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人员。他们跳下皮卡,从农场内部迅速靠近,步伐稳健有序。
加富尔队长出身伊拉克前政府军,在萨达姆的共和国卫队服役过,对黎巴嫩的士兵和民兵都不太瞧得起,既然杀不到平民,能虐虐菜也算今天没白来。
队长拍了拍手里的AK:“小子们,来活了,都打起精神,让朱拉尼先生给咱们加富尔队也发个王牌番号!”
几名抱怨的小组长迅速分散开,带领自己的部下进入战位,构筑防线,尝试打一波防守反击。
农场建筑里的民兵占据要点,形成交叉射界,防守问题不大,但一共就四五个人,把对面那些扛着黑旗的入侵者击退是不用想的,此刻看到白色臂章的鹤鸣安保人员赶到,士气大振。
30对15,优势在我。
“哒哒哒!”
努斯拉阵线战士几发子弹精准打在墙边头部高度的位置,让墙边的拉尔夫惊出一身冷汗。
啧,专业的。
要是还在LAF服役,拉尔夫肯定不会自己打头阵,但今天难民营地抓捕行动时穆萨老板跟随行动的做法让他大受震撼,当时小队的士气比平时训练高了不是一点半点。点
他曾听阿巴斯绘声绘色讲述过穆萨老板之前的战斗——深夜在冷河难民营追杀伊斯兰征服组织的成员。作为的黎波里第2旅的前成员,拉尔夫亲历了2007年政府军围攻冷河难民营的战斗,对当地环境的复杂和伊斯兰征服组织的难缠程度有着切身体会,穆萨老板这么有钱,居然这么勇猛,再加上对民众真诚而慷慨的关注,简直是黎巴嫩人心中最完美的庇护人,这让拉尔夫决心效仿一二。
结果刚一交火,拉尔夫就从着弹点和射击习惯分析出对面武装的水平,绝对是正规军打底。他不敢托大,立即把自己的判断向队员们和指挥部通报。
稳妥起见,指挥部又抽调一组SSNP民兵,由雷蒙德带领前来策应。
雷蒙德虽然给李义清当了一段时间护卫,但编制上依旧是民兵部门“旋风之鹰”,从积累经验和维持战斗素养的角度看,他需要多参与这样的实战行动。再者说,如今阿卡区的小队长们都在立功进步,李义清和西拉杰也得给雷蒙德一点机会。
拉尔夫得知有后续策应,安心不少,冷静下来制定进攻计划。
己方有高处哨卫点民兵的视野和射界优势,交战区北部有卡比尔河阻拦,拉尔夫大胆把人分为两队,从两面发起包抄。在难民营的突袭是抓捕行动,算不了什么,眼下才是他在鹤鸣安保的首战。在LAF服役时他只管过一个班,如今要指挥一个排作战,他非常谨慎。队员们也按照训练时的要领,一板一眼行动着。
大家训练水平高了,士气也旺盛,但手里有RPG和PKM,没必要硬上。
拉尔夫在对讲机里发布指令,身边队员立刻取出一枚OG-7V扣在弹筒上,十几秒后,破片弹拖着白烟飞翔而去,不远处的另一组也几乎同时射出。与此同时,两挺机枪交叉压制,队员们抓住机会向前跃进。
“哒哒哒!”一名努斯拉阵线战士的脑袋被机枪子弹扫中,当场脑浆迸裂,黑色头巾失去头骨的支撑,包裹着流淌的脑浆跌落在地。
加富尔队长被间隔不定的长短点射压得抬不起头,啐了一口:“看着行动呆头呆脑的,怎么打枪这么准。”
局势向鹤鸣安保一方倾斜,拉尔夫愈发沉稳,自信地下达指令,队员们看“总教头”这么勇猛,士气越发旺盛,战术动作和班组配合也渐渐顺畅起来。
双方隔着大约二百米距离,几波对枪过后,更有经验的努斯拉阵线战士被火力占优且被大量子弹喂出来的鹤鸣安保人员压着打,算上前期尝试自爆冲进楼内被打死的两人,目前已经4死4伤。
努斯拉阵线这边倒不是一发都没打中对面,但仔细观察对面中弹人员的状态后,基本可以确认对面人人都有防弹衣,士气明显动摇,这还怎么打!
加富尔队长和几名指挥组长是伊拉克老兵,但带来的大头兵很多只是新招募的圣战分子,他们或许被驻阿富汗驻伊拉克的美西方联军祸害得家破人亡,身负深仇大恨,但训练不足就是打不过,士气补不了战术水平。
这一点也被拉尔夫察觉,他指挥两组人马交替前进,中规中矩,却压迫感十足,努斯拉阵线小队被迫渐渐后撤,活动空间被迅速压缩,眼见后路将被切断,远方又出现了快速靠近的红旋风旗帜,援军数量不明,加富尔队长只能下达撤退指令。
拉尔夫不知道对方还有什么后手,没有贸然追击,及时收住队伍,对伤员开展急救。他上报战斗结果后,果然得到停在农场区域组织防守的命令。
在楼顶哨卫和两挺机枪组成的交叉火力压制下,对方留下的七八具尸体(其中有一名重伤员在撤离前被补刀)没能拖走,或许可以从中得到一些有用的情报。
几分钟
的时间差,敌方已经成功撤离,带队前来支援的雷蒙德一枪没放,什么功劳都没捞到,又被调了回去。他本想展示自家旗帜打击敌方士气,没想到弄巧成拙,直接把人吓跑了,此刻懊恼不已。
整个交战过程都被办公楼里的哈斯彦用数码相机拍下,他跟雅思敏一样,接到了拍摄vlog的任务,但他拍出来的东西一直没什么“记录生活”的感觉——这次也是。
拉尔夫这边没死人,但有3名队员负伤,其中一名伤势较重,恢复以后也没办法继续从事安保行业。SSNP民兵部门在鹤鸣安保建立时提供的这批单兵装备质量参差不齐,有些防弹插板没能成功挡住子弹,但没人产生找老板换批防弹衣的想法,这里可是黎凡特,人命有没有防弹衣值钱哦。
另外一边,阿巴斯带领七八名民兵直奔查德拉,他们要抓的是梅瑞赫比家族私兵,要撤离肯定得坐车走公路,又不是极端组织,怎么会吃翻山涉水的苦。
走了不远,阿巴斯见到边防连的队伍在萨亚德上尉带领下,正在路口区域设卡,一问之下才知道穆萨书记已经预判了自己的想法,干脆老老实实过去帮忙,守株待兔。
至于从农场逃离的努斯拉阵线成员,他们大概率沿河向东逃进瓦迪哈立德地区,不走公路的话,堵住他们的几率不大。
……
随着外部农场和工地区交火停止,城镇内其他努斯拉阵线渗透小组也被一一清除。民兵们处置的时候担心他们身上有自爆炸弹——也确实有——选择从远处直接击毙,最后一个活口都没抓到,这一点比较可惜。
“努斯拉阵线?”李义清看着拉尔夫从农场区收缴回来的黑色旗帜,终于确认了对方的身份。
努斯拉阵线前期旗帜跟基地组织非常相似,主体部分清真言完全一致,点缀的花纹略有不同,底部一行小字标示着“努斯拉阵线”的组织名称。
朱大帅你不是混叙利亚的么,怎么黎巴嫩也有你的事。
缴获物品中,基地组织款式的旗帜也有,想来是新组织的标识物还没制作配发到位。
“你知道努斯拉阵线的人会来,”李义清走进审讯室,坐到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