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合了赫鲁晓夫楼和筒子楼的建造思路。5层设计、一梯6户的筒子楼经典造型,加上最近从叙利亚转到这边来的中国人邻居,瞬间唤起他在中国留学时期的记忆,不远处忙碌的塔吊昭示着阿里达的勃勃生机。
建筑经过加固,顶部配备了联合国提供的大型储水桶,经净水池处理的清水将被泵入楼顶水桶,让楼内住户用上简易自来水。水桶顶部架设着成片光伏板,提供基础电力。连网络都有,尽管网速受限,但也很大程度解决了对外联络的问题。
水电网全通,这可比贝鲁特不少街区的强了,而且这些建筑不仅提供给SSNP相关人员使用,也向来跑业务的居民和有条件的难民开放租赁,价格很实惠。
随着需求增加,各处生产区宿舍建完后,住宅区楼房迅速增加,难民营地的面积居然开始收缩。
跟随SSNP阿里达支部书记哈尼认识完本地各条线的头头脑脑,大致了解了本地的各种情况后,胡代伊布来到李义清为他安排的联合国工作区附近的新诊所前,踌躇满志。
这里是普通诊所,但中国大使馆帮忙协调了云南白药、风油精、红花油、藿香正气水和青蒿素类抗疟疾药物等驻外维和部队常用的药品已经运过来了,等收拾好了以后把这些东西往诊所里面一摆,中医的氛围立马就出来了,不忙的时候,胡代伊布医生要搞搞针灸也没有问题。
指挥工人忙前忙后打扫卫生搬运家具的法迪迎了出来,胡代伊布医生是穆萨特意交代的重点人员,工作和生活环境必须120%安排到位。
鹤鸣安保的拉尔夫带着二期队员们守在外面,二期队员有近百人,分为两个队,队长杰恩·拉西和哈卡恩·苏尔坦怀着各自的目的,认真熟悉着社区工作流程。
新华社记者刘顺全程跟随了胡代伊布的活动,把阿里达各处拍了个遍。他还从李义清这拿到了雅思敏vlog小组日常拍摄积攒的生活记录素材,打算好好宣传一番“阿里达的故事”。
“刘,我们进去看看,”一名挂着联合国组织工牌的法国记者拍了拍刘顺的肩膀。
此人正是前来执行任务的DGSE特工马克·杜梅尼尔,伪装身份为记者维克多·杜布瓦。
“好,我可得好好给你介绍下针灸的妙处,”刘顺叫上胡代伊布医生,三人一起进入诊所。
……
11月28日,中国驻黎巴嫩大使吴泽献再次访问的黎波里,跟进码头工程验收工作,完成13日初步交流后定下的后续访问行程。
吴大使参观了“长城”汽车代理商达布西集团的销售部,并拜会了的黎波里农工商会,与农工商会主席陶菲克·达布西亲切会面,就如何进一步扩大中黎经贸合作与工商界人士交换了看法。
跟达布西家族紧密合作、又跟中国关系亲近的李义清自然也在现场,作为黎巴嫩北方工商界人士参与交流,在一众财团之中地位超然。
访问期间,吴大使还访问了财政部长萨法迪运营的基金会、参观了AZM运动运营的AZM文化中心及的黎波里城市大学(Manar,又名拉希德·卡拉米高等教育机构),这些机构均希加强同中国在文教领域的交流与合作,吴大使表示使馆愿积极推动相关工作。
李义清也不知道这些事是原位面就有的,还是在自己影响下发生的(注2),至少跟费萨尔部长、黎共、孔子学院合作的的黎波里青年职业中心当场被确定为合作示范项目,后续资源值得期待,伊斯兰统一运动(IUM)、伊斯兰劳工阵线(IFL)、伊斯兰慈善项目协会(阿赫巴什)等协作组织代表也对此感到振奋。
注1:2020年叙利亚局势陷入僵局后,抵抗之弧后继乏力,拉伊转而批评真主党,亲近以色列,成为首个访问以色列的黎巴嫩宗教领袖。在黎巴嫩,立场和盟约就像沙漠里的沙丘一样“坚定”。
注2:现实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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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纳梅赫垃圾处理厂奠基仪式
(2011.11)
11月29日,纳梅赫垃圾处理厂奠基仪式如期到来,郑航说的半个月真不是吹牛。
李义清到的比较早,干脆先去之前考察时停留过的艾因·德拉菲勒转了一圈。
黎巴嫩的冬季温和多雨,晒东西有点费劲,部分村民趁着天气好,把秋天收获的豆子铺在塑料布上翻拣。李义清走到之前借宿的人家,看到房东正在院子里翻晒还没卖掉的核桃。
“穆萨先生?”房东看着有些眼熟的青年,想了一会儿才对上号。他一年也碰不到几个陌生人,至今清晰记得李义清的名字,“从您最早过来考察,有四个月了吧?”
“扎比尔大哥,五个月了,”李义清事情一大堆,其实早忘了,都是来访前重新翻记录回忆的。
“是呀是呀,没想到您说的垃圾处理厂真的要动工了,您离开
以后,两个多月没动静,我就怕项目又跟之前一样黄了,结果9月就来人了,山上山下的,又是勘测,又是给我们拍视频宣传,我就觉着,这次不一样,最近连围栏都立起来了,以前可从没到过这一步,真希望项目能顺利落地啊,”房东扎比尔絮絮叨叨的,挑出一把核桃,“来尝尝这个,味道不错的,哎,山里也没什么好东西可招待您。”
他没有意识眼前的青年就是垃圾处理厂项目的最大金主,依旧把对方当考察员,毕竟谁家金主亲自踩点考察,谁家有钱人闲着没事跑到艾因·德拉菲勒这个恶臭盈天的小山村里与民同乐啊。
“不用客气,这个就很不错,”李义清接过核桃塞进嘴里嚼了嚼,“最麻烦的资金和土地都解决了,我会想办法确保项目落地的,嗯,这核桃味道确实不错。”
雷蒙德和索乌都是头一回过来,还在努力适应恶臭的空气,实在没有吃东西的想法,两人正在不远处干呕,不由佩服穆萨书记的忍耐力。
扎比尔这时才从眼前青年的身上感受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凌厉之气,想办法确保项目落地,会是那种“想办法”的意思吗?
“孩子最近还好吗?”李义清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孩子他妈刚从拉夏亚寄来一笔钱,药能续上,病情还算稳定,”提到这个话题,扎比尔叹了口气。
拉夏亚?李义清回忆起上次过来的时候也没看到女主人,原来是出去打工了。阿卡区的药物短缺问题目前已经有所缓解,黎巴嫩其他地区情况还是不太乐观。
“说来也是可悲,我一个有手有脚的大男人,居然还要靠女人外出打工赚钱……唉,操蛋的内战……我这死毛病就是从那时候落下来的,”扎比尔说起自己,有些自怨自艾。
房东大哥看起来没什么伤,也不像是沾染了什么不良嗜好的样子……精神问题?但这种事也不好求证。证
眼见话题不好继续,李义清把最后一颗核桃塞进嘴里:“奠基仪式要开始了,我有工作要做,下次有时间再来看你。”
“好,好,随时欢迎您过来,”扎比尔堆起笑容挥了挥手。
走到村口,李义清碰上打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