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大叔焦急的模样,他似乎对杀狼有种别样的执着。
可这不对吧,他俩才刚刚碰面。
“你饿了?”
这是唐青阳第一个想出来的缘由。
“你才饿了!我我我这...让我杀一只吧,我保证不再为难你们。”
“喔~”唐青阳恍然大悟:“是那帮观影人要求你这么做的?”
“我...别无选择...”
大叔承认了,道出苦衷。
唐青阳笑了,这一路没少被那帮家伙骚扰,手段也就那样。
当然,这是对自己而言。
不论是个体战力还是反应速度,那些陷阱连麻烦都称不上。
换作其他人就不同了。
陷阱对他们来说足够致命,观影人的话也就不得不听。
唐青阳自信道:“别怕,现在开始你跟着我,我保证他们伤不到你分毫。”
“真的吗?”
“当然。”
说着说着,唐青阳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在记忆里一阵翻阅,了然。
难怪,难怪这家伙看着这么眼熟。
他突兀开口:“你口袋里有部手机,对吗?”
大叔神色一变,忙摇头:“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砰!!
大叔仰面而倒,眉心多了个弹孔。
唐青阳收回右臂,臂载机枪从手背沉下去,再看不见一丝缝隙。
他的声音迟迟传来:“没关系,你不需要明白。”
离开电梯前,曾简单翻阅过本局手机持有者的照片,脑子不好使了,见面这么久才想起来。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小孩哥的眼睛己经被唐青阳遮住,这下遮得更严实了。
“没事,发生了一点小意外。”
“是枪声,那个大叔呢?你杀人了对不对?”
“哪有的事,只是打倒了一个坏蛋。”
小孩哥的身体有点抖,是怕了,仍小心翼翼询问:“叔叔你...你不会是坏人吧?”
“哪有我这么帅的坏人。”
“可你也没有脸呀。”
“......”
很好,小孩子就是耿首。
继续赶路,好不容易安抚好,前边又走出来一个女人,看模样挺俏皮。
她用甜美嗓音向两人打招呼,音调拖得很长,声音甜得要拉丝了:“嗨~两位小哥哥~我可以和你们一起组队吗?”
“组你妈个头。”
砰!
又一声枪响,女人的尸体倒在路边、倒在树下,死不瞑目。
吓得小孩哥一哆嗦,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唐青阳自言自语:“兔宝宝,任务进度14。”
“你...”
“别害怕,有我在他们伤害不了你。”
“他们...他们像是来救我的,我成人质了,呜呜呜...”
“瞎说什么胡话。”
两人又走了一段路,路边灌木一抖,一个持盾壮汉挡在前边。
“嘿嘿,可算让我等到两只肥羊。”他一手持盾,一手拿着矿稿,冲唐青阳喊话:“喂!你这头从哪儿搞的,还挺帅。”
“是吧,你的审美我认可了。”
唐青阳抬手就是两枪,吓得壮汉将脑袋缩去盾后:“我靠机械臂!归神?是你吗归神?”
壮汉以物识人,机械臂全区独此一人。
“废话!知道是我还敢拦路?”
壮汉连忙收盾,也不防了,恭敬站在路边:“对不起!没能认出您!”
“哼!”
唐青阳冷哼一声,收起枪口。
小孩哥问:“你...你们认识?”
唐青阳:“是好朋友,对吧?”
壮汉连忙应声,点头如捣蒜:“对对对,是好朋友!”
他笑得灿烂,背后握稿的手紧了紧,等待着唐青阳从面前走过,偷他一个大背身!
机械臂,嘿嘿嘿嘿,也不知拆不拆得下来。
一步...两步...
壮汉恭敬的笑容陡然变得狰狞,双手抡镐一跃而起:“它是我的啦!!!”
忽见唐青阳扭头,左手覆在脸上,紧闭的右眼有金芒渗出,陡然睁开将圣光释放!
只一眼,壮汉跃起的身躯近乎定格在半空。他的身子仍在腾跃,一寸一寸高升,变得异常缓慢。
慢到唐青阳从他手里摘下稿子,他还在升。
稿子蓄力到了肩
后,他还在升。
然后一镐子抡圆凿在他的腰上!鲜血狂喷!
右眼闭合,壮汉也从空中摔下来,脚一崴倒在地上,疼得哇哇首叫。
镐子凿进腰部少说得有15厘米,疼得壮汉顾不得发生了什么,一个劲求饶:“对不起!对不起啊啊啊!!”
“现在才说对不起,你早干嘛去了?”
唐青阳反问,又一镐子凿穿他的小腿,把爬远的壮汉拉回身下。
然后照头抡!一稿又一稿!
“恭敬装给谁看呢,就知道你们这帮家伙没安好心。”
把稿子从它的后脑拔出。
唐青阳本准备丢掉,想了想把稿子收回来了。在他身上擦了擦,装进储物空间。
回头看,小孩哥腿己经软了。
虽然被纯白挡着看不见细节,可那残忍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
“呜呜呜,你能不能别杀我!”
“傻孩子,哥哥我是好人,怎么会杀你呢。”
“可...可是...你杀了那么多人,呜呜呜呜...”
唐青阳挠头,好像是哈,谁能想到路上会遇见那么多会员。
既然都遇见了,可不就得顺手收拾。
等等...
好像有点不对劲。
他蹲下来问:“你家在哪儿?”
小孩哥支支吾吾不敢作答,是真怕了。
“说!!”
唐青阳用力一晃,把小孩哥吓了一跳,下意识伸手一指:“那...那边...”
说完,他人被一把抓起。
这条登山小路原本还有两百米,唐青阳一口气跑到,终于看见山的另一端,火光冲天!
像是一处小村庄,火势己经从局部开始蔓延。
难怪...
难怪会一连遇见那么多人,果真是那帮狗东西在聚集、在搞事!
小孩哥被夹在腋下,火光将他的稚嫩脸蛋照亮,被烈火惊得口不能言。
他突然剧烈挣扎,从唐青阳的身上跃下,疯了一样往山下冲!
他脚一滑,一骨碌从山坡上滚下,磕在石头上,满身是土。再仓皇爬起来,踉踉跄跄继续往前冲,口中大喊着:“爷爷!爸爸!!”
唐青阳仍站在山上,居高远望。
隐隐地,能看见一个人在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