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13章 男人对于白嫖这种事情,总归有种不一样的兴趣
「少君临别之时赠予诗句,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可是令海棠寤寐思服,辗转反侧。」
西湖潋滟水光般的眸子中,透出一丝等候许久的幽怨。
戴着面纱,秋海棠却仅仅凭着一双眼睛,便让人不自觉地在脑海之中不断勾勒出那双眼睛之下的面容,到底是何等仙姿绝色。
那神情,仿佛在面对一个许下山盟海誓又失约的郎君。
,??????5??5??.??????
「风月阁太贵了。」
墨尘完全没有在意秋海棠表现出来的幽怨,把对方的话语直接当做了问题回答道,「上回去了一趟,就听了两段小曲,钱包直接空了大半。我倒是想再去一趟,可惜囊中羞涩。」
说着的时候,墨尘还摊开双手做无奈状,「要么你跟老鸨说一声,以后给我打一折或者我去风月阁不收钱。那样的话,我保证有空就去一趟。」
秋海棠显然没料到会得到这样一个回答,那双潋滟水光的眸子微微睁大,面纱下隐约可见嘴角抽动的痕迹。
「少君说笑了。」她轻咳一声,重新端坐,「风月阁虽非我派产业,却也说得上话。
少君若愿常来,一张帖子的事罢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墨尘点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谈一笔再普通不过的交易,「回头我让听涛园的人去取帖子。」
男人对于白嫖这种事情,总归有种不一样的兴趣。
秋海棠沉默了片刻,在脑海之中重新评估眼前这个人的交流模式。花间出身的少君,不该是风流倜傥,言语如蜜的人物吗?
哪怕是将圣门六道杀的人头滚滚,血流成河的六道圣君,那也是个风流人物,甜言蜜语勾人心神,令无数仙子魔女为之心动的人物。
圣门六道之中,你可以说罗刹不是最能打,但不能说他不是最莽的。
同理,你可以说花间整个门派结构松散,难以聚合在一起,但绝对不能说花间出身的浪子不懂何为风流。
那可是经历过众多皇朝、宗门认证的金字招牌。
有那么一刹那,秋海棠的思维甚至怀疑起了自己的容貌,怀疑起媚术是否失效,也没有去怀疑墨尘这个花间少君是否不懂甜言蜜语。
花间弟子以情入道,以艺术为媒介,最擅长的便是撩拨异性心弦。
秋海棠定了定神,将方才那一丝莫名的挫败感压下。她告诉自己,眼前这人只是不解风情罢了,与正事无关。
「今日邀请少君,有两件事。」
秋海棠一边拿起茶罐,夹起茶叶放入壶中,然后倒水开始冲泡————
冲茶的手法很复杂,墨尘虽然看不出那复杂的手法出自哪里,可能够感觉出来遵循着某种韵律,并且还赏心悦目。
秋海棠将香茗奉上,接着开口说道,「女帝想要见一见少君。谁若是能够带领少君去见女帝,谁就是女帝亲传大弟子,便是下一任阴月皇朝的帝君。」
听到这件事的时候,墨尘眉毛一挑,他没想到阴月女帝为了见他,连阴月皇朝下一任帝君的位置都能够拿出来当奖励。
有那么一瞬间,墨尘都想要开口问问,要是自己主动前去见阴月女帝,那位置能不能够给他。
但最终这话还是没说出口,主要是他知道跟阴月女帝见面,便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阴月皇朝作为魔门六道之中为数不多建立秩序的势力,偏偏六道魔君本身就是对阴月皇朝合理性的动摇。
因为六道魔君真的差点统一了六道,建立起一个比阴月皇朝更大更全的秩序。
如同统一六国的秦朝,虽然秦朝仅统一了十四年,但自秦以后,所有人都选择了大一统。
墨尘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拿起茶杯轻抿了一口,「说说第二件事吧。」
「第二件事————」
秋海棠顿了顿,没有直接说出来,而是问了一件似乎毫无关联的事情,「听闻少君最近正在收集一些材料?」
「没错。」墨尘也不掩饰,直接点头承认,「差个风啼血,有吗?」
「————有!」
神识扫过,秋海棠没有任何的防护,任由墨尘观察。
墨尘便确定,对方没有说谎。
「说吧,要我帮你做什么事?」
简单,直接,当秋海棠表示她有风啼血
之后,墨尘也十分干脆。对方有需求,也有自己想要的东西,这一刻在墨尘眼中秋海棠头上仿佛闪烁着一个大大的黄色感叹号。
「海棠请少君帮我杀一个人。」
杀人的任务,那就更是深受墨尘的喜爱了。
去哪里,杀几个,这种直白而明确的任务,不需要耗费脑力去处理内政,也不需要考虑如何拉起一个军事机构。
「谁?」
「阴月皇朝长老,冷血追命血寒生。」
冷血追命血寒生,地榜一百九十七名,以一手破空杀法傲立群雄,曾经以一己之力屠杀熔火门三百余人,交战余波毁灭熔火门周遭数个城镇。
地榜两百名以内,实力层次应该触摸到了法相境的程度。加上血寒生上一次出手的记录已经超过十年,不排除他已经有了法相境的实力。
墨尘定定地看着秋海棠,齿缝之中吐出两个字,「不够。」
风啼血十分珍贵,但跟一名法相境的阴月长老玩命却是另外一回事,尤其是他现在的身份,所有人都当他是六道魔君传人。
花间少君斩杀花间长老,那是门派内部斗争,是清理门户。
但花间少君若斩杀阴月长老,在魔门六道其他人眼里,便是试图效仿昔日六道魔君旧事。
不排除这个行为,会让其余六道的宗主受到刺激,一起出手将他斩杀。
秋海棠苦笑一声,她知道自己拿不出更多的筹码,或者说一开始她就没有什么筹码。
风啼血她是有,但是需要从阴月皇朝的宝库之中取出,但她此时跟阴月皇朝的联络早已被人为地断联,根本送不出信。
唯一的筹码,就剩下她自己了。
秋海棠站起身来,对着墨尘盈盈下拜,「若能杀了血寒生,秋海棠愿奉少君为主。」
沉默,令人室息的沉默回荡在房间之中。
半晌之后,墨尘的声音才传到秋海棠耳边,「说说具体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