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得睁大了眼睛。
“咦?”
“玛丽……有两个?”
阿雷路亚呆呆的出声,结果被皮利斯皱眉瞪了一眼:“我是索玛·皮利斯!”
游白轻轻扯了下皮利斯的手,随后走到雷杰尼跟前,郑重道:“请允许我向你道谢。”
“哼嗯……你是指战争的事,还是指女人的事?”
雷杰尼用玩味表情打量着皮利斯和帕法西小姐,刻意甩出了个略显辛辣的问题。但能问这话,代表他心情其实很好吧。
被直接戳穿,就算是游白也难免显得窘迫,苦恼道:“该说是两方面皆有么……总之,非常感谢。”
“你和他们说话也都这么累的?”
雷杰尼侧着脸用余光扫过来,最后闹别扭似的叹了口气,也摆出正经表情,伸出右手说,“毕竟达成过协议,你除掉利冯兹,我帮你制造备用肉体外加作战支援。这下咱们两清了。”
游白握住了对方的手,心想这位与提耶利亚同基因的变革者还真好相处。
大概这才是对方的本性?
没一会儿,提耶利亚回了机库,满脸不爽地看向雷杰尼:“关于你要加入天人的事情,皇小姐同意了。回头自己去找个空房间吧。”
“嗯?你们不使用天人号吗?”
“……”
提耶利亚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没说话又走了。雷杰尼一副拿他没辙的模样,跟在后边往舰内去。
周围人见状也各自散开,只剩下皮利斯在旁边。她仰头看了看游白的脸,像是想说什么,结果最后还是红着脸跑掉。少女的纯情不容许她若无其事地呆在这边。
额头扎着绷带的伊恩见状飘过来,嘴里啧啧有声:“这究竟是怎么办到的啊?”
“虽然我是有些头绪……不过这种事,还是不解释为好吧?”
“我可是最讨厌保密主义了,”伊恩撇撇嘴,“不过,还真没想到还会有和变革者共事的一天。”
“提耶利亚不也是吗?”
“他另算。”
“那倒也对,”游白点点头,看向伊恩的眼睛里带有几分歉意,“抱歉,把海瑟斯雷弄坏了。”
伊恩毫不介意地拍拍他肩膀:“平安才是最重要的。再说了,那台叫做加迪拉萨的MA已经被利冯兹·阿尔马克交给了地球联邦,以银雷的性能,之后也未必能有多吃香。”
“……很不甘心啊。”
“没办法吧,毕竟银雷用到的武装朴实无华,被超越是早晚的事。嗯……考虑到战斗力差距,果然还是得……”
伊恩边嘟囔着边从口袋里摸出通讯器,随口应了两句又看过来。
“皇让你去舰桥一趟。”
“我知道了。”
游白也确实非常想与皇相见,确认对方的平安无事。
不过在离开之前,他还是回头望向了“00高达”。而刹那就站在舱门边,用同样柔和的表情看过来。两人对视一眼,这才各忙各的去了。
……
在临近天人号的周边空域,被摧毁的贝加尔级舰船正在宙域之中缓缓漂浮着。而它身上原本燃烧的火焰,也早已随着战事的推进熄灭得无影无踪了。
“这就是A-laws司令的葬身之地?”
身穿标准服的卡蒂·马内金心情微妙,虽然知道变革者阵营毁灭后A-laws的倒台已是定局,可当霍默·片桐的尸首漂浮在眼前,仍是令她感受到了一股发寒的冲击。
“看起来是被变革者灭口……”
“与虎谋皮终究是愚蠢行径。”
旁边的哈库里用尖锐口吻发出评价,态度同样不够自然。
这也难怪,原本都已经筹备好了周密的全方位攻势,结果敌方魁首却在最一开始就因为内部起火死于战场,颇有种给瞎子使眼色的感觉。
能省心当然是最好,马内金摇摇头,朝部下招呼道:“咱们返航吧。帕特里克,你负责送哈库里上校。”
“诶~人家想保护上校你嘛。”
“……你啊!”
“没关系,战斗已经结束了,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危险,我自己回去就行。”
哈库里摆摆手,瞥了一眼同僚满脸局促的表情,心想军中出名的铁娘子居然也会有这般作态,随即自行离去了。
马内金狠狠瞪了帕特里克一眼,走在前面往男友的机体去。随着A-laws的消亡,联邦军理所当然也会有相当大的震动。不过将来的世界值得期待。今天的每一场战斗,付出的每一条性命,都会成为建设更好未来的基石。光是为了不让这些牺牲白费,自己也得更加努力才行。
至于儿女私情……
嗯……作为给自己和对方的奖励,似乎也不是不行?
不过越是想到这事儿,马内金心情越烦躁,转头喝道:“动作太散漫了!”
“是~!”
……
当谢尔盖醒来时,儿子安德烈就坐在床榻旁边的小凳子上,背脊挺得笔直,一脸烦躁地用小刀削苹果。
“……?”
如此模样,是他这个当
爹的从未见过的。
也许是太过专注的缘故,安德烈还没注意到父亲醒来,仍在和水果作斗争。直到谢尔盖轻咳一声说“你太用力了”,才被吓得身形一颤,小刀也在指头上划出个口子。
安德烈双颊涨红,却依旧摆出一副没事人的模样,皱眉问道:“……身体会痛吗?”
“已经不打紧了。”
谢尔盖眯起眼睛,伸手抓住一截飘到面前的苹果皮塞进嘴里。上面果肉还有很多,不能浪费。
年轻人气盛,低头看了眼被削得乱七八糟的苹果,干脆把它放回桌上:“我先走了,机体还需要进行整备。”
谢尔盖目送对方起身离开,视线始终盯着儿子背影不动弹。直到对方脚步迈至门边,才再度沉闷出声:“安德烈。”
“……干什么?”
“没。只是……”谢尔盖静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下定决心,沉声道,“抱歉啊,战场上还需要你来掩护。”
“我还当你要说什么……帮你削苹果,你该说的是谢谢才对吧。”
留下这话,安德烈身影消失在门外。
反倒是谢尔盖愣神许久,才把目光投向床边坑坑洼洼的水果,脸上浮现出温馨的笑容:“被教育了啊。”
……
纯源的旗舰机库内,克劳斯·格拉德的座驾还没停稳,与其关系紧密的席琳小姐就迎了上来,目光在机体断掉的手臂与驾驶舱门上浅浅的烧灼痕迹上流转,满面皆是担忧。
好在克劳斯本人没受什么伤,在经由技术员开启受损舱门后,便出舱落到席琳身边。
“你们还好吧?”
“嗯……”
席琳心不在焉,视线在他身上各处摇摆,深怕找到什么伤口。见对方连驾驶服都完好无损,才长出口气说,“我们没事,毕竟你都让本舰停在战场边缘了。”
“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嘛,毕竟伊斯梅尔皇女也在舰上……”
克劳斯叹了口气。
把皇女殿下带来战场当然不是什么好事,可阿扎迪斯坦毕竟是被敌人侵占,玛丽娜没处能去。
他犹豫了会儿,压低声音说道:“天人那边,00高达的机师似乎也返回托勒密号了。皇女殿下和那位关系很不一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