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就好了,”西拉杰思索几秒,叹气道。
“我这有,在哈勒巴,你去我仓库拿,我还有一千多套,你感觉他需要用多少就拿多少给他。”
本该溢价套利的对讲机被李义清当成了大礼包到处搞关系,简直成了中东茅台。
“嗯,里法特和阿里叔这一遭,多亏你了,我现在就安排人连夜给他拿过去。”
“说的什么话,里法特也是我兄弟。说完他的事,说我的事。阿里达这边很缺人啊,我出门去不太安全的地方都得等阿巴斯想办法给我抽个人来,他们的工作量说实话也有点夸张,靠着难民里的人做外围,我担心那些人打着咱们的旗号搞些蝇营狗苟的事,败坏咱们名声。”
“嗯?该不会是阿巴斯那小子让你打电话找我诉苦的吧。”
“没有没有,这个你可别赖他,我自己的想法。”
“阿卡行动队一共就二十来人,确实没办法,上面也没人抽调,等这批新兵练出来估计也是派去巴勒贝克,阿萨尔那边已经有零星交火了。”
巴勒贝克……等尤哈纳毕业就得回去战个痛快了,李义清想起刚去舒维尔山城基地进修的好友。
“所以我有个想法,我能不能搞个安保公司?不需要那么专业的,先弄点人来干活,把坑都填上,至少受咱们管理,靠谱点。咱们党这方面政策怎么样,这个擦边球能打吗?”
“你有钱当然可以,各党派不都这么搞的么,现在内政部长好说话,批个牌照不难,你直接去办就行,花点钱的事。但我说好,惹出乱子可没人给你兜底,安全部门这边也没有武器配给你用。”
这种事情在黎巴嫩政党间司空见惯,有的是安保公司,有的打着宗教组织的名义,有的干脆就是帮派,西拉杰习以为常。
这么宽松?李义清有些吃惊,把这事记在本子上。本以为那个市政与内政部没什么用处,没想到还真能解决个具体问题。
“另外我学校‘体育课’搞了这么久,我想在学校搞搞军事科普,把之前分拆到不同科目里的知识给他给们串一串,像是遇到冲突怎么避险,有民兵指挥的话怎么配合协助,让学生有点数,他们有知识,以后如果进入安全部门应该会表现不错。之前环境安定的时候不方便干,现在这形势了,能不能给我安排个人来当教官?”
“你等等……”听筒里传来西拉杰行走的声音和门关闭的声音,随后他的声音压低了不少,“这个事有些越界了,你真要过明路,肯定要中央委员会下文件,但我觉得政治局恐怕不太会支持这事。”
“你直接说不过明路怎么搞,”李义清还能听不出这个“原则上”的事么。
“那我也不知道哈尼下班以后都在学校干什么,”西拉杰说完就挂了电话。
非民兵部门的人就可以擦这个边?那还挺好擦的。
“预定壮丁”说到就到,哈尼探头进来,带来了烤肉卷饼:“穆萨,吃饭啊?”
随着联合国组织、NGO、商人、政党人员、民兵的逐渐聚集,阿里达的消费出现升级的迹象,这一点让李义清很满意。
“哎正好有个事跟你说,”李义清直接把哈尼拉进办公室。
听穆萨把建立安保公司和在学校开军事科普课程的想法详细说完,哈尼突然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我来管?”
李义清点点头,手里是真没大将用,这行当总不能去学校薅个学生来吧。
“那我先帮你管一阵子,正好现在党务工作还不忙,让卡拉姆什和尼古拉多锻炼锻炼,”哈尼答应下来,脑子里已经开始给未曾谋面的安保人员们上训练强度了。
“还有个事,阿多尼斯大哥给我联系了几个已经入驻阿里达的NGO,食品的、教育的、公共卫生的、妇女儿童扶助的、医疗用品的,这几个方向,橘猫百货和民族团结学校的账本我都准备好了,你这边刚开张,不过也把账目搞出来,到时候都约过来见见面,把合作定一定,咱们不少工作需要的经费从他们那能拿不少支持。”
“医疗那部分让瓦埃勒医生负责可以吗?”
医生?医学毕业生算医生吗?不过等法迪给他诊所装修好,肯定就算医生了吧,李义清脑子里闪过一段杂乱的思绪。
“嗯那个肯定给他,现成的‘苦力’。我把纳德尔调过来管新学校,食品和妇女儿童扶助……咱是不是得跟库利书记要个女党员过来?”
“咱们先干着看看,实在不行再找他,”哈尼倒是没为这事发愁,他正打算大干一场,要是事事找上面,岂不是显得自己很没用。
……
吃完了,聊完了,李义清到橘猫百货看了一圈,再次来到粮仓。
黑暗之中,一抹橙色停在他的视线里,没褪色,没变红,真就是橙色,奇怪。男人或许是夜里坐得太累想休息,此刻连着椅子一起倒在角落里,侧躺在地上,不远的地方还有一滩尿渍。
听到门开的声音
,男人立刻抬头,他敏锐听出脚步声就是昨天出现的男人,立刻叫起来:“你是谁?为什么抓我?”
他不认识我?也没有实际采取能够直接威胁到我的行动,民兵倒是找到了他的住处,但那里只有两件衣服和一个身份证,名字是塔姆拉·兹奈特,出身霍姆斯,其他什么都没有。李义清不说话,推测着橙色的意义。
“Orange……”李义清突然想到前世看过的热门动漫,忍不住笑了一下。
男人看不到李义清的表情,只听到了Orange这个单词和一声奇怪的笑,心里一阵发毛,他决定主动出击,再不出击可能就要渴死饿死了。至于桌上那杯水?喝下没放过净水片的河水,被扣在缺医少药的黎巴嫩,跟自杀没区别。
“我是塔姆拉·兹奈特,阁下是否抓错人了?”
“有可能,”李义清实话实说,毕竟他自己也没搞清楚橙色什么意思,外挂没说明真是吐槽了一万遍,又不像当初红色那样身处危机中,瞬间就能领会。
有可能?塔姆拉感觉自己的逻辑有些跟不上节奏。
“你有什么想说的?”李义清看对方沉默,把话头捡起来。
完全无预设的提问吗?塔姆拉饥渴疲惫,努力维持着大脑的运转。
“我……我是难民,身无分文,刚到这里……”
“哦,你不是从检查站过来的,”李义清点点头。毕竟身无分文怎么可能过得了检查站。
塔姆拉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但改口更显可疑,只能硬着头皮续下去:“是,我是游过来的。”
李义清等了几秒,站直身子:“看来你没什么想说的。”
说罢,毫不犹豫地离开了粮仓。
塔姆拉非常崩溃,你问啊!你想知道什么你问我啊!
……
6月17日,得益于闲置学校房屋质量和之前的维护状况还不错,校舍准备非常顺利,“拉巴奇福利学校”今天正式挂牌。
从哈勒巴赶来的纳德尔踌躇满志,成功完成民族团结学校初中部筹建和运营的他明显感觉自己已经成了穆萨校长倚重的左膀右臂。他也有自信的理由,手里不仅有熟悉民族团结学校运营的老部下,瓦吉赫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