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遂事件牵累,ADP首领阿里·艾德在1996年大选中被哈菲兹·阿萨德惩罚,失去议会席位,直到巴沙尔上台双方关系才有所恢复,但ADP再未赢得过议会席位。
原本由亲叙利亚独立阿拉维派议员掌握的席位也被未来运动收入囊中,侧面证明了巴沙尔对黎巴嫩影响力的衰落。去年亲自前往阿卡考察之后,里法特·艾德的内心就渐渐产生了倾斜。
“对,我们要早做准备,”李义清目光坚定。
SSNP和ADP不是铁杆亲叙派吗,怎么商量起这些来了,杰恩的思绪遭受冲击,怪不得问自己能不能保密,早知道不听了,这下梦话都不敢说了。
沙奇卜也是眼观鼻鼻观心,刚刚被纳入核心圈的兴奋瞬间烟消云散。
站在包厢角落的雷蒙德五官聚成了一团。这他妈是我能听的吗?穆萨校长怎么暴论这么多!我怎么就不跟其他几家的保镖一起站到包厢外面去呢!
“现在还不到抉择的时候,你仍然有不少时间去观察,”李义清将手边的啤酒一饮而尽,又拈起一张薄饼。
“不,我相信你,我会努力说服父亲,为了未来,早做准备,”里法特拿起酒杯,碰了碰李义清的空杯子,也是一饮而尽。
里法特老哥居然是这么莽的人吗?李义清细微调整了对里法特的认知。
他并不知道里法特过去的迷茫与思考,此刻只是最后一根羽毛落下,压在了里法特内心的天平上。
酒足饭饱,宾主尽……可能也不够欢,几人心事重重地互相告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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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小麦,面粉,居民信息管理系统
(2011.8)
防弹商务车拐过一个路口,驶入布尔吉·巴拉吉纳的街道。
“别看了,只有这两间,要喝水还是可乐,喝咖啡的话自己弄,”回到公寓,李义清把衬衫脱下往沙发上随手一丢,从角落破损的纸箱里抽出几瓶温热的可乐放在桌上,自己开了一瓶猛灌起来,“哈——可惜没冰的。”
小小的公寓里突然进来一群人,显得十分拥挤,雷蒙德拿着烧水壶和速溶咖啡熟练地忙活起来。
“好,”沙奇卜收回四处张望的视线,脱下正装,随意挂在衣架上。
作为一名新晋富豪的住处,这里过于简陋,但穆萨校长在哈勒巴住学校宿舍,在阿里达住橘猫百货宿舍,好像也都跟这里的条件差不多。
这种苦修般的生活让沙奇卜陷入沉思,穆萨校长究竟怀着什么样的理想,想要走向何方?在那样的未来中,阿布德家族又将迎来何种命运……
“这次没推荐你做北方贸易总负责人,不怨我吧,”李义清往长沙发上一躺,指了指侧面的单人沙发。
“怎么会,萨利姆书记比我合适得多。您之前说粮食进口的事是重中之重,阿布德家族现在所有精力都在这上面,让我协助萨利姆书记负责阿卡地区的协调工作,已经让我很有压力了,”沙奇卜坐在单人沙发上,也开了一瓶可乐。
见阿布德家族商业顾问和保镖们笔直站在边上,李义清向他们招招手:“大家都随意点,来家里了,不用那么正式。”
他话刚落音,在这住过几天的索乌就从里间找出个塑料小凳放在顾问屁股底下。
穆萨校长这边气氛真的很不一样,顾问小心坐下,保镖们也跟索乌坐到了边上的毯子上,接过雷蒙德递过去的咖啡。
“小麦进口的事,安排得怎么样了,”李义清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
“好,”沙奇卜一伸手,顾问立刻从包里取出两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给两人各递上一份。
没错,除了从中国进口种子,李义清还委托沙奇卜从俄罗斯和乌克兰进口小麦,用于提升后续对影响区域内的控制力。
去年他刚穿越的时候正赶上国际粮价上涨,小麦从4.8美元/蒲式耳一路涨到今年2月的8.86美元/蒲式耳,5月俄乌两国宣布恢复小麦出口后,价格开始渐渐回落。最低点出现在6月底6.08美元/蒲式耳,但那会他正在纳梅赫考察,黄金的收益也还没到手,只能干着急。等到7月底黄金结账,他才在6.73美元/蒲式耳的相对低点下了单。
根据库利书记的评估,SSNP目前在阿卡区能够影响的人口数量大约是5万人左右。不过李义清知道,未来叙利亚将有上百万难民陆续进入黎巴嫩避难,阿卡这边要承接多少难以预计,简单地跟贝卡谷地对半分,难民数量也将达到50万之巨,就不知能分流出去多少。
考虑到难民的抵达是分批次的,战局的变化也有重要的指示作用,李义清决定先以10万人口、每人日均350克主粮(面粉)为托底标准进口小麦,后续再根再据影响范围的变化和自产小麦的收获状况进行调整,这样就是大约50吨每日,一年18000多吨。
黎巴嫩国内的食品供应
体系目前尚在正常运作,10万人口基准的小麦如果只用来调节物价、补充缺口、保障供给,其实应付30万人口也绰绰有余。
“粮商方面,我选择了俄罗斯的UGC和Aston,乌克兰的Nibulon和Kernel,基于咱们的亲叙立场,UGC可以给予一定的优惠和便利,所以最终分配是从UGC进口40%,另外三家各20%,”沙奇卜开始汇报。
“RIF呢?”李义清想起后世最大的俄罗斯粮商。他掏出本子,边听边记,时不时看一眼文件上的图表。
“RIF?”沙奇卜一愣,不知穆萨校长为什么提起这家公司,不过他收集过这家公司的消息,立刻解释,“这是家去年刚成立的小公司,报价不太理想,我就排除掉了。需要我再去跟他们谈谈吗?”
“不必,我就随便问问,”李义清示意对方说下去。
“好的,”沙奇卜把这个小插曲当成了一次针对自己工作的简单抽查,庆幸自己的工作足够细致,“咱们是第一次做,我的想法是以走通流程为优先考虑,首批订货量定为5000吨,这个数量既可以充分测试咱们处理装卸、储藏、运输、加工等环节的实际能力,又不会数量太大难以驾驭。”
真主党和荣耀运动那边都有粮食进口渠道,但李义清要求沙奇卜确保自主掌握的进口渠道,粮食是要命的东西,必须拿在自己手里。
“UGC和Nibulon的小麦在贝鲁特港接收,UGC的到岸价格是269.85美元/吨,Nibulon是271.35美元/吨,Aston和Kernel的小麦在的黎波里接收,Aston给到272.80美元/吨,Kernel是270.15美元/吨。加上清关费用,这次的5000吨小麦总价预估在140万到145万美元。”
两个港口都是俄乌搭配,排列组合,有点意思,哎,又是一百多万美元离开了自己,好在小麦是硬通货,很快就能回笼资金,李义清把文件翻到第二页。
UGC给的好处一是价格有点折扣,给到比乌克兰粮商还低的价格;二是结账可以拖一阵子,如果用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