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高达把它推回去!”
“别做傻事了!”
“海瑟斯雷高达不止是好看而已!”
伴随着海瑟斯雷高达装甲缝隙中渗透出来的GN粒子愈发扩张,整个阿克西斯号都被青绿色的光包裹起来,与大气摩擦导致的红光混杂在一起,显出一副混沌的姿态。
镜头一转,驾驶舱的布景里青绿色头发的男子陷入了困惑。
“什么?!发生什么事了!这种感觉……好温暖,但是——”
他低下头,十指交错用力捏紧。
“但是,拥有这种温暖之心的人类,终究还是连最微小的和平都要亲手破坏……所以才必须要建立A-laws,用暴力血腥的手段去镇压世界……!你为什么不明白,天人的驾驶员!”
“我知道啊!因此才不得不让世界看见人心的光辉吧……!人的思念连世界都能推动,所以——”
“哼……能对我说这种话,却对露易丝那么冷淡啊。”
“像你这样的男人为何气量如此狭小……!”
“伊欧利亚·施恩伯格是能成为我父亲的男人,为了生存下去而擅自脱离他计划的你们,有什么脸说这话!”
“父亲!?伊欧利亚吗——呜啊!”
伴随着一阵剧烈震动,人声的戛然而止,GN粒子形成的力场进一步扩大,朝着远方的空域远远延伸而去。
阿克西斯号的庞大身形,就这么在光中逐渐远离了地球,飞往更远的深空。
……
“哎呀~电影质量比预想中的要高呢。”
“这部电影是根据真实发生过的事件改编的吧?之前网上流传的那张彩虹色的月球照片,难道说就是高达推走阿克西斯号导致的?”
“好像……也不是没可能?”
能听见像这样的讨论声。沙慈走在人群后边,心情有些微妙。
阿克西斯号什么的……
但想想也正常,总不能堂而皇之地把“天人号”这个名字安在反派的母舰上吧?
一同来看电影的好友拍着他肩膀笑道:“真是精彩啊,台词很有味道呢,和普通电影有很大区别,对吧?这次多谢你啦,要不然可没法在首映式看到。”
这位朋友是沙慈特意找来的,主要是担心自己没勇气把电影看完。不过电影质量比预计的要好,如果不是自己认识高达使者的话,说不定也能享受电影本身的乐趣。
沙慈想了想,回忆着在荧幕上看见的画面,心不在焉地反问道:“嗯……不会很奇怪吗?打到最后说自己是伊欧利亚的孩子什么的。”
“你懂什么,这才是精髓啊!”
“是吗?”
“抛开表面的战争和理想,深入触及到角色最底层的伤疤,这才是刻画人物的正确方式啊。而且GN力场在伤疤被揭示出来的瞬间爆发的设计出来也很妙呢,可以看做是他们内心互相理解后发出的共鸣吧。”
“不愧是文科生。”
沙慈苦笑了一声,目光偏离开来,心中浮现出个古怪想法:“电影里那个露易丝,该不会是编剧的私货吧……”
琢磨着呢,忽然他目光凝滞,捕捉到了一个熟悉的影子。
“露易丝……?”
好巧不巧的,游白和露易丝也刚看完电影的首映式,准备找个地方吃饭。
他们此行是来监视坠落到地球上的探测船碎片的。虽说联邦政府官方是说探测船的全部碎片都在大气圈中燃烧殆尽,但链接着VEDA的他们当然晓得事情并非如此。
联邦军那边的卡蒂·马内金准将,已经开始对探测船的事情着手调查了。其中明显有问题,哪怕轮不到天人这边出手,也该先来地球警戒着。
刚好,王留美那边又送来几张电影票,那就干脆把电影一起看了,权当是平凡日常中的一点调味剂。
“比预想中要好呢,游白。”露易丝搂着他胳膊笑眯眯道。
“是吗?嗯……我倒觉得表现力不够到位,剧情节奏还是有点太急了。”
“剧本不是你写的吗?”
“监督不是我啊。不过也没办法,毕竟我只是把别人的东西还原出来。”
对游白来说,光是看《逆袭的利冯兹》这部电影上映就够让他开心的了。至于是否会辱没原作,只能说他在尽自己最大努力去做。
露易丝当然是不太能体会他的感想,叹气说:“话说回来,没必要特意把我名字写到剧本上吧,感觉怪怪的。”
“我倒是有打算直接让她叫葵丝,不过——嗯?”
“怎么了?”
“是克洛斯罗德先生。”
说话间,游白的目光与沙慈对上了。
……
人革联亚洲地区的领土中,与游白有过一面之缘的前记者池田先生正开着越野车行驶于荒漠当中。
“探测船碎片真掉在这附近?”
“是真的啦!我看见坠落的光了——喔!就在前面,那边!”
跟着领路人向前进,很快便有巨大陨石坑出现在视野内。附近围有联邦军士兵,以及几辆运输人
员和探查工具的货车。
“军队的调查队么……”
池田取出相机进行对焦,前方景象在镜头内扩大。
“果然是在探查船碎片啊,这次可是独家资料……嗯?”
他正高兴着,镜头扫到其中一辆货车,忽然发现情况不太对劲。数名士兵围在车辆旁边,不断拍打门窗,而那辆货车竟在无人驾驶的情况下自行启动,漂浮起来从人群中间冲了出去。
应当不是车辆开启了自动驾驶程序,军方的东西还没简陋到会留下如此莫名其妙的漏洞。
“啊……?”
池田呆滞的放下相机。
“怎么回事?”
……
电影院前广场的一角,气氛有些尴尬。
不过,他们还没有到无法开口的境地。毕竟距离上次对话都过去了两年以上,就算是沙慈也决定放下了。更别说是四年多前主动提分手的露易丝。
尽管如此,露易丝也确实有话想对沙慈说。
她视线望向游白,还没来得及开口,游白便微笑着说:“我去买两杯饮料吧。”
“不……请留在这里。”
对于他的信任,露易丝自然是非常受用的。可即便如此,她也没打算背着游白跟别的男人单独聊天。
她用深呼吸与自己的犹豫对峙,斩断内心的幼稚之后,用沉稳的口吻说:“好久不见了,沙慈。”
“啊,嗯……”
沙慈鼻腔应了几句作为应答,端详着她的脸,觉得自己的心情好像比预想中还要平静得多。虽说第一眼看见的时候心脏都几乎停跳半拍,但现在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这就是所谓的“时间带来忘却”吗?想来还挺可悲,但似乎又不是这么回事。
思前想后,他觉得可能是因为自己找到了比对方更重要的东西。而对方也找到了比自己重要的人。
他正琢磨着,露易丝已再度开口:“关于两年前非洲塔的事情,我很抱歉,真的……非常对不起。”
“……?”
突如其来的道歉令沙慈陷入困惑,他想了好一会儿才记起非洲塔是怎么一回事。
露易丝表情愈发沉重,她抓着游白的手,请罪似的说道:“那个时候,我为了达成自己的欲求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