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
妮娜反应倒是足够快,在爆炸之前启动了逃生装置,舍弃MS本体,逃生舱冲入了维多利亚湖。
“没杀死吗!”
露易丝内心一急,原本透彻的状态烟消云散。不过以“镇魂犬高达”的武器装备,本来也没法在水下作战就是了。
至此,一场战斗才算是终于落下帷幕。
露易丝心存遗憾地与其余几机一起收拾基地残局,并将“智天使高达”运回了损伤较轻的一处机库。
而当她把各种打杂工作处理完毕,返回到这边时,游白正在机体脚下与刚抵达不久的雪儿交谈关于基地的事情。
“放弃这边基地真的没关系吗?”
“没办法的事情吧。既然都被敌人发现了,下一波攻势想必就在路上了。”雪儿边说着,边抬头打量受损严重的高达,表情微妙,“受损情况还真是和基地半斤八两呢。”
游白叹了口气:“没办法啊,被克制得太严重了……还准备了其他基地吗?”
“不然你以为我们这些年都在干什么?”
“说的是……护送的事情就——露易丝?”
游白注意到露易丝的到来,转头朝她说了声“辛苦”,之后继续对雪儿道:“护送的事情我可能腾不开手,政变军那边需要去进行同盟协商。”
“不要紧,通讯那边说托勒密号今天能合流,反正我们天使工作人员不多,暂时一起行动就好。”
“既如此,我和索玛先行一步。时间紧迫,尽早和斯米诺夫上校会面比较好。”
“那位斯米诺夫上校真的不危险吗?如果是圈套的话……”
“已经确认是他本人了。”
“我不是说这个……”
雪儿心想就算确认了是本人也没什么意义呀?毕竟是地球联邦军的人,完全有可能会对这边不利。
不过游白说得如此坚定决绝,她又能怎么开口呢?只得转身去办别的事了。
到这时候,游白才腾出空转身看向露易丝。
两人对视一眼,目光均很复杂。
露易丝刚开始还以为对方是因为自己没击坠敌机而感到无奈,连忙就要出声道歉。结果被他抢先一步开口:“这次多亏你了,露易丝。”
“咦……?啊,没有……”
露易丝不觉得自己有做什么了不起的事情,相比起自己的事,还有件更重要的事情得跟他打预防针才行。
“游白,有件事情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讲……”
“……?”
游白这会儿正困扰于不知如何提起妮娜,听她这么讲,不由得一愣。
露易丝目光几次躲闪,最后还是下定决心,沉声说:“我之前碰到了那位皮利斯小姐。那个……她好像精神状态不对劲。”
“精神?”
“嗯……”
她的闷哼之中带有几分沉重。尽管露易丝不喜欢索玛·皮利斯,认为对方是必须要击败的敌人,但真正出了什么问题,还是会担心游白因此一蹶不振。
游白听到对方说精神状态有问题,立马有了不太妙的预感。果然,这份预感很快应验了。
露易丝刻意压低声音道:“她自称玛丽·帕法西,说自己不是我认识的那个索玛·皮利斯。”
“玛丽……帕法西……”
游白咀嚼着这个名字,不知道该摆出怎样的表情。
他对这个名字实在是很熟悉。不正是阿雷路亚所说过去主导索玛身体的人格吗?
露易丝不晓得其中原委,想安慰对方,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能站在旁边保持沉默,等待时间一点点流逝。
第885章确认
正如雪儿所说的那样,预定要在今日与天使组织合流的托勒密号,已经在着手准备进行突破大气层的事先工作。
然而从舰桥的荧幕上,却隐约能看见轨道电梯方向有相当数量的光点闪烁。
那是地球联合军与A-laws重新纠集起来的部队。
也许是因为围绕非洲塔的作战执行得实在有头没尾,敌人干脆盯上了一直在轨道空间站附近徘徊的托勒密号,想着没能把政变军全部扑灭,消灭掉天人也是大功一件。
于是MS部队便一波接一波的派来,想要击沉托勒密号。
托勒密方刚经过一场鏖战,自然不愿再与他们纠缠。尽管派出高达能够克敌胜之,但双方数量差距很悬殊,若被绊住脚,后面会发生什么就不好讲了。
靠着托勒密号性能优势,A-laws部队转眼就被甩去视野之外。
在一阵剧烈震动之后,天人母舰成功冲破大气层,开始往非洲大陆降落过去。
A-laws舰队自然没法像托勒密这样冲入大气圈,只能停在不被重力牵引着往下坠的空域内,望着托勒密消失在视线尽头。
成功摆脱敌人,托勒密号舰桥内众人稍稍安下心来,同时又有个疑问在他们心中萌生:明明托勒密号刻意打乱了飞行路线,为什么对方还能抓住这边的尾巴呢?
不过现在没空细想这些小问题,因为天使
组织的基地已在不远处,只需要航行十分钟就能抵达。
……
不巧的是,游白并未等到托勒密的到来。完成了同谢尔盖的联络以后,他便带安德烈以及更名为玛丽·帕法西的姑娘乘上了飞离该处的强袭挂舱。
至于露易丝,她则是担任起驾驶强袭挂舱的任务,去操纵席坐着了。
游白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目光投向房间正中央大荧幕,心思却不在播放中的旧电影上。
“帕法西小姐吗……?唉……”
他心情实在是好不起来,对于那位玛丽小姐,更是不知道该如何相处。
好在对方性格如水,应付起来没有索玛·皮利斯那么麻烦,他姑且还能摆出一副平和态度与之接触。
即便如此,游白也想躲着对方走。只可惜,事情不是光靠躲就能躲得掉的。
很快,休息室的门自动开启了。白发少女从外头进来,视线搜索房内一圈,最后定格在游白这边,脸上浮起有些有些勉强的笑容。
“我照你说的把斯米诺夫先生关在了独居房里,这样就可以了吗?”
“啊……嗯,辛苦了。”
“哪里……”
真是尴尬到极点的对话,两人态度都很微妙,这是因为他们没法很好处理索玛的事情。
游白姑且不论。玛丽的话,即便她与索玛是不同的两个人格,可毕竟是处在同一具身体里,另一方的想法与感情,她都能够接收得到。
尽管都是像看电影一样没有亲身经历的实感,她也没法像对待陌生人一样对游白不理不睬。
这样下去想必是不行的吧?
游白在一片寂静之中,决心与对方把话讲明白,起码不能再保持这样过于尴尬的局面。如此下去,对战局与内部各种人际关系都会极为不利。
“帕法西小姐你……和阿雷路亚认识很久了吗?”
玛丽略微一愣,意识到游白开口的含义,于是脸上表情也松弛下来,苦笑了一会儿说:“该怎么说呢?从第一次与阿雷路亚相遇,到他离开超兵研究所,我都是处在失去五感的状态里啊……这种究竟能不能算认识呢?”
“失去五感?”
“嗯……听不见看不见,当然也没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