“巨龙阵?”张勐一脸懵逼。
“这样。”
李昊开始给张勐讲解起来。
张勐听得也是眼睛大亮,觉得李昊说的有理。
若是让别人看到两个大老粗竟然在这里议论阵法,怕是别人会大跌眼镜。
……
而另一边,齐军将领周伯涛大败而归,逃到了大营当中。
周伯涛进了中军主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拱手道:“将军……”
张远山看到周伯涛这般狼狈模样,不禁眉头大皱,问道:“怎么回事?”
“将军,我军……我军大败!”
周伯涛颤声道。
“什么?怎么会这样?你不是摆了猛虎阵吗?怎么会败?”
张远山气的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怒道。
周伯涛一脸的惊惧,犹豫一下,忙拱手道:“将军,郭怀远,他叛国了!他教的那贼将,什么一字蟒蛇阵?那一字蟒蛇阵着实厉害,冲入我军,如入无人之境,首接破开了末将的猛虎阵!”
张远山听得微微一愣,随即眉头紧皱了起来,怒道:“哼,胡说八道!郭怀远乃我同乡,他如何背叛国家?”
“是真的,我在阵中亲耳听到对方那黑煞神这般说的,是郭军师教了他这一字蟒蛇阵。”
周伯涛忙道。
张远山的眉头大皱,皱眉道:“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郭怀远如何会叛我?再说了,什么一字蟒蛇阵?本将为何从未听说过此阵?”
“这……这阵法是郭怀远基于一字长蛇阵自创的,他在我军时,未曾显露这般阵法,去了虞军,便教了那黑煞神如此阵法,这也更说明了郭怀远他叛国投敌了!”
周伯涛忙道。
为了减轻自身的罪行,周伯涛也只能拼了命的将脏水往郭怀远身上泼了。
要不然,他此番吃了败仗,轻者打个几十军棍,重则是有可能被斩首示众的!
定了定神,张远山伸手一指周伯涛,大声道:“周伯涛,我再拨给你一万人马,你摆下猛虎阵,再去试探敌军。要是这次再败了,我定斩不饶!”
“是,将军!”
周伯涛捡回一条命,忙拱手,躬身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