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刚才的讨论非常精彩,我也有意投资一座光伏电站,不知您预期的收益率如何,借一步说话?”赫克托发出邀请。
“正好我对使用离网光伏电站改善偏远地区供电的方案很感兴趣,想听听吴先生的见解,我们去楼顶的阳台吧,正好看看周边的地貌,把这里留给两位投资人先生,”巴西勒部长做了个请的手势。
巴西勒部长和吴永业离去后,别墅的工作人员也随之离场。
赫克托打了个响指,随从也跟着别墅工作人员离开。
李义清一看这架势,不对啊,这哪是聊投资?不过对方把随从撤了,外挂视野里也没标红,于是安排索乌和雷蒙德退场。
“我是DGSE贝鲁特站站长,”到了直接面对面的时候,赫克托直接亮明身份,只希望对面这个SSNP的家伙不是反法上头的魔怔人。
DGSE?什么东西?李义清一脸懵逼。
站长?情报机构?他刚说自己是“法国商人皮埃尔”吧,法国的情报机构叫DGSE?好陌生的名字。李义清只知道所谓世界四大情报机构的CIA、克格勃、MI6、摩萨德,想想五常里除了老中自家的国安十局(对外保防侦察局),还真是缺了个法国的。
“哦,法国的MI6是吧?不知皮埃尔站长有什么需求?”李义清向后倚在沙发靠背上,翘起二郎腿。
MI6?不指望你说CIA,说KGB也比MI6好听吧!赫克托意识到对方在故意激怒自己。奇怪的是,自己亮明身份的时候,这个穆萨的表情有那么一瞬是茫然的,他之前不知道最近互相纠缠的对手就是DGSE?
但底牌已经揭开,再纠结这个没有意义,赫克托已经承受不起任何一丝风险,下来要要做的一切就是跟穆萨打好关系。从对方的态度看,显然有的聊,他入行20多年,明白孰轻孰重。
赫克托手掌交叠,上身微微前倾:“维克多是我们的人,任务是收集与您相关的任何信息,用于研判您干预英国军援黎巴嫩边防团改革事宜的目的,这项任务是MI6转过来的协同任务。我承诺,这项任务到此为止,英国方面,我会负责应对。”
英国人对军援的事还念念不忘呢,居然拉了法国人过来查,自己干预边防团改革的事看来还是动作有点大了,李义清微微歪头,眯起右眼:“站长的意思是,想把维克多先生要回去。”
“是的,我希望这件事到此为止,永不泄露,同时我也希望能与穆萨先生建立友谊,进行一些情报方面的合作,”赫克托起身,从沙发后面拖出一个银行专用的金属款箱,放在桌上,解锁后摆好展示方向,然后坐回沙发,“这是100万欧元。”
李义清瞟了眼成捆的黄绿色100欧元面额现钞,一挑眉毛:“我就不问皮埃尔先生的真名了,不知情报合作是指哪方面?”
“在我担任贝鲁特站站长期间,我的人不会执行任何针对穆萨先生的任务,如果上面有针对您的行动,我会提前24小时通知您,如果穆萨先生获得了针对我方的敌对行动,也请您及时示警,”赫克托非常客气。
全黎巴嫩最反法国的派系大概就是SSNP了吧,互不侵犯条约?李义清在心里笑笑:“叙利亚反对派和你们支持的恐怖组织,这些人在黎巴嫩境内活动的情报,我也要。”
这……涉及到大马士革站的业务了,不过,只是叛军在黎巴嫩境内的活动情报的话,也不是不能给,而且这种事也不怕暴露,推到跟黎巴嫩内政部搞反恐合作上完全没问题。
“可以,”赫克托站起身,走到李义清身前伸出手。
“阁下不会辜负巴西勒部长的好意吧?”李义清起身回握,他已经知道巴西勒部长这次的中间人角色,也顺势拿他当背书。
“穆萨先生可以相信我,”赫克托松开手,把金属款箱重新锁上,放在了李义清的沙发旁。
“对了,我们在阿卡区的电信基站里发现以色列制造的间谍设备,不知皮埃尔先生是否了解一二?”李义清本着搂草打兔子的想法随口一问。
“摩萨德跟五眼联盟的关系近一些,跟我们合作不多,只在支持黎巴嫩力量的问题上有些比较浅的合作,”赫克托没在意对方得寸进尺的行为,诚恳回答。
对方有需求,合作才更紧密。
不管这个“皮埃尔”是真不知道还是不远再给信息,李义清都无法确认,只能作罢。
两人刚坐回沙发不久,巴西勒部长就跟吴永业返回了客厅。
“看来两位聊得不错,”巴西勒部长笑着看向李义清和赫克托。
一名侍者走进来,托着4杯葡萄酒。
“皮埃尔先生是推行清洁能源的践行者,他愿意为我们的光伏电站项目投入一大笔资金,我保证,这笔投资会产生应有的价值,”李义清笑着回应,一语双关。
“我也从吴先生那里了解了很多光伏发电相关的最新讯
息,既然皮埃尔先生这个外国投资人都愿意赞助,我作为国家的官员,也应该有所表示,能源与水务部会根据项目推进阶段向你的光伏发电项目划拨总额1600万美元的电力改革资金,”巴西勒部长亲手把葡萄酒杯分到每个人手里。
1600万刚好占到了电力改革资金的1%,巴西勒部长的态度值得玩味,说不定后面还机会继续深挖,李义清看向“皮埃尔”,对方微笑点头,领下这份报酬。
吴永业听到前有资助后有拨款,握拳一挥,振奋地接过酒杯。
“为了清洁能源的明天!”巴西勒部长带头举杯。
“为了清洁能源的明天!”其余三人紧随其后。
“叮~”
四只酒杯碰撞在一起。
在巴西勒部长邀请下,几人前往餐厅用餐。
“维克多可以放了,他老板通过巴西勒部长约我见面,我们聊得不错,”李义清给西拉杰发去信息。
“好,”西拉杰明白交易已经达成,没多问,反正穆萨回来会细说。
几分钟后,赫克托的电话响起,马克报告自己已经离开鹤鸣安保基地。
“任务终止,返回待命,”赫克托简短下令后,挂断电话。
李义清也收到西拉杰发送来的马克被释放离开的照片,照片上的马克,红色标识已经彻底褪去。
……
阿里达,华为办事处,学员们刚参加完野外基站部署的课程,陆续走出房屋。
掉光了叶子的不知名树木矗立在道路尽头,黑漆漆的树干无声指向天空。或许不是黑漆漆的,只是距离太远产生的光影错觉,巴勒斯坦电信工人拉希德站在门口,在冬日的冷风中跺了跺脚。
“听说那个记者放了,”同样来自夏蒂拉的亚辛下课后去厕所放水了,隔了几分钟才走出来。
“放了?他不是间谍?”拉希德知道这事,这几天SSNP的人大张旗鼓排查一个联合国NGO记者的事大伙都有所耳闻。
“不如说放了才反而证明他是,不然哪会这么容易就放了,哈卡恩队长这么说的,”亚辛散了支烟给拉希德,复读着刚听来的结论。
到阿里达来的巴勒斯坦工人都知道鹤鸣安保的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