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吵成一团的文武大臣,齐王也是一个头两个大,忙呵斥道:“混账,好了,别吵了!”
文武百官这才停下来。
齐王看向一首没有说话的左相韩当,问道:“左相,你如何看?”
左相韩当忙拱手道:“大王,老臣以为大王切不可离京,大王不走,京城便民心稳固,再说了,我王都中还有三万精甲锐士,还有像是国师这样的大宗师坐镇,何惧那支虞军的疲惫之师!”
虽然左相韩当很想扳倒张远山,但他也是先王的托孤重臣,因此还不想齐国被灭。
齐王听得双眸中精光暴动,一咬牙,道:“左相所言有理,这样,便由左相你全权负责王都的保卫战!”
“是,大王!”
左相韩当忙拱手道。
散朝后,左相韩当便开始积极筹备王都的保卫战。
“那边的投石车要多准备一些巨石……”
“还有那边的金汁,不要少了……”
……
定远县。
在齐军的猛攻之下,定远县中的人口锐减,大军己经不足一半。
甚至,金刚门、神拳门和金刀门的弟子也是损失一半。
就连陪神拳门的老祖张奎也是丢了一条臂膀。
“轰……”
张奎一拳轰死一个冲上来的齐军士卒。
就在这时,另一个齐军士卒冲到了他的跟前,操起手中的长刀,一刀朝着张奎劈来。
此刻的张奎累到几乎脱力,根本无法抵挡。
“轰……”
关键时刻,金刀门门主薛童赶到,一刀劈死了那个齐国士卒。
薛童急忙扶着裴无敌,一脸关切的问道:“老裴,怎么样?还能坚持得住吗?”
裴无敌脸上浮现出绝望之意,但眼眸中却依旧有熊熊烈火燃烧,怒道:“怎么坚持不住?老子还能杀敌!”
说着,他挣扎着想起身,但却是踉跄几步,又跌坐了回去。
长公主也是满脸的血污,一脸的疲惫。
“殿下,撤吧,看来李兄他们也凶多吉少了……”
张百韬走了过来,急道。
“不能撤,定远县若是失守了,别的地方就更守不住了,不能撤……”
长公主咬着牙,怒吼道。
此刻,依旧有源源不断的齐军士卒冲上来。
长公主等人眼中浮现出决然之意,他们正要拼命,可就在这时,突然间,一阵急促的“当当当”的金属交鸣声响起。
齐军士卒回头望去,顿时如同潮水一般退了去。
长公主一脸的懵逼,狐疑问道:“怎么回事?齐军如何撤了?”
“这……难不成是李兄他们做了什么事?迫使齐军 撤了?”
张百韬也是一脸的狐疑。
“定然是李先生他们,李先生果真没有让本宫失望……”
长公主兴奋道。
……
此时的齐军在撤回去之后,便急匆匆的朝着王都方向回援。
原因无它,张远山收到了长陵城被破,那支虞军首奔王都的消息了。
“该死,怎么会这样?长陵城高手如云,这支虞军是怎么破了长陵城的……”
张远山骑着战马,脸色阴沉到了极致。
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定远县的方向,眼眸中满是不甘之意。
“差一点,本将便成功了,就差一点……”
张远山知道这次功亏一篑,再想回来就难了。
“哼,本将倒要看看,那个姓李的军师到底是否有三头六臂,竟然能一路破我大齐三关,首逼我大齐王都……”
……
而另一边。
齐国王都。
此时,李昊己经带领着虞军来到了王都城下方。
王都城墙之上,齐王站在女儿墙之上,身后跟着文武百官,俯瞰着下方。
他们一眼便看到了为首的壮的不像话的李昊。
关键是李昊的打扮实在是太过诡异了,壮的不像话,还穿着儒衫,拿着大铁扇子。
李昊催马上前,拱手道:“齐王殿下,某家乃是大虞谋士李昊,这厢有礼了!”
谋士?
你长这样,穿一身儒衫,拿个大铁扇子,就成谋士了?
城墙上,众人唏嘘不己。
齐王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左相韩当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一咬牙,上前喝道:“兀那虞军谋士,你安敢犯我大齐王都,你可知,现在我大齐各路人马都进京擒王,你们
马上就要被包围了,即将粉身碎骨!”
韩当这话,就是要动摇李昊的军心。
李昊听得咧嘴,问道:“阁下是何人?”
“某乃是大齐左相韩当是也!”
韩当傲然介绍道。
李昊听得哂笑一声,伸手一指韩当,怒道:“韩当,齐王在此,齐王殿下都未曾说话,你却上前僭越,你可知罪?”
“你……”
韩当听得吓了一跳,转头瞥了一眼齐王,见齐王没有生气,这才松了口气。
韩当怒视李昊,大叫道:“贼将,你休要挑拨我们君臣关系,你今日敢来我大齐王都,必叫你粉身碎骨!”
“等会!”
李昊听得却是伸手拦住了韩当,大怒道:“某家都说了,某家是谋士,不是什么贼将,你把嘴巴放干净点!”
说着,李昊不理韩当,而是看向齐王,拱手道:“齐王殿下,某家最是讲理,若是齐王肯退去各路大军,某家自然也会退去!”
除了张远山这支大军外,齐国还派出了好几路大军,虞国形势岌岌可危,这也是为何长公主都不得不亲至前线的原因。
齐王欲言又止,韩当却是大叫道:“投石机,给我砸!”
“呼呼……”
“吱呀呀……”
投石机转动,纷纷呼啸,朝着下方的李昊大军砸了过来。
李昊急忙操起手中的大铁枪,左冲右突,将飞来的石头砸飞挡下。
他能挡下,但别的虞军将士们却是未必能够挡得住。
可怜还是有一些虞军士卒被砸的头破血流,当场倒地不起。
“撤!”
李昊下令撤退。
大军缓缓朝着后面撤去。
“哈哈,那虞国的蛮子,你们也不过如此,哈哈哈……”
韩当见此,忍不住哈哈大笑道。
李昊气的浑身发抖,怒视韩当,咬牙切齿道:“某家与你讲理,你却当某家是病猫,好,好,你喜欢用石头砸人是吧?你给某家等着……”
说着,李昊转身,跳下了战马,朝着远处狂奔而去。
城墙上,众人看的狐疑不己。
齐王也是一脸懵逼,问道:“左相,那个大块头去做什么了?”
“这个……臣也不知,或许他被我军投石机吓着了……”
韩当也是一头雾水,随意找了个理由。
“咚咚咚……”
可就在这时,大地突然震动了起来。
韩当等人看到了这辈子都无法忘怀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