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眼前围攻过来的敌人水平却相当高超。
粒子射线打出去,十有九空,反倒自己挨了两发导弹。
“这些家伙……好强!”
相反,使用“雷姆”的艾露倒是处境好不少。毕竟在MS战中,机动性是相当重要的。
卡缪所乘“Z高达”是在场唯一能飞行的MS,他时而牵制,时而落下将敌机一刀两断,破敌效率不可谓不高。可即便如此,光靠他一人也很难成事。
“居然比泰坦斯还要棘手……”
他遥望着从城市相反方向不断冲来的机体,眉头也不由得皱了起来。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只能撤退了吗?”
对奥古来说,这场战斗并不是必须要取胜。归根结底,此地是联邦政府管辖下的城市,与非洲解放战线在盖尔达耶门口打起来,完全是无妄之灾。
露则比较担忧飞入城市的游白。以“ZZ高达”的性能,击落敌机应该不会太费劲才对。过去这么久都没出来,莫非遇到了什么危险?
由此带来的不安情绪,让她操纵机体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只听一阵爆炸声在耳边响起,原来是敌机发射出的火箭炮命中了“FAZZ”,左臂从手肘关节处被炸断了。
“啧……”
露暗道自己运气不佳,接着便听耳机里响起卡缪的声音。
“快跳起来!卢卡少尉!”
“啊!”
露慌忙照做,但是“FAZZ”机动性终究还是太差。机体上升慢了半拍,从沙下钻出的一台“沙漠扎古”抓住了“FAZZ”的脚。
“糟糕!”
她连忙用手中大型光束炮往下砸去,将“沙漠扎古”主监视器砸开,但这数秒之差,也足以让其他敌机瞄准她的了。
又是两发导弹射来,在“FAZZ”背后炸开。
“不妙!”
卡缪见状连忙把发射炮弹的敌机破坏掉,但方才那架“沙漠扎古”也缓过神来,取出热能斧,朝“FAZZ”驾驶舱劈去。
“完、完蛋了……!”
露下意识闭紧眼睛,可就在这时,一道温和声音没来由的在她脑中浮现。
“往左让开,快!”
“游——?”
她无意识地叫出声,推动操纵杆往左边躲开,同时却又感觉那声音微妙的不对。
下个瞬间,数道射线从斜后方射来,从“FAZZ”头边掠过,统统命中“沙漠扎古”机身,将其打飞出去。
“什么?”
露转头看去,卡缪也觉察到有股熟悉的波动从上空传来。
在他们的注视下,一架橙灰相间的MA穿破云层,全速朝下俯冲,其姿态与“Z高达”穿波机形态极为相似,但体型显得更加修长。
比查错愕不已:“那也是Z高达?!”
“不对!”
卡缪低声说道,随手击落了一架敌机后,视线再度追向那台穿波机。
“……那是ZETA的改良机型,Z·Plus!而且那个涂装,莫非是——”
话未说完,就听一道充满磁性的声音响彻频道。
“卡缪,配合我!”
“是!”
两架Z计划的杰作在空中划出令人惊心动魄的弧线,同时射出光束,迫近敌方“沙漠扎古”组成的编队。
非洲解放战线的机体为躲避攻击,不得不散开,而两台ZETA就这么从敌机群中冲过,随后变形至MS形态,抓起步枪,数发粒子流打出,眨眼便击毁了七台敌机。
“……好强!”
比查看得目瞪口呆。
而那声音则是轻笑一声,调笑道:“看来是我击落的更多啊,卡缪。”
“感谢你的援护,阿姆罗先生。”
卡缪之言令众人错愕不已,露注视着那架ZETA的改良型号,颇有一种见到活生生传奇的感动。
“那就是阿姆罗·雷……!”
在沙漠的阳光照耀下,“Z·Plus”肩膀上的A字纹章熠熠生辉。
……
“想不到奥古居然有那么棘手的MS……”
葛戴布驾驶MS穿梭于房屋之间,眉头紧锁。
自从进入军队,他历经大小战场千百回,击退无数想要侵攻非洲城市的敌人。不论联邦还是吉恩,在他眼里都同样孱弱。
却想不到,今天自己与麾下的蓝之部队,竟会被敌人单机击溃。
“……难道我们都被时代抛下了吗!”
他心中暗恼,冲出小巷。怎料“ZZ高达”却后发先至,用喷射器驱动机体越过房屋,冲至头顶。
“找到你了!”
捷多一声爆喝,两手各持一柄光束军刀朝陆他劈来。
“嘁!”
葛戴布拧动机身,勉强躲开双剑连击。
他不打算与强如怪物的“ZZ高达”正面对抗,依靠喷射气垫强行拉开距离,射出烟雾弹以作牵制。
却不想,驾驶“ZZ高达”的捷多控制机体远比游白还要粗鲁。他仰仗着高达的强悍性能,硬是冲入烟中,头顶60mm火神炮连射不止。
受这压制,葛戴布
只能拼命后退冲出烟雾,可下一秒,持双剑的“ZZ高达”就冲到了脸面前。
葛戴布见状连忙用热能双刃斧抵挡。僵持不得多久,高出力光束剑就直接溶解了斧身,将其砍断。
此等性能差距,不是单凭驾驶技术就能弥补得了的。
捷多一声怒喝:“还要抵抗的话!”
“小孩!?”
葛戴布被敌机当中传来的声音所震慑,躲闪未及,被削飞半个脑袋。
电火花从切面肆意喷溅。
眼看着荧幕不断闪动,大部分块面都铺满雪花点,战败的劣等感涌上葛戴布心头。
“还没输……!我还没输!”
他拼命按动扳机,头部的两门30mm火神炮与躯干所配光束扩散炮一同发射,均未破开“ZZ高达”防御。
捷多听到炮弹噼里啪啦打在机身上的声音,心中愤恼不已。
“为什么还要战斗,用那种机体没有胜算!”
他想起之前隆美尔队的事情。亲眼目睹驾驶员从舱门边跳下摔死,给他留下不小的心理阴影。
实在不明白,到这种时候还有什么好撑?
执念也好,骨气也罢,把他人当成是必要的牺牲,甚至连自己的命都不在乎,有什么是必须要付出如此惨烈代价才能得到的?付出那么多,究竟有什么意义?
可是,这话在葛戴布听来,只是一种对理想的玷污。
被他当做敌人的,其实不是人本身,而是他心中由种族主义滋生出来的名为“法兰克”的怪物。
哪怕进入到宇宙世纪,联邦政府所做的事情,也不过是让高官们独自生活在乐园,仅以地球上的理论来从事管理工作。
联邦政府将人们送上宇宙,由此衍生出了“住在地球上的人”与“生活在宇宙中的人”这样的阶级差距。然后从其中的紧张感里,更进一步诞生出仅让特定人群得利的社会结构。
这是夏亚曾在达喀尔议会堂上发表过的言论。其实不光是宇宙居民,像葛戴布这样家园被侵占的人,在地球上数不胜数。
葛戴布将全体白人视作为敌人,通过仇恨巩固自身正确性,试图以战斗的方式破坏眼前的不平等。仿佛只要把眼前所见的白人都给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