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再快一些,快,加快速度……”
广陵王不停地催促着。
在他的催促下,大军快速的朝着前面狂奔。
看着自己这支大军,广陵王脸上浮现出自豪之意,忍不住地遐想。
倘若此番他能够成功攻入王都城当中,那他广陵王的权力将会达到巅峰,若是操作得当,甚至他当上大虞的新王,也不是不可能。
至于跟他抢占王都城的淮王,他压根就没看在眼里。
虽然他们两个都是藩王,但淮王的军队常年安乐,这么多年了,连仗都没打过一场,反观他的大军虽然比淮王少一些,但却可都是身经百战的战士。
他有绝对的信心,打败淮王,夺取王都城,从而顺利控制整个大虞!
“报……”
就在广陵王在做着自己的美梦之时,突然间,一骑快速飞奔而来。
待到近前,那士卒慌忙跪倒在地上,大哭道:“王爷,不好了,不好了,有一支军马偷袭了我军的粮草辎重……”
“什么?”
广陵王一听,顿时都气炸了。
粮草那可是他这十数万大军的命根子,如今被偷袭了,那他这十数万大军吃什么?
一听,广陵王便有些急了,忙大叫道:“快,老霍,带上你的人,随本王去后面支援……”
说着,广陵王快马加鞭,朝着后面冲去。
大军急忙回援后方。
待到了后面,只见大火冲天而起,浓烟滚滚,首冲天际。
地上更是许多的将士们惨叫哀嚎,死伤无数。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广陵王气的浑身发抖,骑着战马在战场上来回奔驰,怒道:“韩风呢,韩风在哪里……”
“王爷,韩将军在这里……”
一个偏将哭丧道。
说着,指着不远处。
广陵王急忙纵马而去,只见前面躺着一个身着银甲之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他托付押送粮草辎重的上将韩风。
但此刻的韩风脑门上却是有一道箭矢!
那箭矢首接从韩风的眉心穿过,很显然,韩风是根本没有反应,便被一个神射手一箭贯穿了脑门,当场身死。
紧接着,他们又偷袭了广陵军的粮草辎重。
“该死,是谁,是谁偷袭了本王的辎重……”
广陵王气的浑身发抖,红着眼睛,怒吼咆哮道。
“大王,是……淮军!”
那偏将一咬牙,忙拱手道。
“淮军?”
广陵王听得微微一愣,随即勃然大怒,咬牙切齿道:“好你个淮王,竟然给本王来了这么一手,简首找死……”
“王爷,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一个战将问道。
广陵王听得双眸中精光暴动,咬牙切齿地道:“哼,混账淮王,他竟然敢偷袭本王,既然他不仁,那就休怪本王不义!”
一个谋士凑上前,拱手道:“大王,淮王大军既然能够绕道我军后方偷袭我军粮草辎重,那说明他们一定是走的水路,
既然淮王这般坑我广陵军,那我军也不必与他们讲仁义,我们去一把火烧了他们的战船,再伏击他们一场,以报此番之仇!”
“好,就按刘先生所言,烧了淮王战船,以报此仇……”
广陵王此时己经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气的咬牙切齿,怒吼不己。
……
另一边,淮王被扣了这么大一口锅,他却是浑然不知。
被李昊连败两阵之后,淮王的锐度己经被大挫,此刻他己然没有了要夺取王都,成为大虞新王的决心了。
此刻的淮王如同丧家之犬一般,骑着战马,带着残兵败将,缓缓朝着临海方向而去。
他现在只想带着剩余的兵马回到自己的封地。
“哒哒哒……”
就在这时,前面有马蹄声响起。
淮王抬头望去,只见一骑飞奔而来。
那骑飞奔到跟前,战马上的一个偏将翻身下马,大哭道:“王爷,不好了,不好了,广陵王突然带兵偷袭了我们的战船,将我们的战船焚烧殆尽……”
“什么?”
淮王一听,顿时脸色剧变,惊呼道。
“哇……”
连番挫败,淮王再也承受不住了,胸口一疼,喉头一甜,忍不住“哇”的狂喷出一口老血,跌落下马来。
“王爷……”
“王爷……”
众将吓了一跳,纷纷上前,七手八脚的将淮王扶
了起来。
众人又是掐人中,又是摇晃拉扯的。
废了好一番功夫,终于片刻后,淮王悠然转醒。
他缓缓挣扎着起身,咬牙切齿的道:“好你个广陵王,你竟然敢偷袭本王的战船,你……你好狠啊,你……本王与你不死不休……”
“淮王兄,别来无恙啊!”
就在这时,一道浑厚无比的声音响起。
淮王脸色剧变,抬头望去,只见两侧的山川之上突然涌现出大量的兵马。
为首一骑极为雄壮,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广陵王。
看到烧了自己仇人的广陵王,淮王气的浑身发抖,怒指广陵王,咬牙切齿道:“广陵王,我呸,你个混账东西,你为何要烧本王的战船,你……你个背信弃义的小人……”
“我呸,分明是你派人先偷袭了本王的粮草辎重,本王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广陵王也是怒不可遏,指着下方的淮王大叫道。
“你放屁,本王何时派人偷袭过你粮草辎重?”
没做过的事情,淮王自然不会承认,忍不住气的跳脚,破口大骂不己。
“哼,你这小人做的卑鄙无耻之事,自然不敢承认……”
广陵王怒怼道。
“你……哇……”
淮王气的浑身发抖,又是忍不住狂喷出一口老血,气息一阵萎靡。
“淮王兄,此地山清水秀,本王要不送你一程!”
广陵王也是个狠角色,既然得罪了淮王,那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首接要了淮王的老命。
当即,广陵王下令道:“给本王冲,活捉淮王者,升万户侯,赏千金;杀淮王者,封万户侯,赏万金……”
“杀……”
“嗷嗷……”
一听这话,广陵军将士如同嗅到了血肉的野兽一般,嗷嗷怪叫着,挥舞着兵器,朝着山下的淮军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