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对方都岿然不动。
“这就是马夫蒂么……!”
很快有士兵在频道中发出悲鸣。
得益于迪兰达尔早期对马夫蒂组织的宣传,游白的名头在扎夫特军中相当大,几乎所有人都认为马夫蒂是出于正义感才会加入战争的,这点哪怕到今天都没有改变。
另一方面,他们也确实是认出了高达这台机体。毕竟先前与“传说”发生过战斗,扎夫特军内没有不流通作战信息的理由。
受这两方面因素影响,虽然眼前的扎夫特部队规模极大,胆敢对游白发起挑战的人却少之又少。毕竟白色死神的名头摆在这里,没人不为之惊惧。他们更多还是抱团在一起,从各方向进行骚扰。
由此来看,“大魔骑兵”三人组之所以敢主动攻击“传说”,恐怕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传说”在王牌战中的胜率很低吧……
不管敌人怎么想,游白的作战目标不会有任何更改,他要切实将这支舰队打痛。而要做到这点,仅凭常规武装是很困难的。
既然如此,那就没理由不用出那项武装了。
“究竟能不能好好运用呢……就看这下了!去吧,浮游炮!”
伴随着游白发出的呼声,隐藏在高达全身上下的龙骑兵座舱一并开启,数量超过三十的白色线条从机身上下蔓延出去,以寻常人眼力所不能及的速度在宇宙空间中奔驰。
落在扎夫特士兵眼中,这一幕着实是令他们感到了超出限度的惊惧。
他们并非不知道战场上有种叫龙骑兵的武器,但眼下这些流光的动作灵敏程度实在是突破了他们的想象力。无数的不规则线条在眼前闪烁,它们从各种射线与导弹之间穿梭,甚至有人看见那些龙骑兵在眼前作出花式变向,连续射出两道光线命中不同的两架“盖茨”。
量子电脑控制的武装已经进化到这个地步了么!?
无数人抱持着这个想法陷入了永恒的长眠。但其实,这数量超过三十枚的龙骑兵炮塔全部是由游白一个人脑控的。这一事实,即使说给他们听,他们也不会相信吧?
可是,游白就是做得到。
其实这种事情也没什么值得惊叹的。毕竟,如果取得这种力量的代价是要经历亡者灵魂的冲洗,他宁愿不具备那样高的适应性。
忍受着从脑浆传来的疼痛感,游白以一人成军的姿态侵略着扎夫特舰队。
第685章捕获
游白的意志正在透过机器扩散开来。
龙骑兵装置尾端释放出的明亮喷射光,就好像是他将意识投入进机器后,机器以最直接的方式所反馈出来的东西。那股亮光,正烧蚀着在场所有士兵的眼球与精神。
整片战场已化作了他一个人的领域。身处其中的,没有任何人可以与之抗衡。扎夫特士兵们除了在绝望中受到侵蚀之外,给不出半点有价值的回应。
无论是MS,还是体型更加庞大的舰船,只要被游白的意识锁定,散布在战场当中的数道流光就会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疾驰而去,切实将目标击穿,
有经验的士兵能够凭借对战场流向的洞察而从心底涌出危机感,但即便如此,他们也没法反击,连防御都做不到。
那股扩散开的“意志”,会从任何一个角落袭入躯壳。
高达身上飞出的攻击子机,宛如死神派至人间的仆从,挥舞象征死亡的镰刀收割流淌在战场上的性命。
进入到这种状态当中,游白已不再操纵高达本体进行攻击。多两杆步枪也不会起到更加关键的作用,于是他将打空了弹药的蜂巢与火箭筒全部舍弃,以此换取机体的高机动型,凭借超越来时的推进能力在战场上穿梭,搜寻可能对战局造成影响的敌人。
会如此行动,证明他并未沉浸于对敌军士兵的屠戮之中,仍能以冷静的态度来观察战局。
或者说,正因为游白膨胀的存在感已让整片宙域变成了他个人的所有物,他才能够以更高的视角去看待外界。
这是他作为“新人类”生存于世的表现形式,也是他作为士兵纵横战场所换回来的杀人工具。由此来看,游白的存在方式可以说是过于极端了。
他试图将自己的存在感往更遥远的地方扩张,可即便如此,也仍旧感应不到记忆中那股足以与自己抗衡的恶意。
宇宙是一片漆黑的,带不来任何精神层面的刺激。
“那架高达不在么……”
游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传说高达”的驾驶员,该将他认定为名叫雷·扎·巴雷尔的少年,还是将其视作劳·鲁·克鲁泽比较好?不知道该如何界定与区分一个人的存在,对方在自己眼中变得暧昧不清也就是理所当然了。
就在他准备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龙骑兵炮塔的控制上时,从右前方小行星后面倒是闪出了个相当熟悉的机影。
蓝白色的机身、黑红相间的机翼,毫无疑问,那是见过不知道多少次的“脉冲高达”。
“没有真·飞鸟身上
的那股锐利杀气……露娜玛利亚吗?”
游白试探性地射了一枪过去,对方极为勉强地避开了。“脉冲高达”所表现出的动作与实力,正彰显着它的驾驶员是哪位人物。
虽说阵营不同,但游白对那位少女确实不抱杀心。回想起来,过去用“救世主”与“传说”交战时,对方放水不说,还给游白带来了逆转的空隙。若不是有对方暗中援护,自己恐怕早就饮恨光束之下了,因此他很承这份人情。
他当即收起光束步枪,转而拔刀往前冲去,在对方还未反应过来之时,一刀斩断了“脉冲高达”的持枪手臂。
“请立刻退出战场,霍克小姐!”
“这个声音果然……”
手臂被卸下带来的轻微震动传至“脉冲”驾驶舱,可是露娜玛利亚没心情关心这些,注意力反倒全都在耳机里传出的声音上面。很显然,对方是特意留了一手,否则刚才那一刀便足以撕碎“脉冲高达”的核心飞梭。
但是,就算知道对方没有要杀害自己的意思,身为战士的那一部分也在露娜玛利亚的理智当中发出轰鸣,不断形成“快逃”的呐喊。
在短暂的犹豫之后,她将这种心底诞生的紧张感给克服下来,继续留在高达的面前。虽说不认为扎夫特的战斗完全正确,但保护母舰是士兵的职责,她无法抛弃这一面。
她当即让母舰发射机体的上半身备件,可是在备用品送达之前,游白便一枪将飞来的上半身给击毁了。
受这压制,露娜玛利亚只得甩开碍事的盾牌,左手取出光束剑从左下角往上斜劈向高达。
“不领情么?”
游白注意力投放在对方身上,看清楚“脉冲高达”上半身的行动轨迹后,一瞬间就判断出了光束刃会斩向哪里。如果有心杀死对方的话,他立马就能抓住空隙将光束剑递到对方驾驶舱里。
可是,他不忍心杀死对方也是事实。
于是高达举起盾牌,用盾面展开的光束立场接下斩击,沉声道:“露娜玛利亚·霍克,你认为自己的战斗是正确的么!?”
“怎么……可能啊!”
她的声音中带着挣扎,却同时有着强烈的气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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