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动与爆炸,隶属于联合军的驾驶员们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游白就以粒子炮与导弹送他们回归了永恒的安宁。
有些敌人较为机警,看见发挥出的恐怖力量后,立刻关闭了机身上的所有灯光,试图以此让自身融入黑暗,以起到伏击的效果。
但那些家伙终究不是值得游白耗费精力去应付的对手,仅是靠着自身与机械共鸣后提高的感应能力,游白便确认了挡在正面所有敌人的具体位置。
他取出光束步枪,远远瞄向散发出敌意的位置,抓准时机之后,一枪射出,粒子湍流当即贯穿了三台机体的躯干,甚至连带着将他们举在胸前的盾牌都一并贯穿。
侧面赶来支援的“村雨”驾驶员看见这一幕,整个人都是呆滞的。在他面前,联合军MS所持盾牌已经彻底烧毁了,溶解后的液体金属与强化塑料中的纤维混合后变成燃烧着的丝线,于空气中肆意飞舞。
这不仅让人为游白超神入化的射击水平心惊,更能切身体会到所持光束枪的威力有多强悍。
比起原先“自由高达”所用的天狼座光束步枪,的专用光束枪初速高出不止一筹。若不具备这种等级的威力,就不可能对光束盾造成威胁。为了做到这点,游白特意在设计的时候给MS手掌增加了个特殊接口,用以驱动光束枪中新增的粒子加速器,通过这个方式,让光束枪的威胁能够最高限度地发挥出来。而这一点,是仿造帕普提马斯·西洛克的“铁奥”来的。
游白冷着脸开启公共频道,厉声喊道:“我是马夫蒂·艾林,现在正是反攻的时刻!跟着我冲锋!”
他的声音传进了该空域内所有士兵耳中。
对于早已显露颓势的奥布军来说,游白的重新入场无异于一记强心剂,原本低迷的士气顷刻间逆转,而这,正是带领民众反抗战争暴行的马夫蒂的号召力。
以此来看,大西洋联邦总统科普兰由马夫蒂联想到旧时代的圣女贞德的想法,可说是完全正确。至于眼下联合军士兵内心所浮现出的恐惧,自是不必多说。他们被死亡的阴影笼罩着,所有人都能体悟到来自的威压。
在这种状况下,游白开始撼动起敌人的正面部队。
……
“流向改变了?!”
“禁断”的穆从高空往下看,瞬间觉察到了阵型发生转变的事情。他一开始还不敢相信,怎么被压制那么久的奥布军突然就有力量反击了?该不会是敌人的陷阱吧……
不过他很快也反应过来,战斗都进行到这个地步了,再怎么优秀的指挥官也不可能指挥全军搞出示敌以弱的操作,那只会浪费自军的高昂士气。也就是说,奥布这边是有人在引领军队进行反击?
果然,在他判断出局势动向的数秒后,频道内接入了大天使号的通讯:“弗拉达少校,请立刻支援高达!”
“?已经制造完成了么!”
“是的,游白上尉目前正在驾驶它进攻联合军舰队。”
“明白了!”
穆当即驱使机体往下飞行,以比自由落体更快的速度穿破弹幕,配合奥布军队往前压去。
很快,他看见了从侧面疾驰而来的高达。那架白色巨影直接捅穿了联合军精锐组成的MS部队,靠着这股气势,原本战斗力远逊于敌人的奥布军甚至有了能够与敌人分庭抗礼的力量,进而将被撕扯得七零八落的敌军一步步蚕食掉。
“真能干啊……!”
穆不禁赞叹。就算新型机性能再怎么优秀,这份独属于驾驶员的力量也仍是令人瞠目结舌。
对方似乎也注意到了这边,适时传入讯息道:“少校,这边麻烦你坚持一下,我去把基拉替换回来。”
“啥?现在不是你能脱离的时候吧!”
“实体飞弹数量有限,还是需要更加强调火力的自由来应付眼下局势。”
游白将自己目前面对的境况如实相告,全弹发射所能带来的威慑力可说是无与伦比,相对的,强调运用实体弹的本机也有着一对多时的续航问题,仅凭光束步枪和两门粒子炮可没法撑起大旗。
当然,除了这种过于现实的原因之外,还有一个更加深重的念头隐藏在心底——他有个想要去应付的敌人,现在可不是被杂鱼绊住脚的时候。
……
战场的角落里,“强袭自由”与“传说”的对决迟迟无法分出胜负。
猛烈的炮火依旧持续着,基拉只能暗自庆幸此处是在大气圈范围内,敌人的王牌武器龙骑兵无法释放出来灵活运用,否则自己恐怕早已落入困境。
他在尽可能取得胜利,每一击都在朝“传说”的要害位置攻去,面对这等敌人,没有继续手下留情的道理。然而敌方仿佛全没决出生死的意思,根本不正面迎战,跟块牛皮糖似的死死缠住基拉,彻底释放出本该深藏于肉体之下的恶意。
“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过是解闷罢了!你难道不会想看吗?打倒
自己的人会在现实面前遭受怎样的挫折与困境。”
“别把所有人都想得跟你一样丑恶!”
“你这就是不够敏锐的表现啊。如果是那个人的话,他就会了解!因为我们才是同类。而你,哪怕身为超级调整者,也不过是超脱不了自身狭隘眼界的泛泛之辈。”
传来的笑声如同浸泡在黑暗液体中腐烂的肉块一样恶心扭曲,令基拉头皮发麻。
截至目前为止,包括三年前的战斗在内,基拉已经从对方口中听见过三次“超级调整者”的称呼。可即便如此,他依旧无法理解其中蕴藏着怎样的含义,只觉得对方好像对拥有这个名头的人怀有某种复杂情绪。
究竟是为什么?其中隐藏着怎样的因果?
基拉清楚那肯定与自己有莫大的关系,可他完全不想一探究竟。
反正肯定是些无聊到极点的事情吧。毕竟,连眼前这家伙都好像已从桎梏中跳脱出来,如果自己反而拘束在那里头,内心一定会诞生出输给对方的感觉。
归根结底,人并不需要有多特殊,或者说,再怎么特殊的个体也只是普普通通的人,其族群所带来的界限并不是能够轻易超越的,起码仅凭单独一人无法做到。
世界可以改变,历史不断重复着印证这一点。从进化为智人、再到文艺复兴、工业革命,最终走到了如今的地步。人类凭借自己的双手,进入了原本遥不可及的太空。毋庸置疑,那都是凝聚了人类集体所办到的事情。
再怎么强调个人意志与力量,身为先驱者的人,恐怕也不会认为自己的一举一动能和人类进化扯得上关系吧。
旧时代的艺术家和哲学家,哪怕是苏格拉底、达芬奇之类的人物,他们大概也不会认定自己的能力与影响力能够动摇整个世界。
基拉自己虽是个无法凭借自身感应世界的旧人类,但在他看来,与感应能力无关,能够挺身而出成为先驱者的人,才是真正的新人类。
从这一点上讲,尽管游白上尉常说他自己只是普通人,但基拉认为那才是新人类应当表现出的模样。不论是源自于灵魂的敏锐也好;还是更高层面的、尽可能通过双手去扩大影响力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