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我、等——”
“不好意思,倩恩小姐。请问武装列表上这个高能MEGA粒子炮是?”
“真是的……”
深深感到自己被看穿的倩恩,终于不再挣扎。叹了口气,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工作。
“跟你想的一样,是跟ZZ高达额头上那个同类型的武装。”
“Z·Plus用得起那么奔放的武器?”
“是A2型的特色啊。阿姆罗上尉说最好给你的机体追加些强力武装,另外还配置了一杆精灵光束炮……总之如何使用就看你自己了。”
说完这话,倩恩小姐从驾驶舱出去了。
游白低头看向发光的控制面板,停下敲键盘的手,心里有些犹豫。
“……希望事态不要发展到用这种武器攻击萨达朗号才好。”
一旦被卷入高能MEGA粒子炮的轰击范围,莉娜小姐只怕性命难保,城市也必将受到重创。
这是他最不愿看见的结果。
……
卡拉巴正在紧急对接下来的进攻做准备,不论是把备用零件组装成MS,还是对现有机体进行补给与调整,都是为了接下来的作战能够一锤定音。
理所当然的,哈曼所率领的新吉恩部队不可能在这方面有所懈怠。
萨达朗号特意避开奥多姆拉号可能的飞行路线,与隐藏在达喀尔附近的新吉恩军队合流在一处。
“哈曼大人!看见您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
萨达朗的舰桥当中,终于见到哈曼的凯拉·辛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哈曼略感惊异。
“凯拉?原来还活着吗。”
“是……劳您关心,虽然我在地球降下作战中被白色高达击落,好在侥幸逃得一命,就跟着收容我的舰船一起降落下来了。”
凯拉泪眼汪汪述说自己的惨痛经历,抹了抹眼泪,转头瞧向四周。
“奇怪,好像没看见格雷米和玛修曼的身影呢。他们两个没有来地球吗?”
“格雷米因为机体受损,只能返回阿克西斯了。至于玛修曼……”
哈曼抿住嘴唇,没有继续说下去。
这也足够让凯拉了解玛修曼的下场,她捧着脸遗憾道:“真可惜……虽然那家伙能力不足,又总是很吵,但还算个不错的男人。为什么死的不是格雷米呢?”
她这过于率直的论调,让副官戈特恩一阵汗颜。
“别说了,凯拉大人!”
然而出乎预料的,哈曼并未露出不悦的表情,只是怔怔出神,根本没听见凯拉说了什么。
……或许我确实对玛修曼苛刻过头了。
哈曼这么想着,看向旁边的吉丹。
“达喀尔那边有什么消息传来吗?我们的间谍应该已经混进去了才对,还有贾维企业的那位主席。”
“是的,我正要向您禀报。”
吉丹把报告呈至哈曼手上,“据那边传来的消息,联邦政府已经趁着这段时间,在通向达喀尔的要道上布置了防御壁,贾维要我们注意这点。”
“……防卫壁?”
“似乎通了电流,是足以击毁MS的类型。”
“这么短时间内建造起防御工事,看来联邦军的酒囊饭袋也不是一无是处,起码会在死到临头时挣扎一番啊。”
哈曼发出冷笑,引来在场军官的一致附和。
吉丹仍显得很不安。
“听说,目前担任达喀尔防卫部队队长的,是人称野兽的亚赞·盖博。”
“西洛克的跟屁虫么?”
她对这名字倒是熟悉,虽未亲自交手,也曾听闻对方数度让奥古陷入危机的事迹。无疑是个难缠的对手。
“亚赞·盖博,那家伙毕竟是个识大局的家伙,能想办法拉拢过来吗?”
哈曼不禁思索起这个问题。对于眼下的新吉恩来说,足够优秀的MS驾驶员是绝对不可或缺的。
不过那都不是现在能考虑的事情,眼下必须要把全部精力都集中在攻击达喀尔这一件事上面。
“达喀尔就在眼前,全员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
达喀尔港位于集政经中枢机能于一处的普拉托地区东北方。港区沿岸完全被港湾设施填满,灰色的防坡壁绵延不断地接续至相邻的贝尔·艾尔工业地带。
亚赞·盖博坐在一架“水中型吉姆”的驾驶室里,从港口朝侧面延伸出去足有三十余公里的水际线,与漂亮二字绝缘的面孔上,浮现出了无奈的神色。
“想不到刚一回到地球就要干这种破事。联邦的老爷还真会使唤人……”
眼下大敌当前,就算是联邦政府的大人物们,也知道哈曼来者不善。为了应对眼下危急状况,大量兵力被派遣出来进行巡逻,以防有吉恩的水用MS发起偷袭。亚赞就是其中一员。
以一般人视角来看,能从偏远的宇宙回到地球,甚至是进入到地球联邦核心的达喀尔防卫队任职,这无疑是一种赏赐。
但亚赞自己觉得,这种工作是很难熬的。
作为曾经泰坦斯最顶尖的王牌精英
,如今他甚至都没能进入到防卫队中心,这让亚赞倍感不满。自己可是野兽,怎么能干看家护院的工作呢?
更可笑的是,他所驾驶的这台“水中型吉姆”,其实是在一年战争中用“吉姆”紧急改修出来的机型。
哪怕放在0079年,性能也谈不上卓越。无论气密性还是耐压性,两方都做得谈不上完善,操控性更是一塌糊涂。
像这样的机体,却在今天被拿来打新吉恩,这跟坐在棺材里去送死有什么区别?
“搞不懂餐桌边那帮肥头大耳的家伙,对新吉恩到底是重视还是不重视。”
他从座椅底下取出一瓶伏特加,拧掉塞子痛快灌了两口,心情才有所好转。
“嘿嘿……”
“啊!队长,你又在工作时间喝酒了,这是违反规定的啊!”
“少废话,你是队长我是队长?不喝上两口,这种工作谁能干得下去。”
亚赞一巴掌拍在忘记关闭的通讯器荧幕上,心说这帮小兔崽子胆大包天,还管到自己头上来了,回头出事可别指望自己去救。
另一名叫费多的小年轻则笑道:“队长那么厉害,收拾吉恩佬还不是手到擒来?喝点酒能碍什么事。”
“就是说嘛!”
“不过队长,等回去能不能让我也喝点儿?好久没尝—”
“……嗯?”
那名驾驶员话还没说完,声音戛然而止。频道里闪过呲呲的噪音后,便自动切断了通讯。
亚赞感到不妙,酒顿时醒了。再又呼叫麾下另一台僚机,也未得到回应。
“……来了吗!”
他目中闪过坚毅的色彩,立刻用通讯器联系上峰,随后毫不犹豫地——往达喀尔防卫队本部撤退。
虽然未战而先退在很多人眼里是可耻的,但亚赞不这么认为。
能屈能伸方为大丈夫,既然敌人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干掉两架“水中型吉姆”,说明对方实力强劲,光凭自己一个人如何抵挡?无非多搭上一条命。
而当他抵达指挥部的时候,已经有相当多的MS从本部出来,两两组成小队,用跳跃的方式朝港口奔去。阵势浩浩荡荡,街道龟裂到不成样,喷射器的热风将车辆与行人吹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