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先手把他们的老巢阿克西斯给破坏掉。”
游白闻言不禁点头。殖民卫星镭射炮威力相当出色,曾被奥古、泰坦斯、阿克西斯三方觊觎,是能够决定战争胜负的决战兵器。
但同时他也感到担忧。
“没被其他人捷足先登吗?”
“其实科瓦特罗上尉同样抱有这种忧虑,所以想去看看情况。这才是真实目的。卡尔你啊,别凡事都只看好的一面。”
“我只是用更简洁的方式来解释而已!”
简报室里又变得喧闹起来了。艾利亚德看着笑了出来,游白好奇问道:“怎么了?”
“没,只是好久没见他们兴致这么高昂。”
对于这份发自真心的感叹,游白并未回应,沉默良久,他开口把其他三人的注意力重新吸引过来。
“队长,请问能分一艘小型舰船给我吗?”
“想跟阿伽玛合流?”
“是的。”
尽管也很想去地球见一见艾普尔,但以目前局势而论,果然没有比跟阿伽玛合流更重要的事情。
听他这么说,墨菲深深凝视了他一眼,片刻后叹气道:“既然如此,那你就顺便袭击一趟阿纳海姆的运输船吧。”
“运输船?”
“刚好这几天翁·李过来给我们传递了情报,阿纳海姆好像要把他们新制造的MS交付到地球联邦军手上。听说是Z计划的后续机型,性能极其卓越。”
“翁·李?”
这属实是个非常耳熟的名字,游白还是花了些时间才把名字与记忆里的讨厌人脸给对上。
虽然不习惯那个人拿腔拿调的做派,但也不得不承认,他做事还挺靠谱的。如果是他的话,情报应该具有相当程度的可靠性。
“Z计划么……确实应该重视。”
“ZETA”为代表的Z计划可以说是引领了一代MS潮流,在过去的格利普斯战争中,让敌对方的泰坦斯吃尽了苦头。就连游白最熟悉的“海瑟斯雷”,也都是为了对标Z计划后续机才开发出来的。
倘若Z计划的后续机成为了奥古的敌人,想必会成为不小的威胁。
“明白了,那边的新型MS由我来解决。ZETA的后续机,我也很感兴趣啊。”
“那就这么决定了,你先跟我们回一趟金平岛吧。”
“是要办手续之类的?”
“不光如此。”
墨菲走过来拍了拍他上臂,微笑道,“既然是要面对敌人的新型机,光凭力克·迪亚斯或雷姆可不行。放心,我会准备一台配得上你的机体。”
……
以亚斯文号为首的小型舰队往金平岛返航,游白也驾驶“加撒D”返回了恩多拉号。
过去资助过奥古的阿纳海姆电子公司,不论怎么看都是块难啃骨头,任务难度想来不会低。这种情况下,游白首先想到的就是捷多等人,必须要在出发之前安顿好他们才行。
“就留在金平岛接受训练吧。捷多他们都有相当好的潜质,这可不是我塞关系户进军队啊……”
然而当他降落回恩多拉号甲板时,才发现机库里气氛极度凝重。
力克·迪亚斯脚边,露小姐呆立在那里,伊诺满脸颓废,艾露更是捂着脸啜泣着。至于周围站着的奥古士兵,无不用微妙的视线悄悄观察他们三人,其中不乏摇头叹息之辈。
“怎么回事?”
游白从机体里下来,露用艰难的视线看过来,却没说话。
不安在心里发酵。
“捷多人呢?”
“现在应该回房间去冷静吧……”
露这才开口说道,声音听上去有些沙哑。
“游上尉。莉娜小姐她……被敌人的攻击波及到了……”
此话如同一盆冷水,把游白与战友相见的大好心情浇灭了个一干二净。
他嘴唇微张,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惊愕与困惑在这一刻都失去了意义,剩下的只有茫然。
艾露小姐抬起头,泪眼摩挲地看过来:“游先生。为什么是莉娜啊……明明上战场的是我们,杀人的也是我和捷多,为什么会是莉娜她遭受到天罚……请你告诉我!”
游白无言以对。
该怎么说?难道告诉她:这就是战场,步入其中的人早晚也会被死亡的漩涡给吞咽进去?
露唇间发出哀叹,把身旁的小姑娘艾露拉入怀里,像是妈妈安抚女儿那样拍着她的背,摇头道:“上尉你也去休息吧,这里我来就好。”
“……拜托你了,卢卡少尉。”
游白转身往通向舰内的回廊走去。
这时候,背后传来了艾露带着哭腔的声音。
“对不起,游先生……”
这是艾露对自己迁怒于人的道歉。但这样的体贴,同样只会伤害到人。
游白解开驾驶服领口的扣子,好像不这么做就没法呼吸。
他没有回去休息,而是迈着沉重步子来到了捷多的寝室门口。
寝室大门正紧闭着,他正欲屈指敲响,却刚好有个奥古士兵从转角那边出来,让出空间等对方过去后,
游白又感觉自己失去了敲门的勇气。
“……先让他冷静一下会比较好吗?”
怀着这种想法,他准备离开。
但刚才过去的那名士兵突然转了回来,抬起手打招呼道:“喔,莫非你是要找那个小孩子驾驶员?他不在房间,我刚才在更衣室看到了。”
“这样么……谢谢你。”
“请等一下!”
那名士兵盯着游白的脸看了半天,欣喜之情涌现出来,声音变大道,“莫非您是阿伽玛号的游白上尉?”
“嗯,是我。”
“太好了!我是您的粉丝,听过您很多传说,请务必给我签个名!”
边说着,这名让人留不下什么深刻印象的小兵急忙翻动衣服口袋,想要找出纸笔。
游白只能勉强地笑道:“抱歉,我还有事。”
“啊,这样吗?非常对不起打扰您了……”
失望溢于言表,游白没心思体量对方心情,往更衣室去。
灯光明亮的更衣室里,捷多一个人坐在角落,手里抓着头盔,拉长在墙上的影子显得有些昏暗,表情隐藏在阴影里。
“捷多。”
游白进入更衣室,伸手按在对方的肩膀上。
“……”
捷多的身体随着呼吸微微摇晃着,没有作出任何回复,只是抓着头盔的手更紧了些。
这个动作也落在了游白的眼里。
“稍微休息一会儿吧……我会帮你和艾露小姐他们安排下船手续的。”
“……要说的就只有这些?”
捷多仍埋着头,说出了这样一番话,声音听起来十分低沉。
此时的游白深切感受到了“语言是苍白的”这一论调的正确性。
“……没事吧?”
游白所能作出的安慰,到头也只有这样一句话而已。然而这对封闭起自己内心的捷多来说,已经足够刺伤他的心了。
“看来,好像还是能再打起精神活蹦乱跳的人比较轻松呢!”
其实游白并非不能理解捷多的心情,但正因如此,他认为任凭对方陷入悲痛之中才更危险。
“……是啊。因为你再怎么自暴自弃,对事态来说也是于事无补的。”
这一针见血的话,切实点燃了捷多的怒火。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