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卡拉巴商量接下来去处的同时,另一边泰坦斯的人也正在紧锣密鼓地筹备着接下来的计划。xiaoshuowanben.com
由于布兰少校的阵亡,北美一带的追击部队陷入了群龙无首的状态。虽说继任者随时都能提拔出来,但要在实力与战略目光的深度上与布兰相比,那也算一件难事。
更关键的是,现在这支追击部队还少了一架可变式机体,单凭“加普兰”想要打下奥多姆拉,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目下,暂时担任部队领袖的是班·伍德上尉,他是过去是布兰的副手,由于其果敢的性格与强烈的作风,在部队中颇得人望。
对于手里的这堆烂摊子,班也颇为无奈。手上的资源都打得差不多了,补给都来不及,要怎么和奥多姆拉战斗?虽然想继承布兰少校的遗志,可是到这种地步能做的事情也很少了。
“没办法,联络日本那边的村雨研究所,告诉他们,奥多姆拉很有可能会从他们那边经过,让他们无论如何都想办法拦住,等我们到那边合流。”
罗莎米娅从远处呆呆的望着这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班不太想和这个女人接触,虽然罗莎米娅长得是很美,性格也不错,但毕竟是强化人,一旦疯起来,少几个士兵都制不住她。他先前还觉得这个女人或许可以扮演好贤内助的角色,但在见识过对方发癫的模样后,这些想法就全部打消了,别说上床,就连话都不想和她谈。其他士兵应该也是抱着相同想法来看待这个女人的。
“强化人啊……”
念叨着这个名词,班突然想起来,村雨研究所好像也是搞强化人的。
“不会又来一个疯女人吧?”
……
与想象中的不同,新香港在游白看来并不算多么豪华的城市,要说热闹,那也确实是热闹,不过街上挂满的霓虹灯总给人一种庸俗感,或者说,复古的感觉?
宇宙殖民地起步那会儿起,这里就一直是个相当重要的宇宙港湾,也正是这个缘故,虽然身为地球联邦政府的租借地,它却拥有独立的行政权。在这种特异的环境下,使得其除了保留下旧世纪的风格外,也可以说是聚集了野心于其中的城市,比如,巨型财阀的罗氏商会就位于此处了。
不过对于卡缪来说,这种麻烦事情他搞不明白,相比之下,他反倒更在意另一件小事。
“游白上尉,你听说过吗?新香港是‘那个’的圣地啊!”
“……那个?什么东西?你不妨说得更明白些。”
游白看了一眼手表,按照预定,他要和贝托蒂嘉一起去跟罗氏商会的人碰头,不能耽搁太久。这会儿贝托蒂嘉等得不耐烦,都靠在墙边开始抖脚了,望向卡缪的视线颇为不善。
卡缪本来就对这个女人没好感,自然不会在意她的想法,嘿嘿一笑,然后压低声音道:“哎呀,就是……啧,就是黄色录像带啦!我认识的人都说,香港的黄色录像带是质量最好的,既然要出门,能不能帮我捎几盘回来?”
“……”
“怎么?难道游白上尉不看的?”
“一本正经听你说话的我,简直就是个蠢货。”
游白捂着脸坐上吉普车,贝托蒂嘉小姐顺理成章地坐上副驾驶的位置,视线从卡缪那边扫过,低声问:“那小子刚刚说了什么?”
“没什么……”游白有些尴尬,努力将视线望向前方,特意不去看对方修身旗袍侧面露出的大白腿,以免联想到卡缪刚才说的那玩意。
“该不会是说我的坏话吧?”
“卡缪要说人坏话一般都是当面说的。”
“你还真是向着他。”
“就事论事啊……”
贝托蒂嘉哼哼了两声,没再说什么,转头看向另一边。
游白有点应付不来这个女人,要他说,既然是出任务,还不如跟卡缪一起出去,起码轻松自在点,何必带上这位贝托蒂嘉小姐呢?上次谈话就已经把关系弄得有点僵硬,如今阿姆罗去宇宙,两人之间就更没话题可谈了。
他发动汽车往街上开去,微妙的尴尬气氛在车里蔓延,游白有点耐不住,出声问道:“隼人舰长为什么会派你出来呢?”
“谁知道呢,可能是看我在奥多姆拉上最闲?不过打下手这种工作,我也确实挺熟悉……”
“卡拉巴的工作会很繁忙吗?”
“也说不上,毕竟我只是个后勤人员。”
“是么……”
交谈生硬到这
种程度,游白甚至觉得自己是在跟一个陌生女人相亲,就差问父母是做什么工作了。应该说,聊到这种程度,就算是相亲都得当天分手吧。
沉思之间,贝托蒂嘉说话了。她虽然依旧望着外头的风景,但声音却飘到游白耳朵里:“你好像很在意我的想法?”
“你指哪一方面?”
“当然是阿姆罗的事情。”
“啊……”提到这个,游白有点不好开口了。
贝托蒂嘉转过头来,用一种无奈表情看着他,缓缓道:“没必要这样警戒我吧?虽说那天是和你发生了些矛盾,但归根结底,我只是心情不好迁怒到你了而已。”
“只是迁怒吗?”
“是啊。我对你又没什么不满的,当时只是被人拒绝,气昏头了而已。”
听她有意缓和双方关系,游白好歹是松了口气,点点头:“那你现在还想追求阿姆罗上尉吗?”
“怎么可能……我也是有自尊心的啊,被人拒绝,哪还会再对他有什么想法?不过说到底,我对他也只是女孩子对英雄的憧憬而已吧,或许还混杂了点同情?嘛,总之就是这么回事了。”
“同情?”
“女孩子天生就会对弱者抱有同情心,想要保护软弱但是有潜力的男人,这很正常吧?不过,原来阿姆罗雷的本性也是那么好斗啊,我还真看走眼了。”
“我想,阿姆罗上尉并不是你说的那样。”
“你很了解他吗?你也没跟他说过多少话吧。”
“那只是一种感觉……”
“感觉?”
贝托蒂嘉猛地靠了过来,用她那明亮的翠绿瞳孔盯着游白的眼睛,脸上浮现出明艳的笑容,可是,这笑容之中却莫名的充满了不悦。
“那游白上尉觉得我是个怎样的人呢,刁蛮?任性?是个无可救药的女人吧?”
游白伸手将她按回位子上,叹了口气道:“这份直率倒是和卡缪很相似啊。你们互相看不对眼就是因为这个吧?”
“嘁……”
这是贝托蒂嘉今天听到最让她不开心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