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起围墙,营房直接就立起来了,什么走私团伙、恐怖分子、难民帮派横行的三不管地带,这已经是治安清朗的前沿基地了。
瓦迪哈立德区域的边境扎了口子,巡查任务工作量直接减少50%,只有阿克鲁姆那边艰苦点,只要保持一定的轮换频率,完全没有压力,更不用说穆萨书记表态要随着边防团的脚步在阿克鲁姆也建立各种基础设施,把管控边境的工作做细做实。
迦拉伦丁中校的补贴标准同样是500美元,他不缺这点钱,但完成好边境管控任务就是他的KPI,没道理跟穆萨先生搞七搞八,LAF上面的大人物又不知道基层的难处,防备宗派侵蚀?防备个屁!谁跟自己扯这个犊子,谁就自己去把士兵手里的每月500美元停了。
基地食堂里,一场欢送萨达德少校和6连战士的宴会正在举行,李义清跟官兵们打成一团,握手,签名,拍照,不在话下,战士们都非常兴奋,能跟黎巴嫩身家前几位的大富豪一起吃顿饭,能吹一辈子了!
这次与迦拉伦丁中校一起过来的七名少校/上尉连长也一一过来自我介绍,算是拜了码头。
“穆萨书记,”萨亚德少校的称呼与其他人有些不同,趁着热闹劲过去,他私下找了过来,“这次过去,您能不能……过去建个支部什么的,有事可以互相照应。”
萨亚德少校在阿里达躺着刷功劳,其实对实际治理参与不多,这次被带离舒适区,他哪里知道怎么干。
“党支部就算了,那边的村民现在还跟叙利亚政府军闹着,我们这时候过去设支部恐怕会起反效果,要不让我们党的尼古拉跟着你们连队活动吧,当个指导员,”李义清笑着指了指身边的青年。
国防部的调令还在讨论时,他就已经从戈恩部长那得到消息,开始着手相关布置,这次过来访问查德拉基地,给萨亚德少校送行,就带上了主动请缨的尼古拉·艾迪。
“指导员?”萨亚德少校不太理解这个职务的意义。
“尼古拉有阿里达工作的经验,你们工作中要是有疑问,他可以帮你,”李义清解释道。
萨亚德少校最需要的就是这个,只恨自己后知后觉,等SSNP进入瓦迪哈立德之后才被动受了些影响,这次可要认真学了,他眨眨眼:“尼古拉来我这做指导员很不错,不过建支部也不耽误的,我们连队预定的驻地在克拉亚特机场北部2公里处的滨海村庄谢赫泽纳德,距离那个阿里达(西)还有点距离,而且东边就是阿拉维派的村庄区域,你们到那里去设支部他们肯定支持。”
如果萨亚德少校的6连驻扎在那块的话,确实不耽误设支部,3·8联盟竞选盟友阿拉维派的侯赛因·萨洛姆所在的马萨乌迪村就那附近,之前搞宗教科普教材的时候李义清曾考虑过请萨洛姆帮忙搞阿拉维派的章节,不过后来找里法特帮忙搞定了,这次尼古拉过去确实可以建立合作关系。
“好,那我就安排一下,给尼古拉配几个帮手。那边物资不足,生活不便,物质条件方面要是有难处,可以通过尼古拉联络我们党阿卡区党委。你直接找我也可以,但我有时候比较忙,不一定来得及,库利书记从哈勒巴调动物资更便捷。”
“这点小事不值得打扰您,”萨亚德少校连连感谢。
“生活艰苦,民众也可能不配合,战士们要是思想上有困惑,也可以让尼古拉陪你一起跟战士们谈谈心,咱们自己心气不能散了。”
跟士兵谈心?这是我一个连长该操心的事吗?这些大头兵能留在部队领到稳定的薪水就该谢天谢地了,他们有什么好困惑?萨亚德少校自己倒是有些困惑了,但看着穆萨书记不容质疑的目光,还是点了点头。
尼古拉跟鹤鸣安保训练过一阵子,勉强有及格水平,想去提干别人还不行,李义清就从伟之杰选了个教官过去帮尼古拉镇场子,顺便强化尼古拉的训练水平,帮他成长成为能文能武的完全体指导员,更好地发挥带头作月5日,叙利亚前北部司令部安全官员穆斯塔法·谢赫(Mustafa al-Sheikh)准将宣布成立新的叛军派系,叙利亚解放最高革命军事委员会,这种争抢自由军指挥权的行为引起其他反对派组织的强烈抗拒。
他是去年年底从政府军叛逃到土耳其的,跟他一起叛逃的还有他的兄弟,复兴党伊德利卜省委书记,考虑到两人的工作地点,与其回大马士革因为丢了地盘的事被一撸到底,不如直接投了算了,至少被西方制裁冻结的海外资产可以解禁,就算不掺和叛乱的事,在国外也足够逍遥自在。如果很快把巴沙尔推翻了,他们兄弟俩说不定还能继续回伊德利卜官复原职。
他是个老资历,1979-1983年间在阿拉伯威慑部队(叙利亚)服役,驻守黎巴嫩的黎波里,如今以准将身份加入叛军,只要穆斯塔法·特拉斯上将
不亲自露面,确实没什么人能在军衔方面压他。
到目前为止,自由军内部评估,反对派各派武装已经掌控伊德利卜省90%的区域,霍姆斯省核心区也有大片落入自由军手中,形势一片大好,这时候有人出来摘桃子,这谁能忍。
自由军派系中的教权派武装,沙特支持的伊斯兰军(注1)也不服气,这种狗东西之前当老爷压榨民众,现在被叛军干翻,跑去找美西方一跪,摇身一变成了自由军序列下的友军?你他妈谁啊,等干死了巴沙尔,你也别想活。
伊斯兰军主要在大马士革东北郊外的杜马(东古塔地区)活动,随着势力增强,已经隐隐成为悬在大马士革头顶的利剑,与叙利亚政府军在杜马反复拉锯。
叙利亚共和国卫队104旅就驻扎在此,前旅长马纳夫·特拉斯少将因家族造反被捕后,副旅长伊萨姆·扎赫雷丁(Issam Zahreddine)准将接手了104旅的指挥工作。
但眼下霍姆斯的自由军法鲁克旅(特拉斯家族派系)造成的麻烦更大,扎赫雷丁准将已经接到命令前往霍姆斯增援,凭借104旅的关系,或许把追随特拉斯家族叛逃加入法鲁克旅的士兵招降回来一些——或者被对面招过去一些。
顺带一提,扎赫雷丁准将是出身苏韦达的德鲁兹人,在立场分化的德鲁兹群体内部,有着支持他和批判他的对立声音,比如黎巴嫩德鲁兹派领袖瓦利德·琼布拉特就指责他“与自己国家的人民战斗”,而支持者们则称他为守护国家统一的英雄。
另一支沙特支持的教权派武装沙姆自由人组织则在伊德利卜、哈马、阿勒颇地区活动,与伊斯兰军一样,二者都主张在叙利亚建立伊斯兰国家,其领导者也基本都是2011年被叙利亚政府释放的萨拉菲派极端分子——巴沙尔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如今到了付出代价的时候。
与伊斯兰军不同,沙姆自由人不在偏世俗的自由军序列里。这也是沙特两头下注的一个尝试,后复兴党时代的叙利亚如果是世俗国家,有伊斯兰军当抓手,如果是海湾系伊斯兰国家,就用沙姆自由人干预。
可惜这个