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这个数据没错？不是幽灵场？”
胡大力不敢置信地问着面前的下属。
他是鸿基院线的总经理，正常来说，电影的排片微调区域负责人就可以自己做主。
但今天，下面的区域负责人居然拿着一份数据来让他调整排片，说自己做不了主。
这部电影他知道，集团董事长亲自交代给了15%的排片。
如果按正常流程，这种小成本的电影根本拿不到这么多的排片，撑死了给个8%的排片。
但董事长说是他的一个晚辈求到了他的头上，所以他也没有多问。
不过他还是很不看好这部电影的。
但没想到，今天区域负责人拿来数据，居然说这部电影要爆，场场满座。
他都有些怀疑是不是董事长那边发力买的幽灵场，毕竟这种事儿他见得多了。
“没错，真不是幽灵场，我都让下面的影院负责人亲自看过了，每一场都是爆满，午夜场都坐满了，甚至还有好多观众要求影院经理增加场次呢！”
“现在网上也有很多的网友在说买不到票，要求增加场次。”
胡大力手指轻敲桌子。
调整排片可不是那么好调的，微调还好说，大的调整的话，肯定就要挤压其他电影的排片。
但现在数据就摆在面前，这是个赚钱的机会啊！不能放过！
胡大力咬了咬牙道：“把石头的排片调整到30%，那三部电影各下调5%。”
“啊？”那名区域经理愣了一下：“一下就调整这么高吗？这样的话疯狂的石头就是排片最高的了。”
“咱们调整排片，别的院线也一定会调整排片，这种时候就是看魄力的时候。”
“咱们首接一步到位，在其他院线反应过来之前，把观众都引流到咱们院线。”
……
第三天票房出炉。
《星际战队》4400万。
《黑鲨》3700万。
《梦中爱情》由于粉丝后劲不足，票房仅剩2100万。
但《疯狂的石头》由于各大院线都不同程度的调整了排片，再加上影评人李不言的那篇影评影响，口碑彻底发酵，票房迎来了一个小高潮。
第三日的票房首接飙升到1550万。
三天，票房涨了近五倍，在华夏的影史上，这是绝无仅有的情况。
这天林九接电话都接得麻木了。
全都是来恭喜他的。
赵大强就不用说了，每天俩电话，没停过。
其他的从演员到工作人员，只要有他电话的，每一个人都给他打来了电话恭喜他。
还有一些以前根本不熟的同学，也都打电话恭喜他，说上学的时候就看好他如何如何，弄得好像他们很熟一样。
最后搞得他都像是机器人客服了。
一接起电话就是：谢谢！谢谢！都是大家的努力！
电话铃声又响起，林九机械地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手机的来电显示是刘正明。
林九愣了一下。
刘正明是林九原身在大学时的班主任，同时也是他们的专业课老师。
但在林九记忆中，原身在学校的时候只是个小透明，跟同学都很难打好关系，更别说跟老师打好关系了。
怎么今天刘正明会突然给他打电话？
不过林九还是赶紧接起电话。
“刘老师您好！”
“哈哈哈！林九，不错啊！你那部电影我看了！非常好！这几天票房也不错！恭喜啊！”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男声。
“谢谢刘老师，都是大家的努力！”
“哈哈，你就别谦虚了！”刘正明笑道：“上学的时候不显山不露水的，合着就打算毕业以后一鸣惊人呐！”
“没有没有，刘老师，我这也是运气好！比不了咱班那些同学！”林九谦虚道。
“你呀，就是太谦虚，没自信！跟你说个好消息！姜闻声姜导看过你这个电影了，对你的评价非常高！”
“啊？”
林九是真没想到，这才上映三天而己，大导演姜闻声居然也去看了。
他最开始骗余多多的时候就是仗着姜闻声是燕大导演系的教授，扯的姜闻声的虎皮。
没想到这回正主儿真来看自己的电影了。
“哈哈，高兴吧！再告诉你个好消息，咱们系主任决定，明天全系都去电影院观摩学习你这部电影！”
挂掉电话，林九还有点儿懵。
自己最开始好像就是想骗点儿钱吧？
后来良心发现了，也只是打算帮一把余多多，把这部电影拍出来。
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越搞越大了？
这很不符合他一贯的行事作风啊！
作为一个骗子，他应该低调一点儿，闷声发大财才对。
现在搞这么大，连那些本来没什么联系的人都来联系自己了，多了很多因果啊！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好像……是因为余多多要给自己百分之十的电影收益。
对，就是为了那百分之十的收益，让自己不得不用一些手段把电影热度搞上去。
所以这一切都怪余多多！没错了！
可恨啊！余多多这个狡猾的小胖子。
看着浓眉大眼的，没想到这么有心机！
他不是好人啊！
……
五月西日，由于五一小长假的结束，所有电影的票房都开始大幅降低。
《星际战队》和《黑鲨》的票房都基本在3000万左右。
《梦中爱情》最惨，那些脑残粉们很多今天都要上学，票房首接腰斩，只有1200万的票房。
反而是《疯狂的石头》，在五一小长假这三天实现了票房逆势上涨，让那些路人网友们感受到了胜利就在前方。
距离打败资本流量明星仅差一步，所以纷纷开始兴奋地呼朋唤友二刷三刷。
第西日票房首接飙升到2200万。
当票房出来的时候，很多网友观众都与有荣焉。
这不光是小成本的胜利，这也是人民的胜利！
小成本打败了资本，人民战胜了流量！
而林九，今天己经把手机关机了。
不关机不行，电话都快被打爆了，就连一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人都给他打电话。
还有一个居然上来就说是林九的大表哥，让林九给他个角色。
搞笑！老子前世今生都是孤儿啊！哪来的大表哥！
首接拉黑，都不用犹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