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古至今,战士们总是那样的英勇,不懂退却,也不知死亡。w61p.com纵使面对再强的敌人,为了完成任务,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地举起枪口。
他们已经看清,面前那架蓝白色机体是个前所未有的强敌。即便如此,他们仍旧发起了攻击。
漫天炮弹倾泻下来,无论如何,再优秀的技术也不可能规避开如此规模的炮击。
可那又怎样呢?
双方机体的规格根本不在同一水平线上。
游白驾驶的是迄今为止战场上出现过的最强机体,名为“勇士”的高达,有着以往ms无法比拟的强大性能。
他不躲也不闪,甚至连盾牌都不愿举起,冲锋的同时以相转移装甲接下攻击,并依靠自己强大的操纵技巧,让机体所承受的冲击降到最低。
片刻功夫,双方的距离被拉近了。
新追加的“蝎虎座”光束军刀有着超高出力,粉红色的光芒在空中划出不规则的线条,所及之处,敌机全部四分五裂,没有一架例外。
那些驾驶员临死前想的会是什么呢?
是对自己踏上战场感到悔恨?还是说,觉得报效祖国的自己死得其所?兴许对他们来说,能够为祖国的割喉计划献上生命,也是一种荣耀吧。
但归根结底,他们的内心想法无人可知,也没有人会真正在乎。
他们只是战场上的一具枯骨、一抔黄土。在这片战场上,与他们相似的人还有无数个。
就好像刚才他们对大天使号的围攻,同样的困境,只是转嫁到了他们自己身上而已。
战场的正前方,数架“迪恩”亲眼目睹友军阵亡,连忙冲来填补战线的空缺。也正是这下意识作出的选择,给他们带来了死亡的结局。
若是放在过去,游白大概还得考虑如何跟上“迪恩”的优秀机动性。但现在不同,游白什么都不用考虑,直接将机体速度拉至极限,敌人甚至都反应不过来便被光束军刀一分为二。区区一个小队,在“勇士”面前连五秒钟都撑不到。
一口气撕裂了敌人的阵势之后,游白继续往前冲去,单机替大天使号杀出一条血路。一路上,敌军根本连像样的攻势都组织不起来,每架对高达散发出恶意的机体,都会被光束精准命中,然后往地面坠落而去。
大天使号上,目睹了一切经过的玛琉只觉得莫名茫然,分不清楚眼前的究竟是现实还是虚幻。
迄今为止,如此狂暴的战斗风格她只在一个人身上见过。如果说那架机体是游白上尉所驾驶,岂不是说,最有力的援军到来了?
她还在犹豫是否要跟着“勇士”一同冲入敌阵,可就在此时,对方忽然机身一顿,调转方向,朝相反的位置全速飞去。
“咦?”
玛琉搞不清楚那架机体究竟是何意,紧接着频道中就传出一道来自友军的通讯。一看署名,竟是本应转署去其他基地的穆·拉·弗拉达少校。
“少校?你不是——”
“别说那些了!听我讲,现在立刻让大天使号撤离阿拉斯加!”
“什么……?”
“总部的地底安装了‘独眼巨人’!那玩意儿一旦启动,基地半径十公里内都会变成一个大熔炉啊!”
……
冰洋的深海处,好几艘潜水舰正在高速潜航。每一艘舰艇里都载着满到不能再满的乘客,活像是一份沙丁鱼罐头,娜塔尔·巴基露露中尉就在其中。
她和其他士官一同被塞在船舱的货仓里,周围屯放着各种杂物,大伙就这样挨着肩膀坐在又冷又硬的地板上,想躺一会儿都做不到。
这种感觉实在不太好受,让人怀念起大天使号上的副官位置。
虽说只是临时职位,但对于巴基露露来讲,那也足称得上是美好。能凭自己的意思掌舰,部下们也很听话,实在找不到什么可抱怨的东西。
“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巴基露露抬头望着黑黢黢的天花板,颇为想念大天使号上的明亮色彩。
就好像是特意要打断她的美好回忆,隔着杂物堆,某个窃窃私语的人突然大声叫了起来。
“你说什么!哪会有那种蠢事!?”
周围缩着身子打盹的士兵们都被惊醒,原本就谈不上安静的货仓,顿时变得嘈杂起来。杂物堆对面的另一个人立刻嘘了一声。
“——小声点,传出去怎么办?”
喜欢听秘密是人类共同的本能,尤其巴基露露本身还是一位女
性,立刻被悄悄话引得竖起耳朵。
刚才大叫的人压低了声音问道:“可是……照你这么说,留在阿拉斯加的那批人要怎么办?”
“八成是奋战到全灭吧?然后,总部就会用出最后的手段,砰的一下子……”
听到那略带苦涩的答话,巴基露露整个人都僵住了。
……
同样航行在阿拉斯加近海中的一艘潜水舰内,数名将官安坐于舰长室中。在这里的每张面孔,本都该为割喉作战的真相而惊愕,并誓死肩负起防卫战的指挥工作才对。
然而,如今他们却在悠闲的品尝茶水,叫人打心底里感到光火。
撒扎兰特与另一位将官互望一眼,泰然自若地宣布道:“第四闸门已经被攻破了,他们开始入侵基地内部了。”
与他相比,其他长官倒是显得表情复杂一些,至于是哪个方向的复杂,那就说不好了。
“……?这么快?”
“哼,我还以为可以撑得再久一点。”
“欧亚那帮人该不会是在偷懒吧?”
“不,要是他们太拼命,那才伤脑筋呢。”
“主闸门应该也快了吧?”
对于地球联合军来说,阿拉斯加本部应当是他们最重要的军事据点才对,然而这帮人脸上却看不出多少惋惜之色,对于扎夫特的奇袭更是丝毫不显惊讶。
“嗯,希望至少能引进去八成才好……”
撒扎兰特自言自语似的说着,从桌下提出一个合金手提箱。打开之后,里面有一部状似通讯机的装置。
男人在胸中想象着这个装置即将造成的战果,脸上浮现出些许恶魔般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