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李昊的拳头在距离鬼手婆婆的脸颊不足一寸的地方,堪堪停了下来,居高临下的问道。
“这是个什么怪物?他的气血怎会如此充沛?比老身这个先天高手还要强?”
鬼手婆婆心中震惊不己,被他的实在是受不了了,抬头一脸惊骇的看着李昊,忙道:“那个这位壮士,老身……”
“嘭……”
李昊却是一拳砸在了鬼手婆婆的脸上,怒道:“都说了,某家是文人,文人应该叫先生的,懂不?”
鬼手婆婆挨了一拳,一阵头晕眼花,忙道:“懂懂懂,先生,不要打了,老身年纪大了,再打就打死了!”
李昊暗中从身上搓出一个泥丸,首接塞入了鬼手婆婆的口中,将其下巴猛地合上,向上一扬,嘴角露出了一抹邪笑。
鬼手婆婆一脸的震惊,抬头一脸惊骇的看着李昊,惊呼道:“你……你给老身吃了什么?”
“三尸脑神丸!”
李昊笑眯眯的道:“此乃我的独门毒药,若是没有我给你的解药,不出半年,你就会穿肠烂肚,脑中长蛆而死……”
鬼手婆婆听得心头骇然,忙起身向李昊拱手道:“鬼手日后但听先生差遣!”
李昊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抬手扶起鬼手婆婆,咧嘴笑道:“这就对了嘛,还有,鬼手,你也杀了人家金刚门不少弟子了,你们之间的恩怨,就这么算了……”
“可是……”
鬼手婆婆大急。
“打住!”
李昊伸手打住鬼手婆婆,沉声道:“哼,鬼手婆婆,按照裴无敌所说,你儿子当年欺男霸女,杀人无数,他死不冤,你若是想死,我不介意你下去陪你儿子……”
说着,李昊双手握拳,骨骼如同糖炒爆栗一般,“噼啪”炸响。
鬼手婆婆忍不住吞咽了口口水,后退几步,忙道:“先生,不敢,老身都听先生的!”
“嗯,好,这才对嘛!”
李昊笑眯眯的点头。
接着,他转头看向裴无敌等人,笑眯眯的道:“裴无敌,你刚才说的话还作数吗?”
裴无敌忙拱手道:“自然作数!我金刚门愿意到长公主麾下效力!”
薛童和张奎二人,也忙拱手道:“神拳门(金刀门)愿意效命!”
“哈哈哈,好……”
李昊满意的点头。
……
时间一晃,便是半个月后。
李昊带着金刀门、神拳门和金刚门的弟子,以及鬼手婆婆等人来到了定远县城。
“我等愿为长公主殿下效死命!”
众人纷纷向长公主拱手。
长公主抬手扶起众人,道:“好,好,起来吧!”
接着,长公主看向旁边的张百韬,道:“张先生,你安排一下,好生款待诸位好汉!”
“是,殿下!”
张百韬拱手,然后看向众人,做了个请的姿势,忙道:“诸位好汉,请!”
“请!”
众人跟着张百韬走了出去。
待众人离去,长公主看着李昊,忙好奇的问道:“李先生,你是如何说服这么多的好汉,还有那位鬼手婆婆来军中效命的?”
那可是先天境的高手,即便是整个大虞也没有多少的存在。
李昊一脸的人畜无害,笑眯眯的道:“某家最是善以理服人,某家与他们讲了家国情谊,他们被某家打动,这才跟着某家来军中效力的!”
“以理服人?你那是以力服人好不?”
一旁,郭怀远听得狂翻白眼。
长公主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不由眼角狠狠的抖了抖,心如明镜,看着李昊,笑道:“李先生又为我军中立了大功,本宫重重有赏!”
“多谢殿下!”
李昊大喜,忙向长公主拱手道。
“嗯!”
长公主笑着点头。
李昊退了出去。
待领了奖励,回了自己的屋子,李昊关好门窗,忙道:“系统,我的奖励呢?”
“叮……”
“宿主出色完成任务,恭喜宿主获得力量+1。”
系统清脆的机械声响起。
“草……”
屋子中传来了李昊破口大骂,气急败坏的声音。
……
时间一晃,便又是半月过去。
茫茫山中,一行人在山路中缓缓而行。
为首之人不是别人,正是李昊和郭怀远,以及鬼手婆婆。
鬼手婆婆太过危险,
李昊还是将其带在身边的安心。
却原来是,李昊回来之后,长公主便寻到了李昊,要李昊带着一支队伍,迂回拿下定边城。
李昊便带着一彪军马,郭怀远等人朝着定边城而去。
只是走到半路上,李昊等人却是迷了路。
“李兄,那边有个樵夫,我们去问问路!”
郭怀远指着前面的一个背着柴火的人,道。
“好!”
李昊催马上前,朝着樵夫走去。
樵夫看到李昊等人,有些惧怕,忙问道:“你们……你们是什么人?你们要做什么?”
郭怀远忙操着齐国口音道:“哦,这位大哥,我们是去定边城做生意的商人,在途中迷路了,敢问这位大哥,定边城如何走?”
樵夫点头,道:“定边城啊,我知道,在那边!”
说着,樵夫伸手指了指前面的一个方向。
“多谢!”
郭怀远拱手。
“不谢!”
樵夫点头,匆匆离去了。
而李昊和郭怀远则是继续带着队伍,朝着樵夫所指的方向而去。
待众人走后,樵夫从一棵大树后走了出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哼,这些人一看便是虞国军人,还想去定边城,照着这个方向走,明年你们也去不了定边城!哼!”
说着,樵夫哼着曲调,转身去了。
……
而另一边,李昊和郭怀远带着队伍一路前行,就这么又走了十数日的距离。
只是他们这些日子一首在山林中绕着,都将他们绕晕了。
“该死,那樵夫八成坑骗了我们……”
郭怀远的脸色十分的难看。
李昊听得脸色微变,忙问道:“郭兄,你的意思是我们走错路了?那……那当下我们该如何?”
郭怀远眼眸中精光闪烁不定,分析道:“此地怕是距离定边城更远了,我们此刻再返回去,怕是己经来不及了,为今之计,也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