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一章改的崩溃，无法了，就正常的术前检查啊！！！）
……
江澈扶着她的胳膊，帮她爬上检查床。
宋清欢跪在床面上，双手撑在扶手位置。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形成了一个优美的弧度。
检查裙的开洞，正好对准了需要检查的部位。
江澈戴上一次性橡胶手套。
手套很薄，很贴合，戴上之后手指的触感几乎没有损失。
他走到检查床后面，蹲下身。
然后他看到了。
圆润，白皙，弧度优美。
以及，一颗痔疮。
混合痔，单颗，外痔为主。
和系统之前扫描的结果一模一样。
但亲眼看到，和系统扫描，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体验。
江澈的手顿住了。
“你在看什么？”
宋清欢的声音从前方传来，闷在床垫里。
“在……观察病灶。”
江澈清了清嗓子。
“外痔，有豌豆那么大，位置在肛门缘外侧约0.5厘米处。”
“黏膜表面无糜烂，无出血点。”
“初步诊断为单发混合痔，外痔为主，内痔部分不明显。”
他的声音很专业。
但他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
这可是宋清欢啊。
他的白月光。
他的老婆。
他的女神。
现在正趴在肛肠科检查床上，等着他做检查。
这画面，太震撼了。
“江澈，你要是敢拍照，我就把你从八楼扔下去。”
宋清欢的声音再次传来。
“我是那种人吗？”
江澈回过神来。
“现在要开始检查了，可能有点不舒服，你忍一下。”
“嗯。”
宋清欢的声音很闷。
江澈挤出滑滑剂，滑滑剂是透明的，凉凉的，带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他考究了一下，然后靠近。
紧接着，停住了。
“清欢。”
“嗯？”
“你……要放松一点，不要紧张。”
“我己经很放松了。”
“不，你没有。你别害怕，要放松。”
宋清欢沉默了两秒。
“你让我怎么放松？你还没碰到我，我就己经紧张了。”
江澈想了想，不能心急。
对方内心在抗拒。
得要安抚一下。
“要不……我们聊点别的？分散一下注意力？”
“聊什么？”
“聊……你高中时为什么总借我的物理作业抄？”
“因为你字好看。”
“就这个原因？”
“不然呢？你以为是因为你帅？”
“我那时候确实挺帅的。”
“江澈，你再不开始，我就自己下来了。”
“开始，开始，马上开始。”
江澈深吸一口气。
检查继续进行。
然而，刚一接触，宋清欢就猛地一怔。
“嘶！”
“疼？”
“不……不是疼。”
宋清欢的声音有些发抖。
“这是……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什么感觉？”
“就像……有人在用手和我打招呼。”
江澈差点没绷住。
“你这个形容……”
“住嘴。”
宋清欢把脸埋在床垫里。
“快点做，别废话。”
江澈继续检查。
他的检查技术，非常娴熟。
在系统的加持下，他能清楚地感受到检查过的每一层解剖结构。
宋清欢有些颤抖。
“清欢。”
“嗯？”
“你有没有觉得，我们的夫妻关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进展得有点太快了？”
“什么意义？”
“就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是高中同学聚会。第二次见面，就领证了。第三次见面，我给你做肛门指检。”
宋清欢沉默了两秒。
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趴在检查床上，肩膀一耸一耸的。
“江澈，你能不能别在术前检查的时候讲笑话？”
“你一笑，我更
紧张了。”
江澈的语气很无奈。
“好好好，不笑了。”
宋清欢深吸一口气，努力憋住笑。
“你继续。”
经过一个小插曲，江澈继续检查。
一番检查下来，他发现没有异常肿块。
没有溃疡。
没有狭窄。
“内痔部分不明显，没有触及异常。”
他一边检查，一边口述结果。
宋清欢‘嗯’了一声。
“可以了吗？”
“等一下，还要检查一下冈门的收与缩，以及其他功能。”
江澈说。
“怎么检查？”
“你试一下，就像上大厕所那样。”
宋清欢沉默了片刻。
那感觉……
很奇妙。
“好了吗？”
宋清欢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恼。
“好了，好了，现在放松下来吧。”
宋清欢放松下来。
江澈停止检查。
手套上沾满了滑滑剂。
亮晶晶的。
呼呼呼！！！
“指检完成。”
江澈脱下手套，扔进医疗废物桶里。
“没问题，没有发现其他病变，就那颗混合痔。可以做手术。”
宋清欢从检查床上下来。
她的脸有点红。
不知道是趴太久了，还是害羞。
“我现在去联系肛肠科主任签字，你去病房等我。”
江澈把检查报告打印出来，递给她。
宋清欢接过报告，低头看了一眼。
报告上密密麻麻的专业术语。
她看不懂。
但她看到了最后的诊断结论：单发混合痔，建议手术切除。
“行，你去吧。”
她拿着报告，走出了检查室。
江澈看着她的背影，忽然发现她的耳根还是红的。
从耳垂红到耳廓。
和今天早上一样。
他忍不住笑了。
然后他脱下白大褂，走出检查室。
走廊里，几个肛肠科的护士正在窃窃私语。
看到他出来，立刻闭嘴了。
但她们的眼神，还是出卖了她们。
那眼神，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江澈没理她们，大步走向肛肠科主任办公室。
主任办公室在走廊尽头。
门关着。
他敲了敲门。
没人应。
又敲了敲。
还是没人应。
“找张主任？”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江澈转头。
是刚才那个圆脸小护士。
“对，找张主任签字。”
“张主任去急诊科会诊了。”
小护士说。
“今天急诊科来了个大出血的病人，张主任被叫去帮忙了。”
“估计得等一会儿才能回来。”
江澈愣了一下。
急诊科？
大出血？
“病人是哪个科室的？”
“好像是消化内科的，胃溃疡大出血。”
小护士说。
“张主任走之前说，大概一个小时能回来。”
江澈想了想。
“行，我去急诊科找他。”
他转身往电梯口走。
电梯到了急诊科楼层。
叮的一声，门打开。
急诊科的走廊里，永远是最忙碌的。
护士推着病床飞奔，医生拿着病历小跑，家属跟在后面哭天喊地。
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呼吸机的噗噗声，输液泵的嗡嗡声，混在一起。
江澈在人群里穿梭，寻找肛肠科张主任的身影。
张主任，全名张元魁，五十八岁，肛肠科主任，江湖人称“张一阳指”。
据说他做肛门指检的时候，手指一伸进去，就能摸出痔疮的类型、大小、位置、深度，甚至能摸出病人昨晚吃了什么。
当然，最后一项是肛肠科的内部笑话。
不过江澈找了一圈，没看到张元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